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总裁独宠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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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叶微舒 分類 现代言情 | 168萬字 | 344章
分章完结92
    到聂真真以前,他以为,自己是喜欢她的。dingdiankanshu.com

    谁来告诉他,现在他这种撕心裂肺不见血的疼,究竟是怎么造成的?想想觉得可笑,抚额轻挑嘴唇:“谁说我跟她结束了?我和她没完!”

    他答非所问,沈蔓青微微愣了。回味过来,觉得他像是在赌气,很少见到他这样,沈蔓青看的愈发心疼,再度抱紧他,轻抚着他的脊背。

    她这明显安慰的举动,惹得韩澈极度不愉快,笑的更大声了。

    韩振天把他流放到国外,以为凭着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就能困住自己,梁骏驰嘲讽他,现在连沈蔓青也同情他!真是笑话,他韩澈什么时候沦落到了这样的地步!

    但他不想多说,他在乎的只是最后的结果。

    默不作声的甩开沈蔓青进了浴室,这一身酒气,去看真真的话,一定会惊动她,最近她好像挺敏感,睡到一半还会醒来。今天是她的好日子,不知道会和贺明宸那个小子厮混到几点。

    想着她偎依在贺明宸怀里的画面,心情不免又焦躁了几分。

    冲完澡出来,沈蔓青已经铺好床等着他。看他径自走到更衣柜前,脱口问到:“今天还要去吗?”

    今天是她订婚的日子,大势已定,他这样除了让自己难过,还有什么意义?

    韩澈套好外套,听她这么一说,也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韩振天不也就是这么想的,关着他,想在他不在的时候完成这一切。

    可是,订婚了又怎么样?就算是结婚了,他韩澈想要的女人也一样得抢到手!

    韩澈走了,沈蔓青看着空荡荡的床铺——这些日子,他碰都没有碰过她!她呆坐在床沿上,看着对面镜子里那个依旧年轻的女人,美貌不减,可惜已经无人欣赏……

    韩家森严的防卫措施都是韩澈亲手设置的,当然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会成为自己进入韩家的一道障碍。

    不过既然是他亲手设置,除了有些繁琐之外,并不能阻挡他顺利进入韩家。

    和往常两日一样,他顺利的爬上聂真真房间的阳台。她的房中亮着灯,这让他心头一喜。她回来了,并没有和贺明宸在一起。

    她和那个小子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想想都堵心。

    窗帘没有拉上,他侧着身子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在里面穿着睡衣走来走去,手上拿着手机,好像是在打电话。

    心里一动,赶忙拨通了梁骏驰的电话。提示正在通话中,这个冰冷机械的女音,韩澈第一次觉得这么动听。呆呆的握着电话,转过身盯着聂真真。

    她皱着可爱精致的五官,玻璃门的隔音效果太好,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可他就是知道,她是在担心他。

    他凭空从韩家消失了,如果她一点都不担心,那他也算是白活了一场。

    也许是看的太出神,聂真真转过身来面对着他的时候他没能像往常那样迅速的躲开,直直迎上她探究惊疑的目光。

    屋子里,聂真真正在焦急的询问梁骏驰他那句话的真正涵义,他是不是知道韩澈在哪里?梁骏驰受韩澈所托本来也没有打算告诉她,加上刚才又在韩澈那里闹得不怎么愉快,只是一个劲的跟她打哈哈。

    她不妨一转身就看到了韩澈,手机从手中滑落,脚步钉在地上,想要往前挪动,竟是一步也动弹不了。

    “韩……澈……”她的唇瓣蠕动着,并没有发出声音。

    韩澈的眼睛都亮了,望着聂真真点了点头,手指在玻璃门上轻轻敲击。

    聂真真脑子不够用,依旧呆呆的站立着。尽管心里的另一个自己正强力鼓动着她扑进他怀里,去摸一摸他的身子,也想捏捏胳膊、捏捏腿,确认他并没有受伤,是完好无损的。

    但她迅速反应过来,韩澈现在出现在这里,韩振天一定不知道,无论出于哪种缘由,她都不能再给他造成任何假象,横竖是不可能,而且,她今天订婚了……她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

    “韩澈,忘了我吧。”她动了动唇瓣,她不知道韩澈听不听得见,但她想他一定是明白的。

    “真真,妈进来了啊!”

