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不承欢

注意弃妃不承欢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88,弃妃不承欢主要描写了初次侍寝,她不愿承恩,以婢代之,却将自己推进深宫薄凉之中。只源于她本是亡朝弃妃,因容貌相似,才得以最卑微的身份继续活着。这一生,她爱的究竟是谁?谁又真的把她捧于手心,不离不弃?本文即将出...

作家 风宸雪 分類 二次元 | 96萬字 | 188章
分章完结阅读89
    情势下,实是于我不利的。dengyankan.com

    “傻丫头,即便你曾是南越的丽妃,朕也要定你,不再放手!”

    不放手?

    会吗?如今的我,或许连回宫的基本条件,真如景王所说,都已失去。

    其一,墨瞳随着椒房殿失火,在所有人的眼中已死。

    一个已死之人再出现在众人眼前,需要什么样的理由才是最天衣无缝的呢?

    宫里的死人,却在宫外出现,让人联想到的,无非是私逃。

    其二,我是否仍为处子之身?

    纵然,我身上并无不适,可,守宫砂消失不见,却是不争的事实。

    玄忆知道我是丽妃,但我能进周朝的后宫,无疑是经过嬷嬷验身的,所以贞洁的问题,自然不用我说,他也清明于心。

    如今,倘若能再回宫,不论以何种方式,哪怕不用经过嬷嬷的验身,一旦他翻我的牌子,我该怎么办呢?

    “朕会用最风光的方式迎接你回宫!”

    他在我耳边说出这句话,没有任何的迟疑。

    难道,他早有了安排?在寻到我之前?

    我有些诧异地从他怀里,抬起粉脸,他的眸底只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忆……”我轻吟出这句话,既然他这般肯定,那么关于我之前第一个担忧自然不会存在,他的安排一定是妥善的。

    可,我的第二个担忧呢?

    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勇气告诉他关于守宫砂的事。

    毕竟,这不仅难以启齿,更会让我觉得自己脏污。

    右臂隐隐有些密密匝匝的疼痛,这些疼痛中,我看到,他的眼底,俨然有了一丝别样的情愫,我下意识地避开他的凝视,在这辇车上,我并不想和他再有过多的亲密,因为,那或许将让我的‘失贞’提前显现在他的眼前。

    没有一个男子会不介意女子的贞洁。

    这个担忧,或许只有景王那里,能找到确定的答案。

    是的。景王

    而现在,我应该先顾及眼前所要面对的一切,把越来越n爱昧的气氛开始缓和一下。

    “忆,叶夫人给你的东西,你真不看吗?”

    顺着彼时我的轻吟,问出这句话,虽然很不合时宜,但却能让我顺利转移他的注意。

    他沉默不语,仅凝着我,缓缓道:

    “你这么好奇,代朕去看就是了。”

    说完,他的眸华移向一旁,那里,赫然置着叶夫人托菲靖转呈给他的那包东西。

    我灿烂一笑,借机从他怀里挣出,身子微移到那边,展开包裹一看,顿时有些讶异。

    里面,除了一件白色的布袍之外,仅用层层油纸包着一些东西,我一层层剥开那层层的油纸,里面,竟是六个包子。

    我看着这些东西,甫转眸,却看到玄忆的眼神里漾过一丝动容。

    他伸出手,从我的手中接过那件布袍,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从那袍子上抚过每一抚,都带着愈深的动容。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但于玄忆,纵为天下之主,却再难报得三春l浑。

    他心底,其实一直将真实的感情压得很深,可,只要少许的触动,他的情感便会在一瞬间,不假掩饰的泄露出来。

    “这个,该是叶夫人看你今日午膳没有用多少,特意给备的吧,你要吃吗?”我把手中的包子递向他。

    虽然,用油纸包了很多层,但,在这种季节,包子仍然还是冷了,不过,即便冷了,闻着,却是好香。

    他抬起眸华,望向那些包子,我本以为他定会拂手,让我放在一旁,毕竟吃惯宫中锦食的他,未必还会对几个包子有任何的兴趣,尤其还是冷的包子。

    可,他却出人意料的,放下手中的布袍,伸手,从那油纸上取过一个包子,慢慢的吃了下去,他吃得很慢很慢,每一咀嚼、吞咽,却都不是从容的,反是有着些许的哽抑。

    我从一旁的几案上,拿过茶盏,轻倒了半杯香茗,复递于他,他并不接,仍专心吃着手的那包子,可,吃得再慢,都会有吃完的一刻,终于,他把手上的包子,悉数咽进喉中,轻轻说了一句话:

