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日子

长平死后当过村姑,卖过绣帕,后来还当了别人的女儿苏绪言在长平死后蹲过牢狱,上山打猎,后来做了别人的门客但是不变的是,他们一直都在一起PS1.日更,欢迎收藏2.女主虽重生,但并未有金手指3.前几章男女主去种了会儿田,后面会回去4.有失忆梗5.QAQ死逻辑,莫细究6....

第(6)章
    做完这些,苏绪言一下子停住了,他也不知怎么就做出这些动作来,就好似从前长平犟脾气,他也是这般制住她。

    这漆黑的山dong给了两人莫大的冲动,明明只是看不见彼此而已,却好像没了之间恩恩怨怨。

    外边雨声淅淅沥沥,耳畔边尽是彼此温热气息,鼻尖处萦绕着长平身上淡淡香味,苏绪言喘息加重,不受控制的含住就在唇边的小巧耳垂,舌尖微微探出,尝到一丝冰凉。

    "引之……"长平断断续续喊出,缠绕一股黏人甜腻。她感觉滚烫一只手从腰间缓缓往上,沿路带起一片燥热。

    苏绪言狠狠咬住耳垂,仿佛将多日来心底的郁结倾注在这里,听到长平痛呼出声,才安慰似得舔舐咬痕。手上动作不停,一路往上却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

    "这是什么?"苏绪言疑惑。

    长平眨眨眼,气息还有些不稳,"银子啊。"

    苏绪言:……

    所以是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胸前呢?

    被这么一打断,苏绪言满腔情思暂且安抚了下来,记起他们现在还在荒郊山dong里躲雨。

    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苏绪言放开长平的手腕,继续刚才的事情。

    将长平身上湿哒哒的外衣脱去,这下长平没再反抗,乖巧的站着仍由他脱去,抬手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耳垂,面颊却悄悄在发烫。

    苏绪言摸索着找了块稍微gān净的地方坐下,长平刚想坐在他的身侧,却被他握住手腕拉进了怀里。

    "地上凉。"苏绪言开口说道,让人坐在跟前,揽在怀里。

    刚刚苏绪言脱去了上衣,所以触碰到的是温热胸膛。长平抿抿唇,嘴角边漾开笑意,没人会比她更清楚苏绪言看着削瘦的身体下是多么的jing悍有力,现在脱去了上衣,多半是为了不让她靠在cháo湿的衣裳上。

    耳边擂鼓似得心跳声渐渐盖过了雨声,也让长平心安下来,她不知道等出了山dong她和苏绪言还能不能像现在这般,但从方才种种看来,他的心里至少还是有自己的,至少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再那么僵硬。

    长平的思绪飘的很远,手指习惯性的在他胸前轻轻点着。

    苏绪言被点的心痒难耐,忍不住抓住她作乱的手,低头轻喝了声,却没有松开手心,而是握在手里慢慢把玩。

    这场大雨持续了整整一夜,直到远处天边微亮,才渐渐停息下来。

    长平赖在苏绪言的怀中睡得出奇的好,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雨也停了,唯有地上坑洼cháo湿显示着昨夜的大雨。

    入眼的就是苏绪言结实的胸膛,稍微往上抬眼看见苏绪言紧闭双眸,眉头轻皱,睡得不□□稳。长平愣了下,默默闭上了眼睛,昨晚山dong黑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现在太阳出来能瞧见了只觉得莫名尴尬,连醒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庆幸的是没过多久苏绪言也醒来了,长平也就顺势当做刚醒来的样子。

    身上的衣裳半gān不gān,长平扯了扯皱巴巴的衣裳,见dong口处一滩水洼,忙蹲了下去对着水面理了理凌乱的发髻。

    经过昨天一番折腾,再怎么收拾也显得有些láng狈,长平颇为苦恼的看着水面上的人,俨然一幅乡野女子模样,哪里还有一点明艳动天下的长平公主的影子。

    长平曲起手指弹了弹水洼表面,搅乱镜中佳人模样。闷闷不乐的转过身子,却看见苏绪言还是那副样子坐在地上,也不穿上上衣,不免心中疑惑,"你怎么还坐着?"

