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吃过不少白斩jī,知道四婆用的jī好,应当是自家养的走地jī,又称三huángjī,皮huáng,嘴huáng,脚huáng,此乃三huáng。 这样的jī用来做白斩jī最合适不过,煮后立马过冷水,到案板上剁开。有爱吃这口的,肉不要煮的老,剁开jī肉时要见血水,只觉得这样蘸料最为好吃。 阿夏是吃不惯这口的,她顶多能接受jī肉里带点血丝。 “阿浔,你要的两只我给装好了,”四婆笑得满脸皱纹横生,“那个小囡和阿浔快来尝尝,阿婆做的白斩jī味道还是可以的。” “我最喜欢吃白斩jī了,阿婆我尝一块。” 阿夏笑得很甜,她接过筷子直接夹了一小块jī肉,皮是白里透huáng的,肉上微微泛着点粉。四婆卖这个也卖了好些年,调的酱料也相当有分寸,一点酱油、麻油和醋等拌在一起。 稍稍蘸一点,入口咸香,皮还带着冷意,又紧实,很耐嚼,肉是嫩的,沾到点酱料就带着味,骨头很软。 这样的白斩jī最适合夏日时吃,阿夏她爹做时,还会特意买点冰来给它镇一会儿,整jī都是凉的,吃着别提多慡快了。 她慢慢嚼完了这块jī肉,午食吃着还饱,也没有再多吃。和四婆聊着,也知道了盛浔只要在家就会偶尔过来看他们,做点活,问问她儿子的状况,也不送钱,只是每次都会拿点东西给小孩,或者帮忙解决些问题。 让她儿子哪管现在成了半个废人,也因着他的举动,心里没了什么怨气,振作起来和妻子孩子出去支摊了。 阿夏听着好似第一次了解盛浔,除了哥哥身份外的盛浔和他所做过的事情。 等盛浔拿了席子从四婆家里出来,阿夏忍不住喊了句:“哥。”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觉得你还挺不容易。” 阿夏说的很认真,她还认为自己太过于无所事事。 盛浔有点沉默,而后他说:“怪不得你们是兄妹,说的话都一样。” 没头没脑的。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们兄妹心有灵犀。” 阿夏听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话,她轻轻哼了声,没理会他的言语。 拿过那包白斩jī,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惹得盛浔还在后头笑她。 不过回过家后,她还是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连方觉之前和南溪姐偷溜的事情也没准备算账。 “大哥。” “哎,”方觉捧着茶盏应得有点心虚。 阿夏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两只眼睛盯着他,“你说,你们课舍今年还能不能招一个十岁左右,还没有开蒙的小孩。” 他嘴里一口茶差点没喷出来,“当然不成。” 岁数大,又没开蒙,这不是在玩闹吗。 “怎么不成呀?” 阿夏拽着他胳膊,睁大眼睛看他,“大哥,你再想想办法,能不能让他进书院。” “谁求到你头上了?”方觉想也不用想,“盛浔是不是?” 这小子还挺能找事的。 “盛浔哥难得请我帮一件事情,我之前承了他那么多好,是不是得帮着人家。” 阿夏说得义正言辞。 “得嘞,你哥我对你好不好,也没见你这般上心。” 方觉嘴里泛着一股醋味,“别撅着个嘴了,我帮你。不能到我的课舍里来,今年有个先生带的课舍教得慢,我明日去问问,一准能去的。省得你一日日老挂心别人。” “那你呢?”阿夏反驳他,“南溪姐你不挂心啦?” “嘿,我们两个这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阿夏问。 方觉停了嘴,半点不想点破她,要是盛浔自个儿能把他这妹妹说开窍,以后他是决计不会拦着这小子的。 “不一样就是,你嫂子,”方觉一时顺口,又匆匆改口,“你南溪姐明日会来家里吃饭。” “大哥,你今日出去还是gān了件事情的。” 阿夏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转头进去就宣扬道:“娘,明日南溪姐到家里来吃饭了。” “什么?” 从灶房齐刷刷探出几个脑袋。 作者有话说: 拖延症好不了了,捶地●)o(●,所以之前红包发了双份←_←,如果有没收到的,那跟我说一下,晋江又出岔子了。 白斩jī参考来自《上海老味道》和《寻味中国:上海·苏州》 在白斩jī里吃到血水我是不能忍受的,其实在生活当中,有很多美食我都吃不下去,举个例子,比如活珠子和旺jī蛋,我吃到这个真的会当场扔回去。(没有任何贬低的意思,仅代表个人想法)感谢在2022-07-14 20:06:57~2022-07-15 20:21:5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此行西洲处、野渡舟横 10瓶;yd、JIA、山羊子 1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