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二哥召集各方势力的负责人开了一个会,宣布了一系列的规章制度。 直到这时,我和张胖子才知道这次行动的目标是什么。 原来,二哥他们有一张藏宝图,据传藏宝的地方有大量夏商时代的青铜器、玉器等珍贵的文物。 只要能成功找到那批东西,那么大家将按照事先的约定进行分配。 我和张胖子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二哥也给我们算了一份。 鉴于我和张胖子在野蜂沟的表现,没人对他的这个做法有异议。 “藏宝图?这也太扯了吧!究竟靠不靠谱?” 会议室最后一排,张胖子瞅了一眼台上讲话的二哥,对这事儿表示强烈的怀疑。 这都啥年头还搞这些寻宝的桥段,也太恶俗了点儿,欺骗小孩子吗? “藏宝图是个噱头,但东西应该是真的!” 我琢磨了一下低声回道,要不然二哥他们吃饱了撑的,搞这么大的阵仗来这里。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去取,有必要找我们来分一杯羹?” 张胖子有些想不明白,感觉二哥他们行事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或许,他们只是大概知晓那些东西的下落,又没把握能取出来,所以才喊人来帮忙。” 这事儿我想过,但凡二哥他们有办法,也不会找外人来切这块大蛋糕。 “不会跟夜枭有关吧?” 张胖子觉得言之有理,灵机一动后问道。 虽然没有证据,但金乌铜树、甲骨文和青铜爵,再加上夜枭的南天王,所有的线索加在一起,不得不让人怀疑二哥他们要找的东西跟但神秘失踪的夜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船到桥头自然直。” 我笑了笑,望向了讲台上的二哥,要说他们跟夜枭没关系,我是打死都不信的。 第二天上午,酒店里的人兵分两路,一路打着商业考察的名义,在县里领导的陪同下参观镇上的企业。 另一路人则化整为零,乘坐车辆依次进山,在一个山坳里集合,安营扎寨。 我和张胖子赶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山坳里已经搭起了不少帐篷,附近有不少拎着枪巡逻的大汉,气氛显得有些萧杀。 “我们的目的地是这座山,由于没有道路,我们只能走过去,预计两天的路程。” 一顶大型帐篷内,二哥指着挂在木板上的一张地图上的一个村庄,向各负责人说道,“按照行程计算,明天晚上我们将在这个村子落脚。” 村子的名字是“小河村”,从地图上来看,村子一侧流淌着一条小河,以此得名。 “这个村子四十多年前曾经发生过一场瘟疫,全村死了一半的人,自此荒废。” 二哥望着现场众人,郑重其事地提醒,“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在村外过夜,最好不要进村。” “瘟疫?” 人群中一阵骚动,大家还以为能进村休息,不成想原来是个荒村,还是一个发生过瘟疫的荒村,着实晦气。 会议结束后,人们返回各自的帐篷休息。 鉴于我和张胖子只有两个人,老五已经让人帮着搭好了我们的帐篷。 帐篷是军用级别的,质量很好,防风防潮。 “老……” “嘘!” 拉好帐篷门后,张胖子刚要开口喊我,我将食指放在嘴边做出了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耳朵,示意他帐篷里可能有窃听器。 “老是像挤牙膏一样告诉咱们新的信息,他们这是完全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呀?” 张胖子立刻会意过来,立刻改了口,一边抱怨一边跟我在帐篷里搜查起来。 我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没多久就在一个简易充电台灯的底座发现了一个微型窃听器,国际上非常高档的那种,不仅体积小而且性能优越。 既然老五他们想要监听,那么就让他们听个够,故意发牢骚,表达着对老五他们隐藏信息的不满。 另一个帐篷。 二哥和老五聆听着监听器里我和张胖子的对话,虽然都是牢骚之言但两人听得却非常仔细,没有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直至我和张胖子的鼾声传来,两人这才结束了监听。 “二哥,我觉得他们俩没啥问题。” 老五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向二哥说道。 “他们能破了野蜂沟的那些东西,岂是等闲之辈?” 二哥的眉头蹙了蹙,神色严肃地说道,“你盯紧点儿,一旦发现情形不对,就……” 说着,他双目凶光一闪,伸出手掌往颈部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我知道怎么做。” 老五微微颔首,绝对不会让人威胁到这次的行动。 “二哥,你说咱们这次能找到那些东西吗?” 随后,他不无期待地望向二哥。 “老大既然已经拿到了地图,那么这次肯定能满载而归。” 二哥微微一笑,意气风发地说道,“等咱们得到那些宝贝,以后就能金盆洗手,享受人生。” “二哥,我觉得咱们应该小心那些倭人,尤其是那个井边隆川,总觉得他阴森森的。” 老五面色一喜,紧跟着想到了什么,小心提醒道。 “那家伙是个阴阳师。” 二哥冷笑了一声,“放心,我能对付他,他要是作妖的话就让他留在这儿!” 与此同时,岸本太夫和井边隆川等人也聚在一起商议着下一步的事情。 按照他们的计划,先尾随大部队行动,以保存实力,直至找到目标后再动手,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抢过来。 “井边先生,那个‘二哥’看上去似乎不简单,届时恐怕要劳烦你了。” 岸本太夫对二哥也颇为忌惮,郑重其事地向井边隆川一躬身。 至于老五等人,他相信他手下的勇士们足以对付。 “他确实是个麻烦,身手应该不在我之下,届时我会拖住他,剩下的事情就拜托岸本社长了。” 井边隆川很清楚自己的对手是谁,向岸本太夫躬身说道。 “对了,有机会的话除掉那两个碍眼的小子,我父亲不喜欢他们。” 商议完后,井边隆川正要离开,岸本太夫走上前阴森森地说道。 “好!” 井边隆川知道岸本太夫口中的“那两个碍眼的小子”指的是我和张胖子,微微颔首后答应下来。 对他来说完全就是举手之劳,何乐而不为? 况且,这样一来也就没人再去追查那幅《清明上河图》,可谓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