苏曼很少撒娇,尤其这时候的苏曼春衫半裸,只系着肚兜的模样俏生生,颇有些大病初愈的我见犹怜模样。niaoshuw.com 莫子言脸颊稍稍热了点撇开头,这药应该没换过,怎么就今个儿不肯喝了?不过莫子言很少有脾气,苏曼抿了抿唇角,嘴角朝着药碗嘟了嘟,“不信你自己喝一口,苦死了。” 苏曼有些心慌,她多少也能察觉出来相公对春药似乎特别敏感,但是这回是混在别的伤药里头,多少能遮挡一些吧?瞧着自家相公停下来的动作,苏曼拧了拧眉,“真的,要不你喝一口,我就喝一口。” 话才出口,苏曼自己都觉得有些凉,但是莫子言只是抬眼扫了苏曼一眼,眼眸里面带着一抹深意看得苏曼有些不安,扬着笑脸苏曼只当看不见,这边莫子言却是撇了撇嘴角,若这算是宠溺的话,他顺了她喝了药也好。 苏曼看着相公薄凉的唇张开,当那一勺乌黑的药汁被相公喝下去的时候,苏曼只顾着看相公的唇上的一点药汁,却是忘记看相公挑了挑自己的眉。莫子言一声不吭地握着碗停了停,瞥了一眼苏曼,苏曼却是自个儿端过药喝了一口之后等着莫子言喝第二口。莫子言深深地看了一眼苏曼,却被苏曼抬起头给硬是灌下去第二口,药碗已经快见底了,苏曼怕自己一会儿害怕,自己接过碗来喝干净了剩下的药汁。 苏曼一抹唇角,却看见莫子言起身要走,苏曼立马地抓牢相公的手,笑话,好不容易让相公喝了两口春药,若是让相公就这样走出去,他打算找谁解毒? 才碰到相公修长的手,苏曼的脸腾一下红起来,这边莫子言的身子也渐渐绷紧,苏曼小心地往床里头挪了挪,一手拍了拍床榻,莫子言敛了眉眼,松开苏曼的手,却是到了桌边喝了口茶,然后才一步步走到床边,苏曼虽然早就吩咐过莲心锁住门,但若是相公真要躲开,以她现在的情况还是抓不住的。 好在相公脱了鞋袜躺到床上,苏曼的春衫本来就松垮,这会子等相公躺了下来之后,苏曼像前两次一般自发地躺到相公身上,只要没有大动作,背上的伤贴着膏药也不大疼,苏曼想过了,就算是疼也要绑住相公,生个孩子! 呼延迷迷的药,的确是很管用,当莫子言放下床帐,盖上被褥后,阿曼的身子贴着相公的,却是一点点开始热起来,这种热一股股地往身下汇集,苏曼脸开始红热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莫子言的手定在苏曼腰肢两侧的地方,苏曼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腰,身体上本能的需求让苏曼蹭了蹭躺在身下一动不动的相公。 幽暗的床榻内,莫子言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身上不安份的苏曼已经开始揪着自己的亵衣开始撕扯起来,莫子言抓住苏曼的手,“你的伤……” 苏曼抬起头,水汪汪的眸子里柔媚又带着一点祈求的意味,“相公,帮我……”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着身下的莫子言,察觉到一处凸起的火热之后,苏曼更加贴近地蹭了上去,她这两天躺床上看过春宫,她知道那是什么,起码,相公有反应了! 药效彻底发作起来,苏曼已经能感觉到小腹处一缩一缩的,私密处甚至有些湿了,苏曼想哭,她觉得有些羞耻,可是身子已经控制不住地死死巴在相公身上,苏曼的脑袋开始有些晕乎乎起来,当苏曼解开相公的亵衣,为面前一片旖旎春光而撩拨地自己胸口发烫的时候,苏曼吞了吞干火的喉,春衫早就褪到了腰下,身上只系着一件粉色的肚兜,苏曼俯下身去吻上相公那美好的唇,急切的索求那一丝清凉与甘甜。 当莫子言似乎叹了口气,苏曼的舌灵巧地钻了进去,当苏曼的舌尖碰到相公的时候,苏曼被一股力量引导着,唇舌开始嬉戏起来,苏曼坐在相公小腹上,眼角流转着魅惑人心的嫣然,莫子言带着苏曼起身,苏曼气喘吁吁地睁开眼,却没让苏曼粘糊糊的脑袋多一点时间想接下来要怎么做的时候,莫子言一个个湿热的吻已经从耳鬓落下,一点点,脸颊、脖颈到光裸的肩踝,当莫子言的吻在苏曼的锁骨间缠绵的时候,苏曼喉咙里发出低低地,沙哑又甜腻地呻吟,当衣裳褪尽,最后一丝遮挡从彼此身体上落下的时候,苏曼浑身酸软地一点力气都没有,当某一处灼热抵着苏曼下身的时候,苏曼死死咬着唇,她知道接下来要怎样,可是她想他,不止是因为迷药,更是因为她想要他…… 莫子言一瞬不瞬地盯着苏曼,眼眸深处有着一抹清楚的情动,却不像苏曼那般迷糊极了,莫子言将苏曼的腿盘到自己腰上,手插着苏曼的胯骨,掌心托着苏曼的臀,灼热处悸动着,苏曼咬了咬牙,嘤咛一声抱住莫子言的颈,侧着脸在相公颈部吐气如兰。 