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西服敞开着,即使是隔着衣料,也依稀可见发达的肌肉在肩膀和两臂棱棱地突起,周身散发着一股强悍的气魄,留着平头,发茬又粗又黑,国字脸盘上,宽宽的浓眉下边,闪动着一对精明、深沉的眼睛。duoxiaoshuo.com 这年轻男子聂真真记得,她就是被他从学校抓来这里的。 聂真真不由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 小四察觉出她的惧意,笑到:“小姐不必害怕,您既然已是总裁的人,小四以后自然不敢再冒犯小姐。” 看着这个叫做小四的人短短日子对自己态度发生这样大的变化,聂真真愈发觉得悲哀,清澈的眼中蒙上了一层阴霾,唇角的笑意刻意而僵硬。 小四领着聂真真穿过长长的小道,走了大约五六分钟才到了大门口。 聂真真一直被关的那只是韩家的一栋小楼,穿过花园还有一栋更为雄伟的主楼,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和小楼是一样庄严的建筑风格。 一路上各种鲜花怒放,翠绿的苍天大树直入云霄般高耸着,间或还能听见一两声鸟叫。 入眼处看到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 朱红色铁门已然大开,一辆银色劳斯莱斯和一辆黑色宾利并排停在大门口。 “小姐,请上车。”小四小跑着上前替聂真真打开劳斯莱斯轿车的车门,手挡在车门上躬着身子等着她。 聂真真不好意思让人这样对待,慌忙坐进了车里,动作急了,一下子扑倒在车里韩澈的怀里。 “对……对不起!”聂真真撑着胳膊想要坐正,韩澈正闭目养神,胸膛上贴上这么一句温软的娇躯,趁势将她捞入怀中,依旧闭着眼吩咐司机开车。 车内后视镜里反映着两人相拥的画面,聂真真臊红了脸,小小的挣扎着,既怕被司机看见,又怕得罪了韩澈惹得他不高兴。 果然韩澈不满的收紧了手臂,低声说到:“别乱动,一大早的,在我身上这么乱蹭……不想上学了?” 聂真真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听见他那句“不想上学了”,杏眼迷茫的盯着他,小手在他胸膛上收紧了,心里紧张,生怕他当即反悔。 却见他俯下脑袋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继而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的手伸到车顶,车顶咔哒一声,前后座之间的幕帘缓缓落下,将前后座隔绝开来,聂真真看到他眼中那抹熟悉的戏谑,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惊恐的微张了唇瓣。 韩澈原本只是逗逗她,可她微张唇瓣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诱惑他!“该死!” 他俯下身攫住她的双唇,粗暴的、狠狠吸吮着她口里清冽的芬芳。 “唔……唔……” 聂真真睁大眼睛看着他的举动,拼命抗拒着,就算再怎么也是……可是,她的抗议有用吗?她只抗争了一小会儿就放弃了,双臂在他怀中颓然垂下。 韩澈却从她唇上离开了,长臂紧紧将她抱在怀里,叹息着吻上她的前额说到:“聂绵卿竟然养了你这么个尤物……” 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克制的欲念,在她耳边回荡。 聂真真靠在他怀里不敢再动一下,这个男人夺取了她的清白,却冠冕堂皇的说她是个勾人男人的妖精?呵,不过现在,她不就是这样的身份吗? 初夏的早晨,淡淡的清清的空气,带着润润的湿湿的气味,透过车窗扑在她的脸上,钻进她的鼻子和眼眶,她仰起头用力眨眨眼,靠近韩澈胸膛,不能让他看见自己红了眼的模样。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停住了,小四照旧上来替他们开车门。韩澈先下了车,站在车门边上等着聂真真。 聂真真穿着平跟stevemadden凉鞋走下车子,看到眼前完全陌生的学校大门,呆了半晌才疑惑的望向韩澈——这不是她的学校啊! “从今天开始就在这里上学,两个月以后就考试了,已经和这里的老师联系过了,也不必每天都来,模拟测试来就可以,遇上重要的课,想要来的话,也可以来。” 韩澈拉住她的手淡淡宣布了对她的安排。 