    身后门外聂绵卿的声音响起,这个时间,她应该是来送牛奶,顺便督促她吃药的。聂真真睁大眼看着玻璃门外一动不动的韩澈,匆忙奔到门边,急速拉上窗帘。身子靠在门上,伸出一只手来贴在身后的玻璃上,轻轻挥了挥:再见了,我的爱人,再见了,韩澈。

    心口仿佛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狂跳着,聂绵卿已经端着牛奶进来了。

    “站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吃了药,喝了牛奶,该睡了,今天累坏了吧!”

    聂真真干干的笑笑,松开窗帘走过去。手心温热的,是韩澈贴上来的残余的温度。

    正文 第132章:不疯狂不成爱

    那段时间,聂真真每天晚上总是习惯盯着阳台上的玻璃门。盯着它发呆的时候,会想,原来那些天感觉到他就在身边,并不是在做梦。

    但这种似梦似幻的感觉,在那晚之后,就没再出现了。

    有的时候,她会故意装作睡着,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玻璃门前,可门前除了清冷的月光,哪里有韩澈的影子?她不死心,生怕他坐在角落里,就这么错过了。于是拉开门,四处张望。

    偌大的阳台上,各色名贵花草在月影下婆娑轻微摇曳,竹制摇椅纹丝不动的停在那里,四周静悄悄的,并没有人经过的痕迹。

    聂真真说不上来自己这种复杂的心情,既希望能够看到他,又不希望他出现。她这种摇摆不定的心绪,一日一日折磨着她的同时,也在给其他人带来无尽的烦恼,终至大祸。

    在和贺明宸结婚这件事上,贺太太表现的比贺凌云更加热衷。她和贺凌云不同,贺凌云再怎么疼贺明宸,可他依旧有另外两个孩子,而她却只有贺明宸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唯一的心头肉要结婚了,娶得又是门当户对的心上人,哪个做母亲的会不高兴?

    她三天两头的打电话到韩家来,完了又派司机接聂真真去她那里,悉心招待自不必细说,疼爱她的架势恨不能把她所有的都倾囊给予这个准儿媳妇。

    光是见面礼,贺太太出手的就是一套家传的祖母绿首饰,可见她对于聂真真的喜爱。

    这一天,聂真真刚由贺家司机送回韩家,司机手上还提着几只纸盒,都是贺太太“闲来无事”和闺蜜们逛街喝茶,眼瞅着特别适合聂真真才买下的。

    聂真真推辞不收,可贺太太坚持说这些都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才能穿戴的衣服、首饰,总归是买了,她不要也只有退掉。说了半天,聂真真也只有收下,否则倒显得她太不近人情。

    刚进玄关,也没觉得有什么异常,随口说了一句:“陈嫂,帮我倒杯水,很渴。”

    “哎!”

    她在玄关处换鞋,觉得陈嫂答应的不如往日痛快,心想她是不是忙着熬汤什么的,也没在意。

    换上拖鞋,这才发现门口的鞋柜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双男士芬迪手工制商务皮鞋。

    心头一震,立即明白过来是谁来了。

    手一抖,连手上的长靴没在鞋柜上放稳都没有意识到,神志有些恍惚的踏步走上客厅。

    还没走出两步,眼前穿着棉布拖鞋的一双脚就进入了她的视线。她不禁紧捂着唇瓣,生怕搅碎了这梦幻一样的场景。

    干净透明的玻璃杯,装着杯温水递到她眼前。干净修长的手指,虎口处的薄茧,都是他的痕迹。

    缓缓抬起头,忘了去接那杯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韩澈,他回来了,韩振天终于让他回来了!

    那晚上,没能仔细看清他。现在正是白天,光线充足,可以让她好好的看看他。

    他比以往清瘦了,线条愈发分明,从上到下都收拾的很干净,没有那晚看见的那样残留着胡茬。大概是刚回来,身上穿着休闲家居服,头发也沾着水汽。

    他不喜欢吹头发,以往洗了澡,都是趴在她腿上,等着她用毛巾一下一下极有耐心的帮他擦干。

    此刻他正视着自己,一双细长的桃花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如果硬要说的话,似乎是带着那么一点嘲弄的笑意。

