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魅总裁独宠成瘾

注意邪魅总裁独宠成瘾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44,邪魅总裁独宠成瘾主要描写了白雪轻柔地落在院子里的鹅卵石小路上,覆盖住攀附在栏杆上的蔷薇,间或扑向玻璃窗,像是要沾湿那墨绿色的窗帘。已经是后半夜,别墅四周寂静无声,透过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正飘...

作家 叶微舒 分類 现代言情 | 168萬字 | 344章
分章完结2
    聂真真双眼无神空洞的注视着天花板,吊灯不知何时已被男人关了,房中只点着壁灯,光线黯淡。89kanshu.com

    身上酸涩疼痛,动一下而牵扯到全身。聂真真挣扎着从男人怀里出来,想要起来。

    韩澈也没有阻拦,却突兀的问了一句:“去哪?”

    聂真真从坐了起来,像是不曾听到他的问话,她觉得什么都完了,什么都已远远地把她遗弃!

    尽管自幼就没了亲生父母,可她还是活力无限的过着每一天,认为只要靠着自己的努力,属于她的人生还是充满希望的。可就在刚才,这希望像一只五彩缤纷的肥皂泡,突然在眼前破灭!

    她残破的身子蹲在地上,望着那一地同样破碎的衣衫,她僵硬的脑子里,空空的只画着一个悲衰的问号。

    韩澈看她呆愣的对着已被他撕碎的衣衫,手指覆在薄唇上轻轻拍打,一下一下笃定中带着冷酷的味道。

    剑眉一挑,乌木般的瞳仁聚精会神的凝望着她,散发着一种涉世已久的尖锐和锋芒,被那细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叫人看不透彻。

    唇角勾起,露出邪魅的一笑,那笑就只停留在嘴角,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嗒,嗒……”大颗的泪水从聂真真眼眶中渗出,滴在厚实的地毯上,瞬间被那纤维吸收了,就连这死物都不认同她的悲哀吗?

    “哈……”她仰起脖子轻笑着,嗓子眼硬的难受,眼泪顺着眼角一路往下滑,滑过颈侧,落入凹陷的锁骨窝,停留在那里打了转才又继续下滑,她的肌肤太过白皙,泪水划过,就连痕迹都不曾留下。

    韩澈自床上起来,抱起她,她已不若方才那般,却是如同受惊的小兽,疯狂的与猎人撕打着。

    “流氓!流氓!畜生!”

    她抱着必死的心和眼前的男人撕打着,扬起手来朝着韩澈带着青色胡茬的脸上就是一巴掌,韩澈没有躲过她的这一掌,偏了头,舌尖在口中抵着脸颊。

    “还骂?真是一只小辣椒。真的是第一次吗?聂绵卿的女儿,应该是在欢场穿梭惯了的,少在我跟前装什么清纯!”

    韩澈英俊的脸上因这恶毒的话语而浮现出一种奇妙的满足神色,再度的侵犯,伴随着一声他所熟悉的娇吟。

    “嗯……”聂真真没想到,忍了这许久,这羞耻的声音还是从她口中发出。

    她的心像是一叶枯黄的落叶,在刺骨的寒风中被无情的吹落,从此失去了倚伴。

    韩澈钳住她的双臂将她抱起,脊背贴住冰冷的墙壁,这一次更加长久……

    她闭上眼,手掌抵在墙壁上,身子找不到支撑点,却不肯攀附着男人。

    内心的空虚、悲哀,迫使她游走在崩溃的边沿,可她却连这崩溃的希望都不能给自己,对无依无靠的她来说,绝望都是奢侈,她已习惯了在那之前使它们踪迹渺然,无声无息,而后继续出发。

    “呃……嘶……”

    陌生的剧痛让她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口中发出压抑的痛呼声。

    不想再听到男人带着侮辱性的话语,聂真真隐忍着声音已一压再压,而疼痛却比预想的还要剧烈,汗珠从细腻的肌肤里沁出,汗湿了她的短发,从额上成片流下。

    视线意外的开始模糊,眼前那张让她憎恶、引着她进入地狱般深渊的俊脸有了重影,她咬着下唇,猛的伸出手掌捧住他的脸颊,摇了摇头,闭了闭眼,想要稳住自己有些混乱的神志。

    可是,重影没有消失,韩澈那张脸在她眼中由一张变为两张,两张变为三张。

    韩澈感受到她的异常,语气却依旧冰冷恶毒:“耍什么花招?这种对付欢场恩客的手段不必用在我身上,我不吃这一套!”

