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的小女人,眼底到底还是揉入了柔软,“傻丫头,既然你这么喜欢,那我帮你吧。89kanshu.com” 并非付书炜大人大量,发扬好风格了,只是孙子兵法也不是白念的,以退为进才是手段。付书炜知道,自己现在占得最大的好处就是那个莫子言对她没意思,既然这样,他起码没有情投意合的情敌,既然这样,他以退为进,博取苏曼的好感才最为重要。 至于刚才见过的那个婆婆,付书炜也承认,她的确是个角色,但是他不信自己凭着上下五千年积累下来的智慧搞不定一个封建俏婆婆。 苏曼起初也怀疑的,但是付书炜这张皮相生得太迷惑人了,或是邪魅或是淡定大度,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且付书炜太能把握住人的心里了,苏曼最想要的,就是相公能够多爱自己一点。 “阿曼,你不懂男人,男人要什么,你一点都不明白,你怎么能指望你相公喜欢你呢?” “我是个男人,我知道男人怎样才会喜欢一个人。” “阿曼,我希望你比我幸福,这样,是不是也不可以?” 戏演得太好,好到苏曼都辨不出真伪,就如同纯良的小白兔一步步被引诱到陷阱前面,苏曼点了点头,并且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要我信你也好,你告诉我,春药,怎么用的!” 【多情却被无情恼·挥起锄头挖墙角】 付书炜穿越前,兄弟之间有一句话说得最顺溜: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挖不倒的墙角。而此时此刻,付书炜便觉得,这话说得跟卡尔马克思说得那些一样真。 苏曼昨晚吃了添了料的燕窝粥,非但浑身火热之后,甚至连月事都早到了几日,苏曼不能解释那股陌生的情动是为了什么,既然这桃花眼说要帮自己,那么她倒是想问问,他不知道什么是春药。 她是不懂这春药怎么用的,但是她却能肯定,既然用到了自己与相公的燕窝粥里,那么肯定有意图的,而这一切的答案,或许面前的桃花眼能够帮助自己解答。 春药? 付书炜若非站得稳,不然肯定要摔一跤的。明明长得一副吹水芙蓉的清丽模样,怎么见面一回问的问题,都是叫他有些说不出口的呢? 眼底闪烁着一些光芒,付书炜忽然又靠了过去,待看到苏曼脸上涌起的那一层胭脂色的时候,眼底闪了闪,变黯了一些。 苏曼绞着手指却不知道这事到底能不能说,付书炜却已经站正了身子,“阿曼,我说过要帮你的,你……不信我?” 声音里那一抹清愁与哀伤把握得恰到好处,待付书炜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内容之后,他愈发肯定,面前这人将会成为自己的老婆。 那个男人,若不是柳下惠那就绝对是个性无能了!真是天助我也啊,付书炜克制住抡起小锄头拼命挖墙角的冲动,因为他知道,墙角若是挖得过猛,也可能会塌掉的,所以,点到即止便可。 “春药倒是个助兴的好东西,只是没想到你婆婆竟会对你下那东西,好人家的孩子却是不知道那玩意的,阿曼,我知道的也不多,何况这时候也不方便,不如这样,我先让派人去买些回来,到时候咱们一块儿看看,如何?”付书炜这一番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眼睛都不带眨巴一下的,苏曼有些狐疑。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还是去问教习嬷嬷得了。” 男人,最讨厌的就是女人质疑自己行不行了,不过付书炜没有那么情绪化,他只是抿着唇,笑起来一对桃花眼眯起来,像极了一只偷腥的狐狸。 “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一房小妾倒是青楼里出来的,这东西,她懂。” 苏曼照着来时的记忆,好不容易摸回到清风阁,却没看到岔路口一个黑影见到自己进了院子之后飞快地向姚氏那院跑去。 待姚氏一字不落地听完那人的话之后,姚氏皱了皱眉,果然是一个垂涎她媳妇美女的登徒子,可是这人一招以退为进倒是耍得厉害极了,尤其还是个北方富户,看来儿子要是再不使把劲,只怕媳妇真要被人拐跑了。 苏曼回到清风阁之后解了个手,却发现自己手脚冰凉,肚子也疼了起来,莲心瞧见之后连忙去点了个暖手的炉子让苏曼抱着,这才稍稍好受一点。 等大夫来了之后,苏曼有些脸红红地不敢看过去,好在大夫也看官了女儿家的这些个病症,“日后倒是生冷都忌了,大少奶奶,老夫去开副药方,就没事了。” 