苏曼咬着牙,才发现真要做的时候,并不像先前那般美好,从不曾被人碰触过的禁地被迫张开,以一种叫人脸红耳热的姿势跨坐在相公身上,当灼热进入身体刺穿那一处的时候,苏曼哭了,咬着相公的肩膀,后背上隐约有一些濡湿,可是苏曼知道,她是他娘子了,名正言顺的娘子。 莫子言停在苏曼的体内没有动,只是细细吻着苏曼的鬓角,一声声低头地喊着她的闺名,阿曼……阿曼…… 灵肉接合的至高境界就是水乳交融,当苏曼察觉到小腹的酸胀盖过下身锐利的疼痛之后,身体里开始席卷起一股股的浪潮,冲刷地苏曼连脚尖都绷紧,莫子言知道苏曼准备好了,抱着苏曼的腰肢,让苏曼的身子贴着自己,一寸寸地退出,又进入,如此反复,直到欢愉的那一点被反复碰触,乍然盛放的喜悦让彼此一瞬间甚至忘记了呼吸。 躺倒在被褥里的时候,苏曼只知道自己的腰肢疼得快要断了,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却在一瞬间头皮酥麻,埋在身体里的某处开始苏醒,胀大…… 苏曼难受地摇了摇自己的腰肢,直到再一次的喜悦绽放后,苏曼全身舒坦得连动都不想动了,莫子言小心地环着苏曼光裸的身子,轻轻吻了下苏曼的眉心,手心却触到一抹濡湿,眼底是一抹心疼。 “阿曼……” 苏曼抬手捂住相公的唇,掌心因为出汗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味道,细细软软的,莫子言舌尖细细舔了一下,苏曼瑟缩了下身子,“相公……” ———————————————————————————————————————————— 早上醒来的时候,苏曼身上套着一件丝滑的亵衣,察觉到下身那未曾褪去的酥麻酸胀感觉后,苏曼脸腾一下红透,后背上已经换了膏药,苏曼也不敢想,自己昨晚一直在相公身上,热腾腾的脸埋在被褥间,直到莲心端着早上的药进来之后,苏曼忽然想,昨晚上的温柔缱绻到底是不是真的,相公那么聪明,会不会不喜欢自己下药? 当莲心扶着苏曼坐起身的时候,腰际突来的酸软叫苏曼忍不住呻吟出声,等莲心看到床单上那一抹殷红的时候,苏曼更是无地自容,但莲心却是眼底冒光。 “啊,成了,成了……夫人,大少奶奶……夫人,对,我先去告诉夫人……”苏曼担心,莲心再这样吼下去,整个莫家都要知道自己跟相公圆房了! 姚氏看见莲心拿过来的床褥之后,激动地甚至打翻了茶盏,连说了三声好之后,姚氏进了祠堂给莫家列祖列宗上了香,也跟老头子嘀咕过之后,姚氏走去清风阁的步子都带着风,比平日来得更加有精神。 这边苏曼才被人伺候着洗干净了身子,就知道相公出门了,要午膳的时候才回来,苏曼脸红红地躺到床上,边上莲心不放心换了贴膏药,伤口处凝了血,昨晚上都是莫子言托着她的身子在动,若是她自己来,这背上的伤指不定得裂成什么样子,苏曼乖巧地躺在床上。 等婆婆姚氏端着药膳进来的时候,苏曼不好意思地只剩下支支吾吾,姚氏也知道媳妇的羞涩,没多说啥,只是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苏曼的肚子就走了,苏曼不好意思地趴着躺好,想起昨晚的事情,苏曼想她要不要先回家住几天再说。 【天涯何处无芳草·家有中山狼】 想倒是这样想了,但是苏曼知道,这个时候自己是哪里都不能去的,可是苏曼就是觉得心里有些慌。她看得出来相公不喜欢春药,但是自己还是对相公下药了,这叫苏曼一个早上都纠结死了。 午膳的时候,相公没有回来,传话回来的下人说被外头留饭了,苏曼抿了抿唇角,有种自己成亲第二天就被人打成弃妇的委屈感。她也不知道相公是真的回不来吃饭呢,还是借故不回来吃饭,总而言之,她就是觉得有些挠心。 其实要是看苏曼的人也不少,起码隔壁那个付书炜就一直惦记着苏曼,也知道苏曼受了伤,第二天一早就带了伤药过来探望,可惜被人给挡了下来,只说苏曼伤势过重,不便见外客,付书炜不可能横冲直撞的,只好作罢。 这些,苏曼是不知道的,自从姚氏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之后,便开始下令拦住付书炜,不准他再接近自家媳妇,不过也是姚氏的运气好,付书炜也没找到合理的机会见人,加上这一次苏曼的伤在后背上,在家的时候衣裳穿得也不多,付书炜见不到人也自然没往深里想。 