他长身立在她身旁,听了他的话,被他握住的手倏尔收紧了,这个男人外表优雅、英俊,眉目间冷漠疏离,可一言一行却是危险、迫人,她真的可以如自己所愿逃离他的魔掌吗? 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掩饰不了幽暗眸中笃定的强制,聂真真低下了头,轻声应了:“嗯,知道了。” 韩澈俯下身子,在人来人往的学校门口,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唇:“不必勉强自己,我说过,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别太辛苦,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你!” 聂真真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像是铺开了一条悠长悠长的路。 原来以为没有人陪伴,她一个人也可以走的很稳,可有一天这个男人突然闯入,告诉自己这条路没有尽头,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到达! 她的眸中燃起一种光芒,带着悲怆和隐忍的恨意。双手反将韩澈抱住了——她再怎么很,还是必须在他面前曲意承欢! 就这样,在韩澈的安排下,聂真真入了a市的贵族学校。 她这个年级的学生大都不留在学校上课,而是各自在准备联考或是出国。 家中也都请了额外辅导的老师,学生们也只是在模拟考试或者有疑问和导师沟通时才会来学校,所以聂真真的转学并没有引起什么特殊的状况。 她的功课一直很好,韩澈每日差人送她上学放学,一刻也没有放松过对她的监视。 她原来想要逃跑的计划便落空了,可她仍旧没有放弃寻找机会。 后来她意识到一个问题,她被他抓来的原因是他口中她的母亲——也就是卿姨拿了他的东西,她必须联系上卿姨才有机会同他谈条件。 正文 第010章:求你放过我 聂真真也曾尝试着用电话联系卿姨,可和她意料中一样,卿姨的电话并没有人接。 联考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转变,短短两个月前还青涩的她已渐渐显出女人成熟妩媚的一面,这种改变让她万分憎恶——全是因为那个男人! 身上每一分改变都在时刻提醒着她,她不堪的身份和毫无预见的未来。 她在日日的承欢中逐渐变得安静,原本活泼开朗坚强韧性的她,往往能独自一人呆在房中一整天一个字都不说。 这一天,她从学校拿完模拟考的成绩单,同学们都各自回了家中,她也就跟着司机的车子回来了。 进了小楼房中,意外的发现房中地上有散落的衣物。 她有些疑惑,韩澈已经回来了吗?他向来很少在这个时候回来的啊?刚才在玄关也没注意到他的鞋子在不在。一路往里走,聂真真不由放缓了脚步。 地毯上散落着的竟然是女人奢华的外衣,银色镶钻的高跟鞋歪倒了落在地板上,一只躺在门边,另一只不知去向,韩澈腰间的gucci皮带抽离了西裤搭在沙发上。 聂真真心口剧烈跳动起来,隐隐有些预感,明白自己来的很不是时候,这是要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脚步却钉了钉子般停在原地。 “住手,不要……”是女人细软的声音。 “什么时候也学着矫情这一套?” 聂真真听的清清楚楚,这是韩澈的声音。她捂着嘴不想让自己发出声音,想要默默的退出房间,而韩澈大吼一声将女人拉了起来,他们就那样入了她眼中。 “呃!” 聂真真惊叹着出了声,慌乱中迅速捂住唇瓣转过了身子,眼睛左顾右盼,现在自己应该快点离开这里,不然打扰了他的兴致,他不定会怎么折磨自己! 聂真真拔脚就准备往外跑,韩澈却一眼就瞥见了她。冷眼扫过她消瘦的背影,低声喝到:“站住!去哪儿?” 江凌菲脸色酡红,方才口中那句“不要”显然是违心之言,随着韩澈这么一句低喝,双眼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门边,看见一个女孩瘦弱的背影,心里不快,妖艳的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她双臂缠住韩澈的脖颈娇声问到:“谁啊?” 韩澈看聂真真固执的背着身子,剑眉愈发皱紧了,拉开江凌菲的手,下来往门边走去。 聂真真听他脚步声愈来愈近,不由闭上眼,害怕的抱紧了胳膊。