    苏绪言看了她一眼,语气颇为郁闷,"身子麻。"

    长平愣住,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想起好像是自己枕了一夜的缘故。于是走去捡起扔在地上的上衣抖了抖,披住他的上半身,毕竟大白天的,这样露着多不好。

    接着再是替他敲敲肩膀,轻捏右侧麻了的手臂。

    等长平捏的手都酸了后,苏绪言才动了动身子,一件一件穿上衣裳。简单收拾了一番后,俩人一前一后出了山dong。

    长平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无声叹了口气,看着前面的苏绪言身影挺立,如同前段时间般清冷疏离,昨晚的事就像漆黑的山dong般不再被提及看到。

    作者有话要说:  山dong大法好

    求评论论,看到就会回复么么哒

    ☆、到达与驱赶

    两人望着马车停留的方向走去,昨晚下了一夜大雨,苏绪言担心马车和马儿会出什么问题,毕竟以后的路程还是要靠这辆马车。

    远远听到马儿嘶叫声响起,苏绪言松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来到马车所在的地方。

    不光马车还在,就连久久不归的车夫也在马车上,只是他正弯着身子爬进马车里,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嘴里嘀嘀咕咕的。

    苏绪言神色微冷,站在他身后轻咳了一声。

    "谁?"车夫惊恐回头,一见是苏绪言和长平两人,愣了下又突然笑起,"太好了,少爷夫人你们都没事,我正担心你们呢。"

    "嗯。"苏绪言点了点头,不动声色的问,"你在找什么?"

    "没……没什么。"车夫略显慌张,眼神躲闪,急急忙忙抬手指了指,"我找到出去的路了,就在那边,昨晚雨太大就在石dong里躲了一晚,没有赶得回来,幸好少爷夫人没事。"

    苏绪言凝眸不语,不知在想什么,对面的车夫被瞧得心慌,莫名感到一股威压。过了半晌,苏绪言才薄唇微启,语气淡漠,"启程吧,耽误不少时候了。"

    "哦,好……"车夫咽了口水,连忙转过身子去解缰绳。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长平摸了摸自己怀里的包裹,面上笑意渐渐淡去。苏绪言在后边扶着她,她一手按着车框,一手提起裙裾,在踏上马车的时候却又突然歪过头说道:"之前我把一些银子放在了马车内,马车在这无人看守一夜,也不知还在不在。"

    她随口一句话,杏眸微敛居高临下看着他们,唇角抿起似笑非笑。

    苏绪言心头一颤,双眸微微闪动,眼前的人粗布荆钗却又不自觉流露出公主架势,叫他莫名移不开眼。

    瞥了眼几乎腿软的车夫,苏绪言这才淡淡开口,"你又记差了,银子早已收起来了。"

    车夫听了,gān笑几下连声附和。

    "是吗?"长平恍然,转头进了马车里。苏绪言紧随其后占据了另一半,听到马儿不耐的嘶鸣,车夫又重新拿起马鞭继续赶车,长平这才冷哼了一声,捏紧了手中的包裹,"虎落平阳。"

    苏绪言侧目瞥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眼底的暗沉久久不去。

    幸而接下来的行程一路无事,他们安然到达南州,只是车夫将他们送到南州的苏府就匆匆走了。

    南州是苏绪言的先辈出生的地方,自他们在京城发迹后也曾给南州的族人资助过,只是已过去多年,血缘早已疏离,许久没有联系过了。

    苏绪言犹豫的站在门口,他不能保证苏府的人一定会留下他们,如果不留的话,他们又该如何。

    见苏绪言迟迟不动,长平明白他心中所想,于是直接上前替他敲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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