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无法理解。 苏辞:“主人,那现在怎么办?” 谢砚:“陈姝受宠吗?” 苏辞:“封为陈妃后,皇上一次都没去见过他。” 谢砚垂眸,若有所思,片刻,他道:“看样子不受宠。” 明德帝脑子还没不清不楚到这个地步。 苏辞哑然。 “受宠怎么办?”萧罹推门而入,瞥了眼苏辞,眼神不善。 苏辞还记得在诏狱遇到萧罹时的那个眼神,此刻看到他,不免颤了一下。 谢砚微皱眉:“你进来作什么?” 萧罹眯起眸子:“这是你家?” 谢砚:“……” 萧罹在谢砚旁边坐下,苏辞感到背后一凉,瑟瑟开口:“没什么事,我要不先走……” 谢砚:“不许走。” 萧罹:“滚。” 两道声音夹在一起,话毕,屋内顿时安静。 苏辞:“……” 两个人看他的眼神皆不善,苏辞愣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 最后他还是灰溜溜地跑了。 谢砚看着他的背影,低声道:“胆小鬼。” 萧罹:“你多学学,别一天到晚什么都不怕,想着法在那些大臣面前露面。” 被人记住可不好。 谢砚没理他,转身要走。 “陈姝若受宠,你当如何?”萧罹抓住谢砚手臂。 “自然是让她不受宠。”谢砚转身,伸手去扯开萧罹的手。 萧罹手下用力,将他手腕攥得发红。 “你又发什么疯?”谢砚不悦,皱眉道:“出去,我要睡了。” 萧罹一言不发,突然出手去抱他,谢砚一惊,迅疾提拳在他胸口砸了一拳。 萧罹闷哼一声,依旧没有松开,他道:“你轻点,这有伤。” 谢砚嘲道:“你不是身子好?刚一醒就往皇宫跑,这会儿这么砸一拳就痛了?” 萧罹道:“因为谁受的?” 谢砚面无表情:“是谁抱着我,硬要一个人逞能的?” 明明根本就不用受伤的。 萧罹道:“是我的错。” “知道就好。”谢砚不耐烦道:“你到底来做什么?” 萧罹把他拉近一分,低声道:“没怎么,就想来看看你。” 谢砚莫名其妙,又挣扎了几下,“出去。” “不。”萧罹把谢砚拉进怀里,人撞到胸口剑伤,他轻轻嘶了一声。 谢砚本想推开,但下一秒,突然感受到背部的手逐渐往腰上一动,浑身跟着一机灵,不敢动了。 谢砚咬牙道:“你要不要每次都拿我弱点?!有没有意思?” “有意思。”萧罹笑起来,将他抱得更紧了:“今日我听到一消息。” 谢砚竖起耳朵。 萧罹:“与那些无关。” 他感受到怀里人头低了低,继续道:“子钦……你该考虑点别的事情。” “什么?”谢砚低低接了一句。 除了任务,他还有什么可以考虑的事?就算有,也是轮不到的。 萧罹:“比如……婚嫁。” 谢砚一怔,手微微攥紧。 这人又在想什么东西? 萧罹:“范小知州,你可还记得?” 谢砚点头。 “他要成婚了。”萧罹继续道,“两日后成婚。” 谢砚试着挣动,却发现萧罹抓着他手臂的手已经用来按住他的头了,可那只放在他腰上的手却迟迟不肯松开。 他只能被迫把头贴在那人肩上。 谢砚:“范老知州刚走没多久,他就成婚?” 之前见到范铭,一双眼睛因为范老知州而哭得红肿,谢砚还赞过她一颗孝心。 如今这才半月…… 今日他听到的消息,怎么一个比一个刷新他原本的认知? 谢砚道:“你比我还闲,临安这么远,他的婚事与你何gān?” 萧罹:“听说的。” 谢砚:“……” 他怎么没听说? 萧罹:“沈黎寒替他办那婚礼,结果日子还没到,姑娘先被人劫走了。沈黎寒正巧撞上,他不会武功,被那劫匪伤了脸。” “沈黎寒?”谢砚奇道:“两日前还在京都……皇上遇刺这事沈家担下责任,他还有心思赶回去替范铭办婚礼?” 萧罹:“刺客和护卫都与他无关。” 谢砚不语。 萧罹看起来有些着急:“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谢砚疑惑:“那你要说什么?” 下一秒,他想到什么,眸子一黯,“范老知州房间里那封信,有进展了?” 萧罹不耐:“你能不能别总想着虎符?” 谢砚:“你管不着。” 谢砚埋头,萧罹也一直没说话。 半晌,谢砚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萧罹的胸膛微微起伏,散发出暖意,谢砚被他抱着,有些困意上来。 “劫亲……”萧罹道,“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