脱口说到:“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现在就出去……” “哧……”韩澈嗤笑着,从地上捡起睡袍披在身上,对着江凌菲说到:“你先回去吧!” 江凌菲瞪着迷蒙的双眸看着韩澈,他让她走?这个时候,他居然让她走? 她猛地看向背着身子的聂真真,整整衣服,走到聂真真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她,指着她问韩澈:“韩澈,这是你的新欢?多大了?长齐了吗?你现在居然好上**了?” 和丰满妖娆的江凌菲比起来,聂真真的确是青涩了太多,二人无论是从年纪上、外貌上、身材上都不是一个级别的,相较之下聂真真的确就还是个孩子。 “出去!”韩澈系着腰间的腰带,掏出一支marlboro点燃了深吸了一口,手指在眉间揉了揉,神色不耐的说到。 聂真真立即抬了脚步往外走,江凌菲脸上显出了得意之色,走到韩澈身边挽起他的胳膊,声音拉的老长:“韩澈……” “回来!不是说你,你出去!”韩澈大掌一收,那支烟还在燃着,因为他的动作折断在他掌中,火星子也被掐灭了。 睡袍松松的系在身上,隐约可见分明的锁骨和精实的胸膛,下颌扬起冷硬的弧度,带着厌恶的意味挥开长臂将江凌菲甩开了,双眼依旧望着那一抹清丽的背影。 “韩澈!你!你现在是为了这个臭丫头赶我走吗?” 江凌菲被韩澈猛的甩开,脚步硬生生往后退了两步,混血儿般妖艳动人的脸上因愤怒而涨得通红,晶莹剔透的双眸满是嫉妒和愤恨。 “怎么会?” 韩澈转过身子揽住江凌菲,低声在她耳边说到:“听话,先去,这个女孩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我让你办的事情可都办好了?办好了之后,我再好好陪你!” 聂真真身子一震,听见二人唇齿交缠的声音,实在是站不下去了,抬脚又要走。手上一紧,却是韩澈伸手抓住了她。 江凌菲不甘的看着韩澈握住聂真真的手,又看看韩澈冷峻坚毅的脸庞,依依不舍的拿起地上的鞋子慢吞吞的走出了房间:“韩澈,给我打电话!” “嗯,乖,快去吧!” 韩澈手上始终拉着聂真真,她在一旁看着二人**,比自己做那事还要羞臊,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 江凌菲渐渐走的远了,脚步声也听不见了。聂真真这才颤巍巍的侧过脸对着韩澈,想要从他掌中抽出自己的手,奈何他的手掌像钳子一样牢固,越是挣扎他握的越紧。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现在就让那位小姐回来吧,我去客厅……” 聂真真低着头,这个男人很生气,她坏了他的好事,他很生气,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就是错在没早点反应过来,硬是目睹了一场活春宫! 韩澈半眯着眼,目光危险而难测,拉着她的手愈发用力,她的短发干净清爽柔顺,尤其颈侧那里,服帖弯成柔媚的弧度,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挠的他心底痒痒的。 “嘭!”他大掌一伸,将房门奋力关上,下一秒便将聂真真打横抱起。 “不,不,我不是故意的!那位小姐应该还没走远,我帮你把她叫回来好不好?” 聂真真不明白方才还在同别人缱绻缠绵的男人为何又将目标换成了自己,还以为他是在生气,求饶着想要表明自己绝非有意打断他们的欢爱。 韩澈心底的怒意已无可遏止,暴躁的咬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不用,我更喜欢你的味道!” 他的强势她已熟稔,她无力反抗,脑子里却全是他和江凌菲在一起的画面。他说她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是卿姨拿走的东西? …… 韩澈靠在她颈窝里喘息着,还在舔吻着她。 聂真真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这种生活她一刻也不想再过下去了!他要什么样的女人不会有?大可以花钱给那些心甘情愿的女人不是吗?再这样下去,她坚持不了多少天了! “韩澈,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她终于问出了口,这一直藏在心底深处不敢让任何知道的心思。 韩澈僵住了,含住她的耳垂狠狠咬了一口,听到她压抑的闷哼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