    聂真真没来由的觉得害怕,这样陌生的眼神,远比他往日的疏离冷漠更让人胆战心惊。

    “不喝吗?”韩澈三个指头捏着杯子,似笑非笑的抬起下颌点了点手中的杯子。

    聂真真依旧有些呆呆的,只是一味的看着他。

    不防,韩澈突然变了脸色。收起了那种嘲弄似的皮笑肉不笑,摇了摇头感叹到:“真可惜,不喝吗?听到你说口渴,我亲自给你倒的。”

    还不等聂真真做任何反应,他的三个指头骤然一松,那杯子就从他手中直线落下做了自由落体运动。

    玄关处铺就的大理石地板,随着玻璃杯的坠落,发出清脆的一声巨响,而后便是无数细小的碎片迸裂的声音。

    “啊!”聂真真下意识的伸手挡在胸前,不明所以的望着他,想要一窥他突然松手的原因。

    韩澈会错了她的意,英俊的脸上是明目张胆的狞笑:“看什么?找韩振天?还是聂绵卿?”

    也是经他这么一说,聂真真才意识到,刚才在花园里并没有见到韩振天。通常这个时间,他都应该在花园修理花草,逗逗鸟儿之类的。聂绵卿不是陪着韩振天就是帮着陈嫂在准备晚饭。

    但此刻,这两人又在哪里呢?韩澈才回来,他们两没有道理不在客厅陪着的啊!

    “不用看了,他们不在。”韩澈一掠额前稍长的刘海,踱了踱步子,显得有些不安和焦躁。

    聂真真不懂这个“不在”的意思,他们不在韩家?就算是把这句话连在一起又想了一遍,她还是不能参透其中的意思。

    “小四,带太太上楼,没有我的吩咐,不能让她出房门一步!”韩澈冷眼扫向她,对于她眼里的疑惑视而不见,简单的朝着身后吩咐到。

    聂真真这才看清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一群人,那些都是韩澈的心腹,小四、李欣阳都在。

    她的心突然紧紧揪在一起,说不出来恐惧袭向她。连日来的担忧在看到韩澈之后化为的巨大喜悦持续了不到5分钟,就被眼前的场景和内心一个荒诞的想法激得烟消云散!

    “太太,上去吧!”小四走到她身边,并不敢靠近,态度恭敬中透着强硬。

    “不,不……”聂真真不管不顾的拉住韩澈的手,急切的问到:“爷爷呢?卿姨呢?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她其实只是想知道他们在哪里,可惜问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这种方式和语气都太过直接,硬生生的伤到了韩澈。

    他的眸光一点点冷硬起来,看着她的时候,是一片寂静的空白。

    他跨过两人之间短暂的距离,踩在刚才摔碎的玻璃碎片上,抬手抚上她的长发。

    “头发已经这么长了?果然,我说的没错,女孩子还是应该长发飘飘。”完全的答非所问。

    聂真真很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脑子里竟然还能一闪而过照片上邵婷长发飘飘妩媚动人的样子,口气更加不好:“韩澈!”

    韩澈眼神一闪,似乎从某种回忆里惊醒过来,那么一刹那,他想起了他们开始的日子。但在聂真真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凝神回忆的,是谁?

    “你把他们怎么了!韩澈!”

    在她的连声质问下,韩澈有些禁不住的微弯了身子,那神情里透出几丝狼狈,额上的青筋藏在刘海后猛烈抽搐。

    摸着发丝的手,改而抚摸着她的脸,在触及下颌的那一刹那,生出一两丝不舍,这不舍让他厌恶!

    不曾细想,手指已钳住她的下颌,看到她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发出惊呼声,他的心口随之一滞,钝痛中竟伴随着快感。

    “担心他们?那么我呢?聂真真,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他来看她,一切尚未有胜券,冒着被韩振天发现再度遣送去国外继续看押的风险,只是因为想她!

    她就那么用一丈窗帘挡住了他,连句问好的话都没有给他。她给梁骏驰打电话,他还天真的以为她是担心自己。

    回来才知道,她刚订完婚,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嫁入贺家。她是听了梁骏驰的话所以害怕他会出现,捣乱?

    本来也只是猜想,不过刚才看她的反应,也不用再问了。多日不见,她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问问他好不好,在她关心的人里,已经没有他!

    聂真真眼底的水润光泽顷刻间破碎了,她不是不担心他。看到他好好的站在这里,他不知道她有多高兴。可是,她是那么了解韩澈,从他的口气里就知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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