    “真的很好……母亲做的包子……真的很好……”

    他只喊她‘母亲’,而并非是带着疏离意味的‘母后’,我能听懂这其中的不同。

    随后,他把脸侧向一边,我不知道,他此刻脸上的表情是怎样的,也不会去看,只是,他彼时的那句话,终是把我的心一并触动。

    这是他第一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吃到母亲为他亲手做的包子,以后,不会再有机会,因为,他的父母,再一次的选择了隐匿于世,而这一次,他们应该会藏得更深,不让任何人干扰那一隅的平静。

    也包括,他们的孩子。

    这些,他该都明白吧。

    我相信,他和‘叶先生’站在涓溪边时,就已明白他的父母,在十五年后还是选择离开他。

    人的一生,没有多少十五年,如果用十五年去等下一次的相遇,无疑还是种幸福,因为有着企盼,最怕的就是,或许,早已没有下一次的相遇。

    那一次,转瞬,即是永恒。

    我的手里还剩下五个包子,我递于他,轻声:

    “那不如再多吃一个?”

    他把所有的包子接过,然后用那数层的油纸复包上,一层一层,他包得那么仔细,直到终于包好,他的声音愈低:

    “留着罢。吃完,就没有了……”

    火光渐渐不再映红整个茜纱窗,无忧谷终是愈离愈远。

    这里距离最近的镇城果是远的,很长的一段路都是在山道的颠簸中度过,而大部分的时间,他会把我拥在怀里,我则倚在他盘起的膝上,这样的感觉,让我觉得是安逸的。

    用膳,会有专人送至车辇上,一路,几乎是不停歇的日夜兼程,那些滴血盟的亲兵果然体力和耐力都是超过常人的。

    因为他作为帝王倘若离开京城太久,必是不允的,即便这一次御驾亲临是为了他身陷绝境的皇弟——景王,也是不容有过多的滞留。

    而,他真的全部是为了景王才出的宫吗?

    他没有说,我也不会问。

    有些事,心里明白,未必还要去问。

    晚间,车辇里纵是铺看厚厚的裘皮,因没有银碳的取暖,仅靠着手炉,仍是冷的,可,比起车辇外的寒冷,还是好太多。

    不可避免地,我和他要共睡一衾。

    我刻意穿着中衣,并未褪至亵衣,其实,心底是忐忑的,若他在车辇上要我我亦是不能拒的。

    但,他却仅是从背后拥着我,把我扣进他的怀里,象从前宫里时那样,安然入睡,并没有其他的要求。

    我,竟开始失眠,蜷在他的怀里,我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听起来和熟睡时没有两样。

    星光洒满车辇,我偷偷h争开眼睛,看着他拥在我腰际的手,只这么望着,心底还是满满盈着的,都是幸福,我想,我是因为这层幸福的悸动,让自己难以入眠吧。

    他的呼吸均匀,我甚至要以为他睡着了,忽然,他的声音低低在耳边响起:“还不睡?”

    “嗯,或许在无忧谷睡得太多,所以,现在反而是睡不着了。”

    “有他陪看,所以,无忧?”

    他蓦地问出这句话,我的心一惊,略带惶乱的,侧过身子,从他怀里仰起螓首,看到,他的眸子却依旧是闭闺的。

    脸上的神情安祥,仿佛刚刚那句话并不是他说的一般。

    “哪有这样……”我有些语塞,不知道如何说才是最好的。

    “这么紧张?你呀,果真是越来越说不得了。”

    他看似不经意地说出这句话,拥着我的手没有丝毫的松却,在这瞬间,我骤然惊觉,或许,我和景色王在谷底度过的那段日子,他也早就知道了。

    此次的御驾亲临,与其说是担心景王的安危,或者,更多的是,他担心我和景王之间的进展。

    对于来无忧谷的真正理由,他并没有说过,究其根源,应该是他不想说罢。

    毕竟,这种猜测,不是一位豁达的帝王所该有的。

    难道,玄忆,他对我再做不到豁达了吗?还是说,他也会吃醋呢?

    在他的面前,我其实是自卑的,面对他的三千佳丽,谁又能不自卑呢?