莲心将大夫送了出去,苏曼却是抱着暖炉缩到了床上,莲心铺了两层被褥,苏曼忍不住倒是靠着被褥睡了过去。 等莲心照着大夫开的房子抓了药熬成一碗端过来的时候,却看到自家大少爷竟是站在房间里,手上拿着大夫开的那个问症方子,神情安然。 莲心瞄了一眼床榻,却看见大少奶奶褪了鞋袜,盖着厚厚的被褥倒是睡得正香,莲心有些可惜了,这个时候若是大少奶奶能来一出我见犹怜就好了。 初一、初二回来向大少爷报了各地的佃租与铺子的房租,大少爷看上去似乎比平时还要冷静一些。 也没想能听见大少爷应答一句的初一、初二流水账一样说完了话,这边大少爷却依然纹丝不动,初一与初二才开始觉得少爷有些不对劲。 刚好就听见了初三大声地在外头请大夫的声音,等两个人告退没一会儿,就看见大少爷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往新房那边走。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蹿过来的初三倒是乐得像一只掉进米缸的老鼠。 “咱们少爷动心了,瞧见没有?一听见大少奶奶病了,少爷就出来看了唉。” 初三的表现并没有叫初一初二如释重负,想叫少爷动心,那果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了。 莲心将东西都收拾妥当就退了出去,莫子言静静地看着那张药方单子,却是神情安详,侧脸打着烛火却像是铜油画里的清俊少年,好看极了。 苏曼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看见的就是这样安静却又带给自己温暖的莫子言,才发现,只要看着他那样坐着,只是坐着,即便目光不是落到自己身上,她都会觉得莫名的温馨……莫子言听到那点细微的动静,偏过头,放下手中的药方,边上莲心端来的药还温热着,莫子言就端着药碗坐到床榻边上,苏曼撑起身子,这才发现被褥下的自己只穿了亵衣,这么一动,肩胛处便是一片凉飕飕的,面上免不得一红,拉紧了领口接过药碗,心底却是觉得不好意思极了,她原本是坐着的,怎么就睡过去了,连莲心替自己脱了衣裳鞋袜都不知道。 莫子言静静地看着苏曼将药一口给喝掉,看到她因为苦涩而拧眉的柳眉挤成眉心一个川字的时候,莫子言笑了。 古人说,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苏曼以前一直不信,现在却知道,他家相公的确不能笑,笑起来,会要人命的。 【多情却被无情恼·对门就是卖春药的】 直到莫子言躺到自己边上,苏曼仍旧有一些迷迷糊糊的,睁着眼偷偷瞟了一眼边上的人,夜色里面依稀能够看见他侧脸的弧度,但只是那样,都能叫苏曼晕乎乎地想起刚才相公的那一记微笑,真美啊。 “穿多点。” 咦?相公说了什么?苏曼扭过头,只看到相公仰躺着,一动不动,仿佛刚才那话只是自己的错觉,好像是说……穿多点? 难不成相公以为自己之所以月事会痛就是因为穿太少了?脸腾一下烧起来,苏曼嗫吁着还是没说出口,其实都是你昨晚上灌自己喝下去的那些冷水害的,不过……“相公……你帮我脱得……鞋袜?” 等到苏曼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静静的房里才轻飘飘应了个嗯字,苏曼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但是嘴角的笑却是真真实实地绽放开去。 二哥说得没错,子言是个好相公呢……那大夫的药倒是真不错,苏曼第二天早上起来就身子觉得舒服多了,也不觉得小腹坠涨与腰酸了,而且姚氏也挺体贴苏曼,说是这几天不用教习嬷嬷过来授课,她多休息休息就好。 不过做人新媳妇的,苏曼到底是不敢偷懒,起来梳洗之后就去了姚氏那边,陪着姚氏稍稍坐了一会,婆婆管着莫家的产业,倒是不能像自己这么空闲,苏曼也不好为了自己就耽误正事,辞了姚氏就往清风阁走。 昨个儿付书炜说了,今天会来莫家,告诉自己那春药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苏曼想着反正现在空着也没事,倒不如按着教习嬷嬷说的,亲自下厨做些小点心给相公。 再说隔壁付家。 付书炜回了府里之后立马就叫来管家问起这春药的事情来。穿越之前,付书炜倒是知道这玩意,那些个古装武侠片里男主角总是要受一回春药的,当时他就想着,自己用手解决下不就完事了,搞得好像没有女人就要死要活的,真是瞎掰。