姚氏当年向呼延迷迷买春药的时候是立过誓的,只要成了,便会还上大笔的谢礼,不管怎样,这事的确是成了,既然如此,姚氏也不心亏,派人送了大笔的银子给对门那户,接手的人自然是愫心,莫家的下人放下银子就走,愫心看着大笔的银子却是猜不透为什么,知道主人出来用膳的时候,愫心一提,却只看着主子微微楞了一下。 当年的誓约只有姚氏与呼延迷迷知道,莫家送来这笔不菲的银子只说明一点,那就是事成了,莫家的大少爷也不再是童子鸡了,这会子呼延迷迷却是有些迷茫,甚至说有些开心不起来了。 当初那样死死纠结着自己的春药没有用,但是现在成了,尽管她想也知道这里头多半是因为莫家新来的大少奶奶缘故,毕竟那个男人连自己祖传的秘药都能嗅出味道来,更不用说自己上次送回来的那一瓶了。 呼延迷迷不知道斜对门的付书炜知道了没有,他们之间也算是盟友的关系,现在就算她投诚,但他……却是败了,不是吗?呼延迷迷想也知道,那个男人肯定会难受的吧,她……还是先别告诉他算了。 呼延迷迷最终还是没打算说,但却是下午洛洛来的时候告诉了洛洛。说道洛洛,上次春风一度,醒来后却是连人都不曾见到,问了伺候的下人只说好像半夜的起身,洛洛有些疼,心里的疼,欢畅打滚这么多年,本以为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但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再一次败了。 上一次还有东西够自己拿去挥霍,这一回,除了一条命,她却是没有一点可以用来赌气了,洛洛也曾派人留意过七公子,只可惜,杳无音讯,那个人,似乎平白出现,现如今平白不见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偏偏,她却上了心。 既然呆在飘香楼里也乏味,洛洛索性到了阿迷这里,结果就听到了呼延迷迷说的,对门那户人家的儿子,行了。 洛洛当初见到莫子言的时候,说没动心也是假的,只是那样的人,不是她这样堕落风尘的人好沾染的,莫夫人是出了银子,甚至也允了入她家门楣的条件,可是洛洛觉得配不上就是配不上,只是莫子言的坐怀不乱是真的伤到了洛洛也是真的。 “那斜对门那付公子不是要伤心死了?”洛洛无聊地把玩着桌子上一只只春药瓶子,最近飘香楼里客人不少,这助兴的玩意儿倒是欠着不少,嬷嬷来的时候交代过,要她有多的话就多拿些回去,方正好有好用,次有次用,洛洛懒得理,打发愫心将有的都给理出去,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她带走。 呼延迷迷听见洛洛这么说的时候倒是沉默了一下,之后才轻轻嗯了一下,洛洛何其聪明,却从不曾想过阿迷也会喜欢上一个人,而且那人还是付书炜这般的男子。 明知道对方心里有人,还傻傻地落了那人的影子,只怕这情路也是坎坷的。洛洛付了银子之后也没多打搅呼延迷迷,但是临上轿的时候却想着,自己跟阿迷也算是闺蜜了,怎么说也要帮上一把。 洛洛便是直接敲开了付府的门,等洛洛将该透的事情透得差不多了之后,洛洛瞧着付书炜脸色死白了之后,这厢才慢腾腾地起身告辞,只不过洛洛也没付书炜送,等洛洛没过花园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子瞪着一双眼盯着自己。 洛洛倒是不介意,施施然地走了,剩下三房玉芝咬着嘴角站在花园一角。 苏曼在家纠结着的时候,这边莫子言其实是真的有事被拖住了。 上次寨子的事情,并没有解决,轩辕穹派了人请了莫子言过去,这事倒是没有扯到台面上来审,毕竟牵扯到了前朝一些辛秘,不管谁是谁非,说出去都有损皇家尊严。 当日霓裳说了,苏曼与宋凝儿只准选一个,莫子言有自己的考量,他选了宋凝儿,但是太子倒是直爽,他来就是为了苏曼的,而且他也知道霓裳就是拿苏曼做价码的,所以他就选了苏曼。 要么说这霓裳厉害,只不过是做戏,但却假戏真做,两个女人都给推了出去,她也不怕太子反悔,要了太子的印鉴还有莫子言的信物,两个女人都给放了回来。 人是救回来了,但是代表太子身份与地位的印鉴落到霓裳手里,要知道,那印鉴虽比不过玉玺重要,但也是一国太子的象征,若是传出去,不说别的,只怕他这太子之位也难保。而这一切,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