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道娘子不销魂

注意莫道娘子不销魂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6,莫道娘子不销魂主要描写了“相公,夜深了,奴家伺候您更衣?”“善哉善哉,姑娘请自重。”“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想她阿曼,扬州城内出名的糯米娘子,怎就遇上了和尚公子莫子言呢?为了性福,糯米娘子要奋斗!!爬...

作家 秦若桑 分類 二次元 | 28萬字 | 56章
分章完结阅读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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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穹对当年的事情知道得不多,但是关于这个四皇叔却是早就被开除出轩辕家的宗谱,非但这样,尸骸无存,更是被天下人所耻笑的,若是依着面前这女子说的,入了宗祠,那天下人会怎么看,怎么想?

    轩辕穹难得的沉吟让霓裳嘴角泛出一抹笑,干爹嘴上没说,但却还是介怀四王爷的从皇族除名,既然如此,她便是闹得天翻地覆也要还了干爹的愿的。700txt.com

    “太子爷,其实当年的事情,苏老先生知道得最是清楚明白,霓裳是真的不要多,既然人都死了,成王败寇也是自然,但是霓裳却想要帮四王爷要回那个正大光明,这样,我干爹也不是乱臣贼子,抱憾而死了。”霓裳赌的是苏家的地位,若是对方丝毫不介怀的话,那么霓裳只当自己少年气盛,败了也要拉两个垫背的。

    “不管怎样,只要姑娘放了两位小姐,起码本王可以保你不死。”不死,对于乱臣贼子来说可是天大的诱惑,可惜,霓裳本就没想过给自己留什么后路,所以死不死的,对她来说,没所谓。

    轩辕穹话一出口就瞧见了对面那人轻谑的眼神,到底是天之骄子,多少也有些尴尬,但是当轩辕穹看着苏曼背上那殷红的一片,泛在早就黑了的血迹上,心底却像是沉了块石头,闷闷的,钝钝的,有些不舒服,不知怎的,轩辕穹想起了前天晚上月色下那一截藕臂,这样好的肌肤,落了疤,恐怕就不好看了吧。

    “太子既然发话了,我霓裳也不能不给面子,带其中一个走。”嘴角的笑轻轻抿着,却如罂粟的花,那样肆无忌惮地张扬着自己带毒的花刺,蛊惑着人往黑暗里沉沦,霓裳觉得,这样的游戏,玩起来真够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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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身子被相公小心翼翼地挽到怀里时,苏曼只觉得一声叹息耗尽了自己的力气,猛然间的晕眩晃黑了眼眸,她甚至看不清莫子言眼底那一抹焦急就彻底地晕了过去,只知道身子被一股熟悉的温暖揽住。

    当莫家大少爷天擦黑的时候带着身子染满血迹的大少奶奶回到莫府的时候,整个莫府都动了起来。

    苏家人没有走,虽然也担心阿曼的身子,但却是不好再留,听到大夫说过只是皮外伤,褪了热就好了,苏家人也就回家了,这边姚氏看着媳妇趴着昏睡着,赤裸的后背上两条触目惊心的鞭痕时,眼眶微微红了一下。

    “遭罪啊,可怜的孩子。”出了清风阁之后,姚氏却是派人四处去找去腐生肌的膏药,只留下丫鬟还有莫子言照顾着,姚氏想,经了这次风雨,两个孩子会是更加相爱了吧。

    莫子言对于山上的事,一字没提,就是宋凝儿被太子亲自送回来之后也是一言不发,躲在自己房间里谁也不见,姚氏知道山上肯定是发生了点什么,可是几个晚辈都不说,何况现在阿曼也没醒,她也不好逼着。

    回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喂着苏曼喝药,吃吃吐吐,也还算是喝下去小半碗,将碗交给莲心带出去之后,莫子言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帮苏曼换过药,裹好纱布之后,正要将苏曼的身子放回到床褥上的时候,却是蓦地对上苏曼眼泪婆娑的双眼。

    声音中带着一点沙哑,苍白的小脸上渐渐回暖了一些血色,一脸的委屈,唇瓣有些哆嗦,苏曼问面前的人,“相公,为什么你选的不是我?”

    为什么选的不是她?就算明知道自己是那个被霓裳选作价码的人,但是她却还是希望相公能开口选了自己,可是没有,那个时候,她疼得趴在地上,沙粒磨过自己的手心,背上的伤口汩汩地冒着血,却怎么也比不过相公的那个动作。

    为什么不选她?

    其实她昏睡得不久,清洗伤口换药的时候,都疼,好在那伤药凉凉的,涂到后背上倒是舒服很多,可是她心疼,若不是装晕,爷爷还有爹爹在的时候,她就怕自己使着性子要跟他们回去了,可是她还是该死的舍不得!