后来看港产警匪片,更加知道了不少害人的手段,可这里毕竟是古代,也不知道这里的春药是怎么个形态,还是找人问问比较牢靠点。 管家倒是精明能干极了,当初之所以会用这任管家,付书炜就是看中了他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与忠诚,只要主子喜欢的就是他喜欢的,多么优秀的管家啊,若是这个年代有最佳管家奖的话,非自家这个莫属。 管家姓钱,一听见公子从莫家回来就开口问春药的事情,倒是没露出什么稀奇的表情,“回公子,春药当属不入流的一种手段,迫使对方在房事上屈服,多是淫贱卑鄙之人所用。”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付书炜穿越之前倒是被班里一堆腐女给逼着喝过自制的“春药”——雪碧+味精,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把这破方子放到网上,班里一堆女的看见之后非要找个人试试,等自己被逼着喝下那古怪的东西之后,一堆人唰一下跑到教室门外,死死拽着门把手,就从门缝里看他能不能呻吟癫狂。 其实付书炜也不知道那方子灵不灵,不过就是身子的确有些发热就是了,他是没好好去研究过,但是现在他倒是好奇,古代的春药是怎么做出来的。 “老钱,能不能去找些春药来?唔,不用多的,各种都找点过来。” 付书炜吩咐完之后,总觉得买着玩意是需要耗点时间的,却没想到他才吩咐完没一个小时,管家就带着一只口袋回来了。 “公子,每样春药都买了。” 付书炜瞪着眼看着倒出来的那些个瓶瓶罐罐,金风玉露、淫荡小牡丹、欲仙欲死……很好很强大。 吞了吞口水,“老钱,这些……不是你自己留着用的吧?”也难怪付书炜这样想了,毕竟在付书炜眼里,这些东西就算是要买,也得遮遮掩掩的,毕竟这里是封建礼教无比强大的年代啊。 “公子,咱们府斜对门那户人家便是江南有名的欲林世家,家虽没落了,不过传人倒是还在的,老奴用了十两银子买了这些,公子若觉得不够,老奴再去买一些。”管家脸上纹丝不动,但付书炜却是彻底地呆住了。 好嘛,付书炜这才想起,在古代色情事业是可以正大光明地发展的,没瞧见青楼都是连锁的么?附带着这些情趣产业都能开到江南富户莫家对门去了,他还有啥话好说的?难不成还真要带人去打黄扫非不成? 挎着这一小包的春药,付书炜再次登门造访莫府。 在姚氏授意下,付书炜被带到了苏曼那里。 等下人退下后,付书炜招手让苏曼过来,两个人隔着桌子,中间隔着东倒西歪的十几个瓶子,苏曼看了看付书炜,然后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这些个瓷瓶,“你是说,这些就是春药?” 付书炜点了点头,“花了我不少银子呢。” 苏曼倒是没去管付书炜花了多少银子,“这东西吃了,是不是就会像我昨天那样奇怪的?” 付书炜正喝着一口茶,却是噗一声,将茶给喷了出来,苏曼倒是满脸的嫌弃表情,付书炜收拾好自己,这边苏曼纤细白净的手就伸了过来,掌心里躺着一只瓷瓶。 “喂,你说要帮我的,那你先尝尝这个。”苏曼想过了,昨晚上她吃了春药自后,浑身发热,但是相公没吃,既然这样就先让这桃花眼试试看,若是有用,她就下点春药给相公吃。 付书炜听了苏曼的话,却是眼底一亮,生米煮成熟饭?他喜欢,正打算接过来泡水里喝掉的时候,门嘭一声被推开…… 【天涯何处无芳草·这春药,对你不管用?】 其实管家买来的这批春药,质量都挺好的,就像那些个古装片里表现的那样,无色无味,入水即溶,昨儿个付书炜自己在家里就拿了好几瓶泡茶了。对此,付书炜是真的很好奇的,看来有必要选个日子到对门去逛逛,指不定能有惊喜呢。 当苏曼要自己尝尝看的时候,付书炜就打定主意借着兽性大发跟苏曼生米煮成熟饭了,虽然不知道这春药到底强到什么程度,但是听着苏曼说她昨晚吃了之后只是浑身发热,多喝了几口凉水也就好了之后,付书炜想,就算不能意乱情迷,多吃点豆腐过来也是好的。 但就是这点豆腐,他付书炜都注定吃不到了。 “相公?” 苏曼微微眯了眯眼,不是说今早相公要去铺子里看看的吗,怎么会突然回来了呢?苏曼睁着一只纯良无比的眼看着莫子言,却一点都没有被人捉奸的自觉。 莫子言站在门口的时候,呆了一下,人却已经一把推开门扉,门扉并没有从里面阖紧叫莫子言的心情莫名地好了一点。 莫子言背着光,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