    仰起的螓首有点酸,我才要低下螓首,复蜷进他的?“不中,陡然,他揽住我腰的用力一扮,我侧卧的身子,生生被他倾压于身下,他俯视着我,借着月华渗进茜纱窗的映进,他的脸,更加俊美得让我不能直视,而他灼热的呼吸,让我的脸也一并泛起红晕。

    “朕该唤你,瞳儿,还是蛔儿呢?”他的声音低嘎,带看低徊的深沉。

    我略偏了螓首,语音接近呢喃:

    “不管是瞳儿还是蛔儿,都只是属于忆一个人的。”

    天啊,我竟也会说出这么缠绵悱恻的情话,在这样的气氛烘托下,其实,这并不奇怪,只是,我似乎忽略了一个事实,男人,是经不住女人在这样的时刻,说这样的话,因为,那意味看,一种挑逗,一种引诱。

    果然

    他一手松开我的腰际,将我的彤红的脸扮回,随后,他的吻,没有落在我的唇上,第一次落于我的耳垂,一阵酥痒的感觉从耳垂一直蔓延到每一寸的肌肤,我嘤咛一声,想要避开他的吻,这比吻在唇部更让我浑身泛起一种奇妙的感觉,说不出来,只觉得,若这么吻下去,人,定会沉沦。

    可.我不能沉沦

    沉沦代表的,或许就是不覆!

    哪怕他再信任我,我却不能赌这一局。

    “忆……忆……”我低唤他的名,躲避着他的吻,他的另一只手却更紧地钳住我的腰,不容我躲闪。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从耳垂,一径往下,桃开我的衣襟,如果再往下一点,必然,会看到我的右臂,我不可以!

    “我身子不方便……忆……”

    情急中,我想到了最好的理由,果然他停下了动作,他的脸,也染上绯色的红霞,他凝定我,声音里终带看歉意:

    “朕没能忍住,对不起!朕不想就这样要了你!”

    不想这样要了我?他的意思是说车辇之中要我,不是他所想的吗?

    “葵水……不方便……”我埋低脸,音若游丝的说出这句话,我脸上愈深的红晕把这句谎言掩饰得如同真话一般。

    他轻轻笑了,将我松开的衣襟合上,旋即,他的身子不再压在我的身上,而是恢复最早的姿势,仅揽着我,不再有进一步的逾矩。

    但,这个夜晚的静寂,注定还是会被一些事,或者人打破。

    随着,车辇外,菲靖的通传,玄忆的唇边勾起更深的笑意:“启禀皇上,接到林太尉传书,林太尉已在乌镇候驾。”

    林太尉?

    彼时的我,尚不知道,我的人生,因着林太尉的出现,终是展开了另一页的华章。

    车辇抵达乌镇是在两日后的黄昏,玄忆携我甫下车辇,我便看到,林太尉一身便袍恭迎在一处府邸的前进庭院中,他的身侧站着一位华服的盛装女子,她低垂着螓首,一并肃立在旁,当玄忆牵看走入前进,她随林太尉一起躬身行礼。

    玄忆免其礼,笑道:

    “林太尉,在此候朕两日,辛苦了。”

    “乌镇本是臣的家乡,此番亦是臣会乡祭祖,以佑珍妃娘娘得育鳞儿,恰逢皇上御驾亲临乌镇,自当恭迎不怠。”

    林太尉虽是武将,可说话却是一套一套,滴水不漏。

    玄-“乙牵紧我的手,望向一旁的盛装女子:

    “景王也随朕的御驾在此,王妃这趟回乡,亦算是伉俪相聚。”

    她就是续娶的景王妃,林惜?

    我有些好奇地想看清她的模样,她是林蓁的妹妹,按道理,也该是国色天香才对啊,这么想时,我不禁心底一阵窃笑,这不是我自己变着法在夸自己呢。

    我微斜着脸,想从她低垂的螓首中一探究竟,却听玄忆朗声宣道:“传景王。”

    说完这句时,他用里一牵我的手,硬是把我往前进的厅堂内带去。

    手被他牵得生疼,却听得他压低的声音,从我头顶飘来:“不用看了,没有你貌美。”

    又被他看穿我的举动,我也学着他的样子,压低声音:“那是,不然,怎会轮到景王呢?”

    一语甫出,我才发现,自己又说错了话,果不其然,我觉到他的哞光犀利地拂向我:

    “是,否则,朕也不会把林府的三小姐一并纳进宫中!”

    他这句话说得十分之大,我有些错愕地看向他,眼角的余光,看到,林太尉、景王妃一并跟随进入厅内,厅门处,有一抹玄色的身影,不用看,我也知道必是景王。

    的。

    我不知道景王听到这句话时是否惊讶,但,林太尉、景王妃的神色瞥是自若“臣的幺女能进宫侍奉皇上,是臣之幸事,也是林府之幸!”林太尉躬身说出这句话,有着毫不掩饰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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