    莫子言的眸光里,软软的,带着一抹道不清的情绪,苏曼死死地抿了抿唇,双手撑起背,浑圆的肩胛上绕过了白色的绷带,后背身长上沁出几点殷红,如同雪上寒梅,妖冶魅惑。

    苏曼咬着唇,拉下相公的脖子,唇瓣哆嗦地吻上莫子言的唇,轻轻地说,“再也不要不要我,推开我了,求求你……”

    【天涯何处无芳草·开船!娘子扑倒相公】

    苏曼的唇,冰冷而干燥,遇上莫子言温润的唇,便如同一尾渴水的鱼,一寸寸黏着,却不想分开,只祈求这么一点的温暖濡湿,莫子言,请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到底还是推开了。

    落下去的手颓废无力,她想要用力抓住的,可是没有力气,一丝力气都没有,身子软软的,就要跌倒床榻上,被莫子言一用力,带到了怀里,不然就算下面垫着棉褥,伤口也会挣开来。

    莫子言一手揽着苏曼的腰,柔柔软软的,鼻息下有一抹浓浓的药香,含着一点血腥味道,莫子言搂着苏曼的那只手心忽然像是烫了火,猛了缩了一下。

    “乖,把伤养好。”莫子言扶着苏曼,轻轻拍了拍苏曼,却在察觉到肩膀上一点微湿的时候呆了呆,苏曼像是发怒的小猫,死死扣着莫子言的袖子,莫子言叹了口气,随着苏曼上了床躺了下来,小心地将苏曼移到自己胸口上趴着,苏曼背部有伤,根本就躺不住,莫子言干脆让苏曼就这样躺在自己身上。

    苏曼委屈,别扭着趴到莫子言身上后,牙死死咬着莫子言的衣襟口,她想咬相公,可是,最终还是舍不得。

    莫子言好笑地看着置气的苏曼,一手环着固定住苏曼的身子,一边将苏曼的头给轻轻按到胸口的位置,指尖落到苏曼的发里,一缕缕顺着。他从不习惯开口解释,而这一次,他也实在不知道怎么才好,阿曼若是生气,也只能哄哄了,他不会,但是他正在努力。

    苏曼的确是生气、委屈,但是她还是能感受到相公细致的呵护,既然现在肯抱着自己,知道心疼自己了,那么霓裳说可以带走一个人的时候,他丝毫不带犹豫地指向凝儿表妹?

    当细细的抽噎声响起的时候,莫子言的手轻轻颤了一下,好像这还是苏曼第一回哭,当着他的面,她总是笑着,不管那笑牵强或是真心实意,但总叫看见的人为之心软。但是莫子言发现,当苏曼埋在自己颈口哭泣的样子,揪疼了他心口。

    “选了凝儿表妹,我本打算留下来陪你的……”

    并不是因为凝儿表妹亲或不亲,于情于理,他都没办法自私地选择阿曼,既然如此,那便让凝儿走,而他留下来照顾她,陪着她。他不擅长解释,这次事情,若阿曼是无辜的话,那么凝儿表妹则比阿曼还要无辜。

    他能做的,只能这样,他不能掌控太子,逼着太子做出任何誓言,但是他是她的夫,他救不了她,却可以与她同生共死啊。

    什么时候起,阿曼对他竟是有那般重要了呢?

    可莫子言知道,怀里的女人,肯定是想歪了,不是不要她啊,他都已经开始喜欢上她了,怎么可能不要她呢?就在刚才,她吻自己的那一下,热热的,酥酥的,就好像最初被娘下了春药一般。

    这一次,不是不行,而是……不可以,若是能够,他也想要了她,这样,不会再有人觊觎她了,而她便只能是自己的了。

    只是,还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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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有的时候真的是非常好哄的,就像苏曼,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她疼得要死,不止是身子疼,心眼也疼,以前还能不断地找借口安慰自己,总以为明天会更好一点,可就那么一瞬间,所有的情窦初开都被人掐死了,而他依然清隽出尘,这要她情何以堪?

    可就是夜深人静之后,他抱着自己轻柔地拍着自己,口吻中带着一抹不自觉地疼宠,他说,他本打算留下来陪着自己的时候,苏曼只觉得胸口满满地,溢出来的却是无名的快乐,她有些矫情地想,他怎么可以这样傻,陪着自己涉险呢?

    可,就是这般矫情地,她甚至不去想他到底会不会留下来陪自己,就这样又哭又笑,最后还是噘着嘴睡着了,无比地香甜,周身暖烘烘的,睡梦里他紧紧地抱着自己,一动不动。醒来后,苏曼才记起,自己后背上的伤,却是一次都不曾挣开过,丝毫不觉得疼。

    苏曼快到中午的时候才醒,苏家的人过来看过,苏太太知道闺女受了伤连着夜炖了补品,一大早地就送过来了,可是苏曼一直睡着,苏太太虽然想跟女儿说说话,但也心疼女儿好好地伤得这般重,姚氏答应等苏曼伤好一些了就派人去接苏太太过来,这才作罢。

