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北归摇摇头,“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毕竟是在学校,到处不是认识自己,就是认识她的。 应叠没有过多勉qiáng,“好哦。” “那我中午带你去吃砂锅粥。” “嗯。” - 北归先转的身。 虽然应叠觉得她哪里怪怪的,但也说不上来。 都怪上课铃声一打,她都忘记了问,她是不是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应叠没往传闻那事儿想,毕竟昨晚上她已经把关于实习的那件事,最终的结果提前跟说了。 不至于她不相信她说的话,去信了别人讲的。 那她会因为什么事情来找自己呢? 应叠也不知道。 她能来办公室找她,这是应叠完全没有想到的。 但她回到办公室后,办公室的老师却告诉她说,上回就见到那个女生来找她了。 因为长得怪漂亮的,所以印象还算深刻。 但应叠不信。 “你开玩笑呢吧,那小孩的脾性,可不是这么主动的。” 女老师特别笃定:“我骗你gān嘛呀,还是我告诉她,你的办公桌在哪里的呢。” 应叠将信将疑:“是吗?” “是啊。” “具体是哪一天啊。” “就运动会那天吧,你刚好在办公室睡觉呢。” 应叠:“啊?” 那天要是她没记错的话,她睡得很沉。 醒来的时候,桌子旁边放着打包的一份面。 她以为是别的老师放在哪里的。 结果两天都没人来认领。 所以说…… 可怎么想,应叠都觉得不可能。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嗯。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天又忘记定时了哈哈哈哈 我哭辽 第26章 应叠其实是个反应慢半拍的人, 而且之前她没有跟谁处过亲密关系。所以很多事情,都比较容易根据自己的主观意识来判断。 比如说,她认为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 那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北归…… 老实说, 应叠想不到理由,她会在意自己是不是吃了没吃。 其实应叠这个人也挺怪的。 她觉得北归是小孩,她照顾和在意她,就是应该的。 如果哪天小孩对她特别照顾的话, 她还会不适应。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长时间一个人,呆的久了的缘故。 应叠没有跟北归说起这事, 毕竟是已经过去了的事情。 再提也没有什么必要。 而且她似乎还有点, 害怕知道真的是她。 说不上来为什么, 就是感觉有点不知所措。 可是—— 她却很本能地, 想要对北归好。 就是想要在她身边照顾她,给她所有,她可以给她的。 别说她这么大的人了。 但感情的事情却是一片空白。 她的朋友有很多,可是没有一个人,会让她有这样的想法。 - 之后的几天, 应叠有空, 就开始琢磨实习总结要怎么写。 倒不是说有多迫不及待要离开这里的学校, 而是她这个人文笔不太好, 与其到时候匆匆忙忙地写, 还不如提前做好准备。 即便要修改,也有足够的时间。 应叠要结束实习的事情,也没有避讳着北归。 反正她又不搬走。 而且,应叠似乎还蛮想结束实习的。 不是不愿意在北归所在的学校当老师,就是觉得, 她是老师的身份,跟北归之间好像就不能走得那么近。 怕对北归有影响。 虽然她是个实习的体育老师。 但要是被同学们看到的还,还是会议论。 北归同学是个喜欢清净的人。 这样的议论,会对她造成困扰。 现在的她,正是高三的紧要关头,不能影响到她学习。 应叠真的是个非常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了。 - 北归的情绪,从知道应叠要结束实习那天开始,就开始低落了。 她的情绪不太好的时候,就容易失眠。 失眠整个人的情绪状态就会很差,也会没有食欲。导致白天睡不醒,晚上久久没办法入睡。 只能反复去听一些重金属的音乐。 在重金属音乐的包裹下,才会找到一丝丝的安全感。 可是在晚上的时候戴着耳机,听重金属的音乐,对于北归来说,是非常致命的。 很容易就引起她耳朵病情的复发。 在检查出耳朵患有咽鼓管开放症以前,每天晚上,她几乎都是戴着耳机,听着重金属音乐睡觉的。 耳朵出了状况后,她就再也没有,戴着耳机入睡过。 就连音乐,都听的很少了。 除非在她真的特别难过的时候。 她找不到别的发泄方式,去缓解她的糟糕情绪。 这几天,她也一直在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在应叠的面前表现出来,她的在意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