    他的脸颊被聂真真捧在掌心,她如雾一般的神情,唇角微弯,似乎暗含的诉不尽的情愫,样貌是这般清丽绝伦,尤其一双眼睛清澈见底,琥珀色的瞳仁闪着灵动的光芒,是这个年纪的女孩才有的朝气。

    只是这眼神……莫名的在他心上一撞,是似曾相识的感觉。

    “哼!”

    聂真真意识已慢慢模糊,她深切的感受到她的身体和灵魂正在分离,口中却还倔强的冷哼着,到最后一刻,她也不打算对这个摧毁自己的男人低头。

    聂真真浑身的力量正在渐渐散去,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狠狠撞向眼前的男人,可她的力道在昏迷之际柔软的更像是在投怀送抱。

    她就那样扑进了韩澈怀中,伴随着一声嘤咛,娇软纤瘦的娇躯挂在了他颀长的身上,脑袋靠进他的颈窝,整个人无力的靠向他。

    “喂,喂!”

    韩澈终于发觉身上的女孩不是在装,她是真的有些异常。他的掌心托着她,一股热流湿濡的在他掌中蔓延开来。

    他一手抱着聂真真,腾出另一只手来放在眼前,那掌心怵目惊心的红色不容置疑!

    他略显慌乱的抱起她疾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鲜红的血液自她体内汩汩往外流淌!

    “该死!”韩澈细长的眸中森然的冷光夹杂着抑郁和不耐,隐隐还有些焦躁。

    他烦躁的走到沙发边,拿起上面的电话,按下一个按钮,简短的吩咐到:“马上让医生来。”

    正文 第004章:翻滚的思潮

    聂真真睡得迷迷糊糊的,耳边总是有各种人声围绕着,她一直微蹙着眉头,想要起来赶走这股喧闹,眼睛却像被粘住了似地,任她怎么努力也睁不开。

    眼前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五岁小女孩的身影,留着齐刘海,头发如缎子般乌黑柔软,梳成两条辫子垂在胸前,双手一左一右被一对男女牵着。

    她努力想要看清他们的面貌,但他们的身影仿佛笼罩在了迷雾里的一般,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再清晰一点都没有可能了。

    “爸爸,妈妈……”

    她听到小女孩朝着那一对男女用童稚的声音娇声叫着,男女清脆的应答了,随后三人一同欢笑起来,越走越远。

    聂真真伸手想要留住他们,他们却已杳无踪迹。

    而后那个小女孩又再度出现在她眼前,这一次站在她身边的却是个妖艳的女子,手上拿着剪刀,对着她的长发就是一剪子:“头发太长了,剪了方便。”小女孩紧抿着嘴,没有抗拒,只蠕动着唇瓣,重复的喊着:“爸爸……妈妈……”

    “爸爸,妈妈!”聂真真双手在空中一阵乱抓,握住一只温暖干燥的手掌,紧皱的眉头舒展开了,安稳的睡去。

    韩澈手被她握着,不敢动弹。看她睡了才转过头看着眼前的医生,对着一旁的李欣阳咂了咂嘴,不满的说到:“怎么是个男的?”

    李欣阳尴尬的抓了抓发茬,这医生还要分男女吗?总裁方才也没说要找个女的啊!何况这邵恒医生是一直负责韩家的,不是都熟悉吗?

    “不行,重新找,找个女的来。”韩澈皱了皱眉,望着医生的眼神是难掩的嫌弃和鄙夷。

    “让陈嫂来先给她擦一擦,还有,这个什么医生……她在流血,你看先怎么处理一下,不要碰她的身子。”

    韩澈朝着李欣阳和医生迅速做了决定和分工。两人听了他的吩咐,答应着各自忙开了。

    这又是一番好折腾,陈嫂来给聂真真擦洗了身子,换了干净的床单,邵医生给聂真真打了止血和抗感染的针,李欣阳便带着一名女医生来了。

    韩澈也不多言,指向李欣阳和邵医生说到:“你们都出去!”二人答应着退了出去。

    女医生熟练地打开医药箱,带上手套,径自走到床前,拉开被子,准备查看聂真真的身体。

    聂真真的身体经过擦洗,床单上铺了一层护垫,此刻也潮湿了,沾着红色的液体散发着腥味。

    韩澈的手还被聂真真握着,女医生想要查看她的身体,韩澈这种姿势就显得有些碍事,她朝着韩澈正色道:“麻烦您让一让,这样我看不清楚。”

    韩澈轻咳了声,将手掌从聂真真掌中小心的抽出,看到她并没有什么反应,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作,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好人了吗?

