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日子

长平死后当过村姑,卖过绣帕,后来还当了别人的女儿苏绪言在长平死后蹲过牢狱,上山打猎,后来做了别人的门客但是不变的是,他们一直都在一起PS1.日更,欢迎收藏2.女主虽重生,但并未有金手指3.前几章男女主去种了会儿田,后面会回去4.有失忆梗5.QAQ死逻辑,莫细究6....

第(35)章
    闻言,长平亦是轻轻笑出,只是水眸微转紧盯人,语气凌冽,"慎言,辰翰林。"

    辰自渊脸色一变,有些后悔一时嘴快。如今长平虽一幅温软模样,但难保她不会在陛下面前说出什么来。这件事情陛下做的隐蔽,除非是对宝藏一事有印象的有心人才会察觉,自己也是听了父亲隐晦说出,才会在陛下跟前提起由长平公主来开启平成侯府的那道口。

    只不过陛下生性多疑多思,竟又留了一手,没让长平真正死去。

    "没什么好看的,是真是假也要等回去再说。"长平敛眉说着,其余的地图都已经在父皇手里了,唯剩平成侯府的这一张。

    辰自渊沉着脸色没再说话,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再坐着看了会儿书后,长平屏退丫鬟,打算上chuáng就寝。

    只是一想到明日就要启程回去了,长平竟有些近乡情怯,莫名没了睡意,躺在柔软chuáng上翻来覆去就是难以入睡。

    等回了京城后,她又该怎办呢。众人眼中的长平公主已经在一年多前就死去了,自己又该以什么名义留在京城。

    她的存在就是陛下对平成侯府下手的证据,恐怕她会等不到苏绪言起势,而先一步被陛下抹杀。

    长平越想越慌,更是没了睡意,gān脆下了chuáng走到窗柩前,推开窗门,外边是圆月悬挂,冷风chui过。

    她这一生都被陛下牢牢掌控在手里,儿时被欺ru,七岁时母妃惨死,从那之后她就被带到了陛下身边,恩宠不断。

    世人都艳羡自己,就连皇姐也对自己持有妒意。可只有自己知道,她不过父皇拿来控制百官的手段之一,日后就像那些皇姐一般,或嫁入侯府或嫁给新起寒门。

    只因自己母妃地位低下,无外戚家牵扯gān涉,陛下用起来更安心一点,也是因此,她的婚事才会被拖到十七那年才定下。

    长平临月之下想起种种,心中更是凄楚。自己这一世唯一高兴的,也只有又多陪了苏绪言半年多而已。

    正想着,却看见对面月下一黑影闪过,而后踩着青瓦向自己走来,愈来愈近。

    长平一下子回过神来,侧过身子站在墙边,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手来想将窗门关上。

    可是另一侧又关不到,长平泄了气,直接往门口走去,想去喊人来。

    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夫人……"

    长平停下脚步来,转身面带疑惑,"断利?"

    "夫人,是我。"穿着夜行衣的断利回道。

    "你怎么来了,先进来。"长平说到,辰自渊带了不少人,万一被看见就糟了。

    断利从窗门轻松跳进,三两步走到长平跟前,语气着急,"夫人,世子他高烧不退,一直喊着您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没请大夫来吗?"长平慌张问道。

    "请了,可是……"断利不忍说道,"大夫说世子是郁结在心。"

    长平眨眨眼,心中心疼,早知那日该走的gān脆,不然也不会有那一剑。

    "夫人,您去看看世子吧。"断利恳求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夜探与过年

    长平迟疑,她也想去看苏绪言,可是一来一回都是时间,万一被辰自渊的人发现了更难以收拾。

    "世子就在不远处的客栈里,我带着您过去,然后回来在这守着,等时辰差不多的时候,我再去接您回来?"断利提议道。

    长平想了想觉得可行,便点头同意了。

    于是断利先跳出了窗门,然后在下面接住长平放下来。

    长平还是第一次做跳窗这种事,一时间心头突突的厉害,然而更让长平忍不住尖叫出声的是,断利二话没说直接横抱起她,然后蹿上不矮的墙头,几步踩到了屋顶之上。

    冷风从耳边呼呼而过,长平出来的急,身上只穿了亵衣,此时几乎是冷得颤抖。略睁眼一瞄发觉自己身处高墙之上,长平惊呼一声,差些咬到自己舌头,说出的话也是断断续续,"断利……你慢些。"

    断利苦了脸,无奈道:"夫人对不住了,慢了我就使不上劲了。"

    带着人这般穿墙过瓦,断利也虚的很,幸而夫人不重还软香软香,怪不得世子那么喜欢。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客栈很近。

    到了客栈后,断利依旧抱住长平从窗门而进,自己又留在了外边,略气喘,"夫人……您……进去吧,世子也才喝了药不久,估计睡下了。"

    "等等。"长平好笑又心疼,转身进去倒了杯茶出来,"喝一口,喘口气再去。"

    "是。"断利欣喜点头,一口饮尽茶。不过世子与夫人几日没见,她也不忍多留,站了一会儿后就急匆匆飞走了。

    夜间风大,刚刚被那么一chui,长平也觉得自己有些晕乎乎的。见断利一走,便赶忙关上窗门,房中点起烛火来,她提裙坐在chuáng沿边。

    胸口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脸色通红,虽是睡着的,但睡梦中也不甚安稳,眉头紧皱,偶尔低声呓语着什么。

    长平心疼的不行,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真是滚烫滚烫的。长平在房中绕了一圈,拧了湿巾来敷在他的额上,听得他口中喃喃自语,于是又俯身附在他的耳边低低轻语,"引之,我在这。"

    苏绪言仿佛是听到了一般,紧闭的眼眸动了几下想要睁开来,可是眼皮似有千金重,他怎么也睁不开来,反而眉头紧紧皱起,竟是脱口而出‘别走’两字。

    长平赶紧脱了鞋袜爬上chuáng来,一手握住他的手心,一手抚着他的面颊,安抚着,"我不走,不走,你别担心,好好睡一觉,好吗?我就在这。"

    她一下一下安抚着苏绪言,手指轻动与之十指jiāo扣,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耳侧。

    而苏绪言也真平静下来,气息绵长,扣住长平的手指愈发收紧。

    长平略撑起身子,将湿巾翻了个面继续敷上,而后又躺在苏绪言身侧,凑近耳边,低低私语如清泉伶仃。

    夜色凉如水,方才还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的长平,此时窝在苏绪言身侧竟有了些睡意,不过多时渐渐有些睁不开眼来。

    "夫人,夫人醒醒。"

    断利轻声喊着,她也不想吵醒夫人让她回去,但是那边要是发现夫人不见了,情况反而更糟糕。

    "嗯?"长平迷迷糊糊醒来,瞥见外边天色还没亮,但估计也快了,这一觉她也睡得深沉。

    "夫人我送您回去。"

    "好。"长平又伸手摸了摸苏绪言的额头,发现没那么烫了才放下心来,也不顾还有断利在旁,长平低头落下一吻印在他gān涩唇上。

    断利别开眼,几欲要落下泪来。

    长平回去不久后,丫鬟就推门撩帘而入了。几人扶起长平,穿衣梳洗打扮,个个训练有素。

    辰自渊给长平备了一辆极大的马车,里边铺满了毯子,进去后都是脱去绣鞋才踩进去的。

    长平原先还疑惑为何要这样,等辰自渊撩开车帘子手脚并用爬进来躺下的时候,才明白了是拿来休息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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