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总裁独宠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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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 叶微舒 分類 现代言情 | 168萬字 | 344章
分章完结72
    究比不过白天亮堂,聂真真担心里面会有残余的碎片,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去医院。kunlunoils.com

    转念一想,一低头含住他的伤口,一寸寸舔过,如果有碎渣子,这么着也应该都能吸出来了。

    她的舌在他的血肉里游走,附带着无法言说的深情,温柔的顺着他的血脉流淌。

    起初她这么做,韩澈还本能的抗拒了,但她关切的样子,小心的舔着他伤口的舌尖,让他舍不得推开她。这辈子,就只有这么一个女孩,这样爱过她,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

    聂真真的舌尖离开的时候,韩澈竟然痴痴的说:“早知道你会这样,我就是断了手也甘愿……啊!聂真真,你轻点,谋杀亲夫……啊……你想守寡吗?还是看上贺……啊!老婆,我错了,轻点儿!”

    带着酒精、碘伏的消毒棉签,深入韩澈破损的皮肉,肯定会疼。韩澈沉迷在峰回路转的幸福里,满嘴胡说八道,聂真真眼也不眨,看也不看他,好像现在正在处理的并不是她丈夫的手,弄得跟平常刷盘子一样。

    消过毒上过药,又用绷带细细包裹了,总算是大功告成,聂真真还颇有玩心的在上面打了个蝴蝶结。

    抬头看韩澈,他却是一脸哀怨的表情,十足像个失宠的后宫怨妇。

    聂真真轻轻嗓子,合上医药箱,说:“早点休息,明天别忘了让邵医生给你打一针破伤风。”

    韩澈还是那种表情,听了聂真真的话,还露出些崇拜的神色:“老婆,你真的懂很多啊,看来,私奔以后,我得靠着你养了。”

    聂真真得瑟的不行,摇摇食指:“别夸我,我只是有辅修医学,懂得一点点。”

    她拿起药箱,要走的架势。韩澈哪里肯,一把夺过药箱,胡乱往地上一扔,发出嘭的一声响,里面的玻璃瓶瓶罐罐大概被他这么一摔也碎的差不多了。

    聂真真尚未去捡,人已被韩澈压倒,他灵活的运用着双手,那只才刚包好的手,完全不受影响,成为左手完美的帮凶,上下其手,攻城略地。

    “韩澈!”聂真真的衣服迅速被他扒光,他还舔着脸说:“我在呢,别急,马上就给你!”

    这世上,脸皮最后的,对于聂真真来讲,非韩澈莫属。

    正文 第104章:成全的机会

    第一次见到贺明彤,是在聂真真生日的前一天。

    聂真真从来没想过,她们两个会在那样的情况下见面。

    她和韩澈约定,今天晚上的飞机,飞往三藩,明天,就是她十八岁的生日,韩家张灯结彩,早早就在布置,要把她的“公主”身份告知世人。

    韩澈问她,放弃……会后悔吗?

    他这么问她的时候,聂真真愣了一会儿,看着他略显落寞的侧面轮廓,阳台上隔着三十分公分的距离,韩澈只要一脚就能跨过来。晨光铺在他脸上,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翩跹成模糊的圈影,淡淡的红色与之交接。

    “不后悔,我说过,我的生日礼物,只要韩澈。”

    韩澈没有看她,清隽的脸庞迎向晨光,深吸一口气,舒畅到肺里去。嘴角那一抹掺着骄傲的笑意,势在必得、运筹帷幄的荡开。

    “那我把我送给你,聂真真,你收好了,我再信你一次,再不许出尔反尔,不许说要分手!”

    他侧过脸,灼灼的看着聂真真。在聂真真弯了的眉眼中,看到她朝着他张开双臂,他修长的腿跨过那短短的三十公分,踏上她房间的阳台。

    “收好了,这一次弄丢了,我就不还给你了。”

    “嗯。”

    他们在韩家的阳台上紧紧相拥,忘却禁忌,忘却所有的牵绊,这世上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后,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当着韩澈的面,聂真真给贺明宸打了电话。她怀着负罪的心,却不得不利用贺明宸。她想要和韩澈一同离开,可以带她出韩家门而不引起疑心的人,就只有贺明宸。