    女医生爬上了床,跪在聂真真双膝之间,查看伤口,聂真真在昏睡中皱起了眉,随着医生的动作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轻点!”韩澈不满的朝着女医生低声喝到,这女的怎么动作也这么粗鲁?

    女医生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幸而被口罩挡住了韩澈没有察觉。她根本不理会他的话,仍旧细细检查着,最后才说到:“撕裂伤,需要缝合。”

    “什么?”韩澈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一场欢爱就让这女孩到了要缝合的地步?她竟是这般娇弱?

    女医生话语不多,说了一遍不再说第二遍。她脱去手套,扔进垃圾桶,对着韩澈说到:“您还是让方才那位医生进来吧,我需要助手,没有带护士……”

    “不行!”

    韩澈果断的拒绝了,开什么玩笑,他韩澈的女人这种地方怎么能让人看?

    他尚未意识到,聂真真在那一刻被他划为韩澈的女人,他的占有欲历来如此强烈,尽管他是曾怀疑过,可这女孩此刻身下那止不住的红色已让他断定,他就是她的男人,第一个男人。

    女医生重新取出一副手套戴上,打开注射器,熟练地抽吸着麻药,听他拒绝了,为难的问到:“那您看,我该怎么缝合?”

    韩澈轻咳着,幽暗的眸中闪烁着可疑的光芒,指着医药箱说到:“咳……戴上这个手套是吗?我略懂一点,配合你应当足够了。”

    女医生微一点头,指挥起韩澈,针头刺进聂真真的肌肤,她突然弓起了身子,韩澈的手不自觉的按住她的膝盖。

    “别动。”女医生丝毫不受影响,快速的拿起持针器,在她肿胀的肌肤上穿梭,两公分的伤口缝了三针,很快便结束了。

    韩澈倒像是比缝合的女医生还要累,长舒了口气。

    女医生脱下手套,整理好东西,才转过来对着韩澈说到:“剩下的外面的医生应当可以处理了,不过伤口每天需要消毒清洗,如果不想用外面的那位,您可以给她请个护士。

    对了,今天晚上也许会发烧,情况一旦发生会持续两三天,只要做好抗感染治疗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有,生活上可能有些不方便……比如说,方便的时候一定会很疼。”

    韩澈听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没有一条是能让人省心的,真是该死的麻烦!

    女医生退了出去,韩澈头疼的看着床上的聂真真,本是一场他占主导的掠夺,最后竟然成了这样的结局!

    聂真真睡中的容颜,没有清醒时的倔强,配上精致的五官,眼角还挂着泪,那些抵抗他的锋芒都收起了,只剩下柔弱的身躯,和记忆中的某副容颜更是相似。

    他倏地站起身朝着门外喊到:“李欣阳!”

    李欣阳带着邵恒再度进入房中,邵恒给聂真真输了液,李欣阳才又带着他退了出去。走的时候,韩澈吩咐他找个护士来,他也应了去办理。

    房中只剩下他们二人,韩澈在她身边躺下,看着她熟睡的容颜,莫名的焦躁起来,他为什么要守在这里?

    这女孩的母亲偷了他那么重要的东西,导致韩氏很可能损失几个亿,他却在这里同情这个女孩?低贱女人的女儿,也还是一样的低贱!

    他弹起身子,抓起外套,冲出房间,直出了小楼,往主楼走去。

    李欣阳正守在门口,看到他出来,并不意外。

    上前在他面前站定了问到:“总裁,这女孩怎么处理?醒来之后要赶出去吗?我看她的确是不知道那女人做的事,小四的消息,是个17岁准备考大学的学生,成绩不错,学校的评价很好,没有不良记录。”

    韩澈一手插在口袋里,另一手扶着西服外套搭在肩头,思索了一阵说到:“先关着,派人看住她,她在,那女人总跑不了!”

    李欣阳点头应了,跟在他身后,二人一同走向主楼。

    聂真真在韩澈走后不久便醒来了,身子如同散架了般略动一动都疼痛不已。

    尤其伤口那里,烙铁般的疼。口中干涩,动了动唇瓣,应了那位女医生的话,她开始发烧,唇瓣干燥的在她的牵扯下破了皮,她抬起手抚上唇瓣,唇瓣已起了皮,粗糙的硌手。

    黑暗处缓步走上来一人,穿着护士服,聂真真被她吓住了,疑惑的看了看她,又看看周围的环境,还是在方才的房中,还躺在那张床上,不过那个男人呢?眼前的护士又是怎么回事?

    她隐约记起昏过去前的事,开口问着眼前的护士:“我怎么了?”

    护士简单将她的情况复述了一遍,边说边小心的窥视着她的神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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