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告诉阿妍去,顾知信是她的亲叔叔,真要有什么事情,他铁定不会伤害她的。 此时,院子里一个小宫女正在洗衣,环翠在廊下绣着一方鞋垫。 他蹑手蹑脚地绕到后面窗户,望里一瞧,顾欣妍正坐着绣一个香囊,低着头,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很是认真。他痴痴地看了一回,正准备翻窗而入,却见门“呀”一声开了。环翠跑进来,在针线笸箩里寻了一截子线,眼睛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方出去了。 顾欣妍低着头,好笑:环翠这两天每隔几个时辰就进来转一回,当她不知道呢?这小妮子。还怕她这个大活人被偷了不成? 正想着,忽觉得身后异样,转脸一瞧,已被一个人抱在了怀里。她忙轻声说:\放开我。有针呢。”傅玉衍不管,双手收紧,不禁嗞了一下牙,还真的被扎了一下。 他这才放开手,盯着顾欣妍嘻嘻笑。顾欣妍脸热,她自诩脸皮够厚,只不知每次被傅玉衍这样瞧着,就不自觉地脸红。 她努力平静下来,转身走到桌边,歪着头说:“你怎么来了?” 傅玉衍挑着眼睛,他的眼睛细长,这样子看过来,顾欣妍只觉得心跳又加速了,她只得掉转眼睛,心道:“真是妖孽,一个男子长那么好看,作什么?”又想到眼前这个男人,现在属意于她,又偷偷窃喜。 正自想着时,傅玉衍一把环住她,使劲搂了一下,她红着脸,任他搂着,不再挣扎,两人一时静默,良久,傅玉衍才哑着声说:“阿妍,跟我走吧。不要回去了。” 顾欣妍一个激灵,抬起头:“怎么走?我走了。我家,还有你家里,怎么办?”是呵,他们不能一走了之。 傅玉衍叹了一口气,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咕哝着说,我会想办法的, 他想着,等他挣了军功,他要向皇上请赐。本朝不是没有先例,有了战功的,皇帝会赐下美人。只不过,像顾欣妍这种有封号的妃子不在此例。不过,事在人为,总会有办法的,成帝后宫佳丽众多,少个把人 顾欣妍依在他怀里,耳边听得他咚咚的心跳声,心里洋溢着幸福的感觉,她只愿时间在这一刻停止,没有成帝,没有皇宫,就剩他们两个。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玉衍松开顾欣妍,替他捋顺了额前的碎发,顾欣妍忽闪着眼睛甜甜地笑着。傅玉衍手一顿,就要俯下头去,却被顾欣妍推开,他不依,推让间,衣领扯开,掉出里面的玉蝗来。 他眼睛一闪,住了手,瞧着顾欣妍慢慢弯起嘴角笑了,笑得那样开心,像个孩子般。顾欣妍低头一瞧,忙手忙脚乱地塞了回去,却被傅玉衍一把握住,慢慢地给她塞了回去 两人喘息着坐下,傅玉衍忽想起一件事来,说:“阿妍,我看到顾知信了。” 顾欣妍一楞,继而欣喜:“在哪里什么时候?”(未完待续。) ☆、第八十九章顾知信 顾欣妍心中狂喜:小叔回来了。她一把抓住傅玉衍连声追问。 傅玉衍三言两语地说了早上的事,顾欣妍听者皱起了眉头,:顾知信竟然没有回家,就在这山上。他与德妃有什么关系?莫不是德妃次番来此是为了他?想着,连连摇头,怎么可能? 傅玉衍看着她神情不断变化,好笑地看者她,轻敲了一下她额头:“想什么呢估计是找德妃有什么事情。我看他很是严肃,拧着眉头,心事很重的样子。可不像是的样子。” 顾欣妍白了他一眼,打量了他一下,见他眼含春水,色迷迷地瞧着他,反应过来,羞恼地一拳擂了过去:“说正经的呢。你说我小叔放着家不回,却巴巴地跑到这山上,肯定是有什么事吧?要不,我去找他?” 傅玉衍正经起来,双手环胸,说:“你确定么?毕竟事隔多年“ 顾欣妍打短他的话,快速说:“不可能!那可是我小叔,亲叔叔。从小他最疼我和衡哥儿了。放心,德妃的事,我不问就是。”说着红了眼:“我要问问他,为何不辞而别。祖母病倒了,他为什么不回家看一眼?我们大家想他,他知道么?他怎么这么狠心?”说着吸了一下鼻子,眼泪都要下来了。 傅玉衍看着这样的顾欣妍,心疼地握着她的手说:“好,好。我安排你去见他,他就在前院厢房,你别急,我估摸着他一时半会不会走。我得想个妥当的法子安排你们见面。” 顾欣妍知道傅玉衍说得对,只得捺着性子,点头。 傅玉衍又逗留了一会,直到天傍黑,才离去。跳出窗户,顺着墙角,猫腰刚要跃起,一楞,拐角处,环翠双手叉腰,紧抿着唇,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瞪着他。 他一楞,回头看看半开的窗户,笑起来,快速在环翠的额上屈指弹了一下,轻笑一声,一闪,瞬间没入树林之中,不见了。 环翠气鼓鼓地摸着生疼的脑仁,恨恨地:“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又溜了一眼窗户,心内叫苦:主子这是在玩火,知道么?还有傅将军。这两人都是挺聪明的人,怎么竟办这种糊涂事?” 过了两日,傅玉衍叫顾欣妍午时到前面山坡上,说顾知信在那里等她。 她欣喜,急急忙忙地带着环翠去,有点远,两人气喘吁吁地到那里时,见一个人正准备下来。 顾云今早收到一张纸条,说是有人午时在后山坡上等他,请他准时赴约,他待要仔细问一问,却见送信的人一晃就没入人群中,身手敏捷,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他带着疑惑,还是准时赴约了,可等了一会,却不见人影,心内嘀咕,怕有诈,正准备回去。 刚走两步,就与顾欣妍碰个照面。他一楞,顾欣妍早叫了起来:“小叔,小叔,是你么?”边说边跑上来。顾云楞在当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年他离家时,顾欣妍才十三岁。如今四五年过去,当日的小丫头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他也是心头震惊,颤着声道:“妍儿?是妍儿么?”双手伸出,却又不敢。环翠也叫了一声:“二老爷”。 顾欣妍早已张着双手一把抱住了他,呜呜地哭了起来。如果说顾知章是严父,那么顾知信就充当了他们兄妹兄长的角色。她和衡哥儿的所有玩具都是顾知信亲手做的。小时候闯了祸,也是顾知信兜着。 次番顾欣妍见了他,自是欢喜异常,先前说的什么要质问他的话,早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顾云,顾知信楼着顾欣妍也是双眼微红,叔侄两人良久都未分开。原来隐在一旁的傅玉衍禁不住咳嗽了一声。两人这才擦了泪,站直。顾云看着笑嘻嘻现身的傅玉衍,警惕地揽过欣妍,看着他。 顾欣妍忙擦干泪水,上前一步;“小叔,这是傅将军,傅玉衍。”又对傅玉衍说:“这是我小叔,顾知信。” 傅玉衍早上前一步,抱拳,行晚辈礼:“见过小叔。”顾欣妍脸一红,忙低下头。 顾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