    韩澈一脸故作轻松地望着她给贺明宸打电话,眼里的火苗却在簌簌的翻腾燃烧。尽管他知道,她只是在利用这个人,可嫉妒还是吞噬着他。

    她背对着他在阳台的角落,声音低低的,却是缠绵柔糯。她说她想他,要他来接她,韩澈在她身后,拳头紧握。

    温暖的柔软的手握住他缠着绷带的手,圈住他的腰身。“韩澈,别难受,这都是假的,只有对你……我只喜欢过你,以后也只喜欢你。”

    韩澈转过身子,狠狠咬住她颤抖的唇瓣。在他激烈的啃噬中,她闭上眼,纵情的回吻。

    ——韩澈,我不后悔……如果你都不后悔,我有什么资格后悔?

    韩澈走后不久,聂真真像往常一样下楼吃早饭,陪着韩振天在花园里散步,初夏的阳光已有些猛烈的架势,到了九点钟,韩振天怕晒着她,就沿着石子小道往回走。

    贺明宸在身后喊着她的名字:“初夏。”

    聂真真回过头,对着他灿然一笑。

    韩振天松开孙女柔软纤细的手臂,朝着贺明宸的方向,两人相视着点点头。

    “去吧,今天约好了要出去玩吗?不要太累。”韩振天慈爱的摸摸她的头发,她的发质柔软,丝绸一般顺滑,未经任何烫染,纯粹的美丽,和她本人一样。

    聂真真突然觉得心酸,她曾经恨透了和韩振天的关系,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才会阻断了她和韩澈!可这一刻,面对即将永别的亲人,聂真真觉得既歉疚又不舍。

    “爷爷,没有初夏陪着,你会不会寂寞?”她扑进韩振天怀里,有种撒娇的味道。

    韩振天哈哈大笑:“你们两个是要去私奔吗?不回来了?”

    聂真真心头一震,知道韩振天是开玩笑——可她就是去私奔的,不过对象是那么好的韩澈,爷爷,对不起,那么好的韩澈,初夏带走了!

    她转身跑向贺明宸,韩振天在她身后低声斥道:“慢点!不能剧烈运动!”

    她回转身对着韩振天吐吐舌头,手已被贺明宸握住。

    他不是第一次牵她的手,以往她多少都会有些别扭,可这一次,聂真真感激的回握了他。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自己能够成为韩初夏,可是,她不能,在那之前,她已经是聂真真,是韩澈的真真!

    贺明宸问她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聂真真笑说:“你开吧,想就这么坐在车上,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

    带着她晃了一天,贺明宸再温吞迟钝也能察觉出她的心不在焉。这些日子以来,他虽然也明白她的心还不在他身上,可他明白她在努力接受自己。

    但今天,这种感觉又淡去了,她人在他身边,心却不在。

    黄昏的时候,他给她买她喜欢的烤红薯。她吃着吃着就哭了,那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贺明宸慌得不知所措,手忙脚乱的帮她擦拭,可她的泪水越来越多,他根本来不及擦拭。

    “明宸,对不起。”她低着头,眼泪滴进红薯金黄色柔软香糯的瓤里,黏糊糊的一团,看着惨不忍睹。

    贺明宸没有意外的惊讶,只淡淡的对她说:“还是因为他。”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连他都这么肯定,聂真真又怎么能否认?她点点头,抬起头看向他。

    他清澈温润的双眸有着含糊的不解,却没有恼怒,自嘲的笑笑:“可是,他是你叔叔。”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并不知道……”聂真真停顿了,贺明宸认真的盯着她看,她有了怯意——韩澈是知道的,他们重新在一起之后,韩澈是为了报复才和她在一起的。

    但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只要现在韩澈爱的是她,她不在乎这些细枝末节。她母亲欠他的,她替她还了。

    “他说要带我走。我们说好了,要一起走。”聂真真不去看贺明宸,他那么认真的看着她,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是纯粹的爱恋和无比的痛惜。

    “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的飞机。”

    “呵……”贺明宸怅然一笑,黄昏的光亮辐照在他俊朗的脸上,终于,那一向温润平和的容颜上,裂开了道道斑驳的缝隙,他侧过脸,长长的睫毛挡住他清澈的眸光。

    “也就是说,今天,我是来送你上飞机的?”他的语调上扬,是讥讽的口吻,太阳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他多想一拳打在这个把他的感情当成空气的女孩身上,一次一次,从不重视!

