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十分认真地想了想,得出猜想:“唔……大概……拿来亲吧?” 萧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他指着谢砚,“你果然不要脸!” 谢砚眉眼弯弯。 萧然:“你说!那个人是谁?!本皇子还怕他不成?!” 萧罹出现在后方:“是我!” 谢砚看了萧罹一眼,「噗」一声笑出来,对愣住的萧然道:“你怕吗?” 萧然好半天才回过神,“不……不怕!” 谢砚正色:“你怕。” 萧然:“不怕!” 谢砚:“……” 萧罹和萧然都是皇子,但一比之下高下立见。萧然不仅一点没有天潢贵胄的样子,而且行事莽撞不加考虑后果。 但萧罹走进来,那些下人们都感觉到一股恍若天子的沉稳和威势,自觉地避开他。 萧然自然也感受得到,立马没了方才那般趾高气昂的神气,瑟瑟道:“四弟……” 萧罹看都没看他一眼,进了牢房,直奔谢砚。 谢砚茫然地看着他。 萧罹当着众人的面在谢砚脸上落了一吻。 谢砚猝不及防:“?!” 众人:“!!” 萧罹用实际行动向萧然证明,这张脸确实是他要用来亲的。 萧罹抬眸,眼底yīn鸷地扫了他们一眼,声音低哑,却足够震慑众人:“滚。” 众人识趣地滚了。 谢砚推了推萧罹,萧罹把他抱紧了。 谢砚身子一僵:“别。” 萧罹哑着嗓子:“你刚才说,你的脸,谁要了?” 谢砚:“……” 萧罹:“还要拿来亲?” 他气息打在谢砚脖子上,谢砚耳根微红,绷着身子,结结巴巴道:“不……不仅……不仅要……” 萧罹嘴角扬了扬:“结巴了?” 谢砚推开萧罹,怒道:“不是你自己说的,疯狗不仅亲了小凤凰,还咬了他!” 萧罹一怔,神色异样:“你真的是……” 谢砚头晕目眩,别过头:“没有!” 萧罹:“那你怎么……” 谢砚:“四皇子殿下从百忙之中抽出空,天天来同我讲疯狗和小凤凰,我能猜不出来吗?!” “长盛酒楼那次,也是你刻意安排的。” “你那天根本就没醉!” 这几日他天天看萧罹喝,也没见他脸红的。 萧罹心情不差,笑道:“我酒量很好。” “我要你想起来,谢砚。” 谢砚看着他,垂眸:“想不起来,我也没办法。” 就算想起来,他也不一定是。 萧罹:“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骗你?” 谢砚低头道:“以前病过一场,醒来后全忘了。只记得有一个人,却想不起来他。” 萧罹神色认真:“是我。” 谢砚抬头,漫不经心:“或许吧。” 但或许,也只是一个巧合。 只是刚好,他们都有想要寻找的东西罢了。 “我和他……”谢砚顿了顿,看着萧罹道:“就是小凤凰。我和他,很像吗?” 萧罹未置一词,半晌,点了点头。 谢砚似乎了然,垂了垂睫毛。 原来这几天,他真的都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小凤凰啊。所以这,也是外界传言四皇子喜欢看男子脸的原因。 他只是,在找属于他的那个小凤凰罢了。 谢砚问:“小凤凰后来为什么走了?是疯狗没有挽回他的心吗?” 萧罹:“不知道。” 谢砚笑了笑:“你不知道,那我也忘记了。怎么办?” 萧罹:“你想起来。” 谢砚不说话。 萧罹眼神一黯:“小凤凰闯祸了。” 疯狗还不知道有没有挽回小凤凰的心,小凤凰就闯祸了。 这次的祸,疯狗也护不了他。 谢砚敛容:“祸很大吗?” 萧罹看着他:“很大。” 谢砚:“那我不想听了。” 萧罹:“那就别听了。” 谢砚看他今日没带酒,问道:“后面的你不知道了,那你今日来gān嘛?特意来救我?” 其实他救的不是谢砚,而是那十几个侍卫。 萧罹道:“我来救你。” 谢砚笑笑:“他们伤不了我。” 萧罹扫了眼牢房:“你打算住这一辈子?” 谢砚:“当然不会。” 他还要做任务呢。 萧罹:“那和我走,我救你出去。” 谢砚:“去哪?” 萧罹:“你想去哪?” 谢砚眸子微挑:“都行。” 他在牢房里边走边思考,片刻,转头对萧罹莞尔:“去……小凤凰的家吧。” 萧罹看着他,眼里迅速拂过笑意:“好。” 七年后,小凤凰再次回到了四皇子府。 萧然从诏狱滚出来后,那些本来用来宣扬他威风的人,就用来传播萧罹的了。 “四殿下在诏狱里亲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