    莫子言难得地没起身,没去书房也没去店铺,实在是苏曼的手抓得死紧,一晚上老是不安生地想要翻身,若不是莫子言一直搂着,只怕又要伤到自个儿了。晚上虽然折腾,但是莫子言还是大早就醒了,也不敢吵着苏曼,只能继续给压着。

    所以等苏曼总算肚子饿了醒过来的时候,莫子言大半个身子已经僵住了,莲心帮着小心翼翼地扶下苏曼,这边莫子言等了好一会儿身子才灵活一些,让莲心去准备小桌子,将饭菜端进房里,这边莫子言剪开绷带,帮着换药。

    苏曼的两道鞭伤,看着触目惊心,背脊那块儿虽是破了皮,但却不严重,昨晚上了药,今个儿换药就已经消了肿,伤口的颜色也褪了一些,莫子言总算是放了心。将脑袋埋在软枕里头的苏曼却又支吾了,果真是饱暖思淫欲,苏曼一边想着自己光裸着大半个身子被相公给瞧见了,一面又纠结上了背上的伤,一定很丑吧。

    下午的时候,姚氏过来看媳妇,莫子言就去书房看帐,还是在看着苏曼喝完药后才走的,姚氏等人走了之后才看着自家媳妇,别的事情她实在瞧不出,但是儿子跟媳妇之间这种古怪气氛总是能看出来的。

    “阿曼,是不是子言欺负你,让你受委屈了?”姚氏在这一点上倒是明白,能给人气受的,只能是自己的儿子了,那个不开窍的脑袋,她恨不得狠狠敲上几下,自家媳妇就跟她家卖的那汤圆一样,揉来搓去,依着你自己心里想的,但却总是那么圆圆润润带着一抹甜,舒坦。

    苏曼原本是觉得委屈的,可是后来也不觉得委屈了,但是既然婆婆这么问了,不管点头还是摇头苏曼都有些不好意思,结果就听见姚氏叹了口气,放了只瓶子在自己床榻上,“这是娘前两天从对门呼延家买来的药,你瞧着什么时候下点到饭菜里头,只有真是自己的人了才放心踏实。”

    其实姚氏这人也不坏,若是苏曼与子言真没啥意思,她也不会这样勤快地撮合,实在是两个人不但般配,而且也各自有些喜欢上了,她才折腾得这么起劲来着。阿曼嫁进门来都快要两个月了,但是两个人竟然还没有圆房,这说出去,谁信啊,但偏偏又是真的。姚氏这次给阿曼药,不为了自己的金孙,只为了两个小辈自个儿过得贴心就好。

    等姚氏走后,这边苏曼握着那只瓶子撇了撇嘴,又是春药,这回还要给相公下……这一回,自己身上还有伤,相公总不会忍心推开自己了吧?只要不推开,她就扑上去!

    为了让苏曼的伤早些好,大夫开药的时候往里头多加了味安神的药,所以晚膳才由着相公喂好,这边苏曼就昏沉沉地要睡了,这一觉又给睡到了天亮,这一回来看苏曼的苏老太爷倒是没错过了。

    苏老太爷瞧着苏曼的精气神儿也回来了,他也就放心了,现在他担心的是太子殿下那边,虽然他不能肯定太子信誓旦旦地理由是什么,但他想多少是脱不开苏曼的。

    老爷子临走之前,只跟苏曼交代了一句,“阿曼,吃一次苦便是要你懂得守得现下的甜,不想再无端卷进事里,爷爷劝你早些跟莫家小子过日子,生个孩子,日子一眨眼也就过去了。”

    爷爷的话,摆着深意在里头,但是苏曼不懂,尤其是那个太子爷,没有人打算告诉她,为什么霓裳就那样肯定太子爷会上山来救自己呢?苏曼不懂,但是显然爷爷跟相公达成了某种一致,好几次她想问的,但却都被人带开话题去,但是爷爷最后走时候说的那句话,生个孩子,日子一眨眼就过去了,想到这句话的时候,苏曼取出了婆婆留给自己的那瓶春药……

    白日里睡得够饱,苏曼也让莲心看过自己后背上的伤口,贴了膏药贴后给解了绷带,整个人也舒服多了,苏曼想了想,这事瞒不住莲心,有些事情肯定还要莲心帮忙才行……

    晚间的时候莫子言进了房间,苏曼搭着件春衫趴在被褥上似睡非睡,莫子言进屋的时候问过莲心,说是已经换过药了。

    莫子言轻手轻脚地靠到床边,习惯性地将手搭到苏曼额头,不像前两天那么烫了,莫子言就放下心来,没一会儿莲心端着药进来,莫子言没瞧见莲心脸色的僵硬,其实苏曼要这样做,莲心是不肯的,毕竟身上有伤,但是大少奶奶一定要这样子做,莲心也没法子。

    喂药的时候莲心很自觉地退了出来,想了想也把隔间伺候的人都给叫了出去,莫子言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叫起苏曼,小心地扶着苏曼,用勺子一口一口喂给苏曼喝,苏曼脸色有点红,却是才沾了唇就撇开头,声音甜甜软软的,“烫,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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