    他的拳头紧了又紧,还是忍住了,又或者,他根本没有举起拳头的力气。

    面对一个喜欢了四年的女孩,就算被她数度无视和欺骗,他也下不了手!

    炙热的空气里,呼吸凝滞了,聂真真僵直的站在那里,不能低头,她若是低下头去,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受委屈的人,她和贺明宸之间,委屈的一直都不是她。

    “不管怎么说,其实,你是想过要和我在一起的,我并没有自作多情,对吗?”贺明宸眨了眨眼,驱赶走眼中的雾气。

    “是。”聂真真不忍心否认,即使是曾经想过要和他在一起,也都全是为了韩澈。

    开阔的空地上,贺明宸朝着她伸出手,聂真真能感觉到他身上、心里透出来的寂静,仿佛没有生命的洪荒。但即便如此,这个男人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满。

    聂真真身上所有的劣根性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用掉了,只有他最清楚她有多坏。

    她的手交到他的掌心,想起第一次,他在天墨集团的空中花园,他们三年后的重逢,他对她展开长臂,踏一地花影缤纷,缭乱的是她的视线,迷失的却是谁的心?

    “明天就是你生日,我还没来得及把生日礼物送给你,去我家,我把生日礼物拿给你,然后……学长,送你去机场。”贺明宸温吞隐忍,大方的像个绅士,如果他可以选择,他宁可不要这种风度,成全,只能代表他没有机会。

    黑色宾利上,载着沉默的两人驶往贺家。

    汽车尾音在夜色中奇异的拖长,像是一场悲壮的鸣啼,漫天的星光闪烁着,和着幽蓝的月光,撕扯着让人绝望的宁静和从容。

    贺家别墅里草木葱茏,从高墙内伸出来,弯弯的斜挂在墙面上,挡住里面的灯光,掩盖住间断的说笑声。

    贺明宸下了车替聂真真打开车门,聂真真犹豫的看着他邀请的姿态,低声说:“我就不进去了,就在这里等着你吧?”

    “进去吧,只到我房里坐坐,只有这么短的时间,以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贺明宸说的卑微,竟有一种诀别的口气在里面,聂真真听的心惊,可这也确实是她和韩澈面临的未来,本就茫然的心绪,被他这么一说,更添几分焦虑。

    点点头,跟随贺明宸下了车,穿过幽静的花园,贺家的灯火璀璨的点亮了整个别墅。

    贺家人口多,不像韩家,在聂绵卿母女入住之前,更是冷清。

    聂真真突然有些慌了,会不会在这里遇见贺明彤?虽然马上就要和韩澈离开这里,但对于这个韩澈曾经爱过的女人,她还是心存芥蒂。现在想想,似乎女人的小气并不是完全无理取闹的。

    生命里有些事,注定要发生,藏或者遮盖,也都是徒劳。

    贺明宸带她走的后门,特地避开了前厅里正在说笑的家人,就是这么一个体贴的举动,瓦解了聂真真好不容易孤注一掷的心,那天以后,她的心墙高高筑起,前不可摧。

    那一天,她见到了贺明彤。

    正文 第105章:骗的我好苦

    两个人安静的走在通往二楼的地板上,木制的地板,贺明宸的软底鞋踩在上面,轻微的声响,聂真真的坡跟凉鞋,叮叮咚咚的跟在其后,步伐迟滞沉重。

    她觉得眼前的路似乎很长很长,怎么也走不到头。

    贺明宸高大的身形在她无声的默念中停了下来,转过身,自然的拉住了她的手。她原本站在他的左侧,他却一回身,将她换在了右侧。

    聂真真有些疑惑,贺明宸笑着说:“我的房间在这边。”他指了指右边靠里面的位置,一扇宽大的木门。

    那个时候,聂真真就已经察觉出他的异常,总觉得他的神色很可疑,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以为他还是因为她和韩澈的事,也就没有特别在意。

    贺明宸送给她的礼物,是一串tiffany定制项链,很简单的样式,适合她这样的年龄,精致不华丽,也不夸张张扬。

    聂真真真心的说了声谢谢,贺明宸从盒子里取出项链,给她戴上。他的手指绕过她的脖颈,没有接触,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有些微的颤抖,不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扣绊在她的颈后合上,贺明宸的手搭住她的肩头扶着她照镜子,小颗钻石在镜子里折射出璀璨的光芒,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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