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不承欢

注意弃妃不承欢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88,弃妃不承欢主要描写了初次侍寝,她不愿承恩,以婢代之,却将自己推进深宫薄凉之中。只源于她本是亡朝弃妃,因容貌相似,才得以最卑微的身份继续活着。这一生,她爱的究竟是谁?谁又真的把她捧于手心,不离不弃?本文即将出...

作家 风宸雪 分類 二次元 | 96萬字 | 188章
分章完结阅读14
    娘娘恰怀了龙嗣,你替本宫打一个攒心梅花络子,本宫正好坠在玉佩下送于她安神。mzjgyny.com”

    “蒙娘娘赞赏,不知娘娘何时要?”

    “自然是越快越好。”秦昭仪戴着护甲的手轻扶起紫燕,笑,“可有劳你了。”

    “奴婢能为娘娘效力,自是奴婢的荣幸。”

    “这小嘴可生得甜,赶明儿,本宫定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奴婢拜谢娘娘!”紫燕复又行礼,这一礼明显比刚刚行得更为尽心。

    紫燕端着盘子进来,脸上满是喜色。

    袭茹上前把托盘接过,道:

    “即应了娘娘的差,看今儿个是否能赶出来,也免得误了主子的事。”

    “我晓得。”她把托盘递于袭茹,转身,走出内殿。

    袭茹轻摇了一下头,我再定睛看时,似乎又纹丝不动的样子。

    她转身,把托盘递于我:

    “让皇上过下目,若行,我们今晚就得把这些络子分别系到如意下。”

    她是掌事宫女,诸如端托盘之类的事,则是其余五名御前宫女份内之事。

    我接过盘子,里面,一色放着五条络子。

    “只有五名秀女会中选?”

    我问出这句话,袭茹并不见怪:

    “按着往年的规矩,每三年的选秀确只有五名秀女应选,这也是祖宗留下的规矩。”

    我浅浅一笑,这样的问题到别人那非挨一顿训,也未必要得到答案,只有袭茹,我知道,她是极好的,对待所有的宫女内侍都平易近人得很。

    走进明黄的帘幔内,他正独自立在窗前,手中,仿佛捧着什么。

    “奴婢参见皇上。”

    “起来。”

    “皇上,这是选秀那日系于如意后的络子,请您过目。”我呈上托盘。

    他返身,走近我,淡淡道:

    “把托盘放下,替朕抱着它。”

    我抬起眼眸,对上的,正是他手中一双乌黑圆溜的小眼睛,恰是一只雪白的老鼠。

    我不禁尖叫一声:

    “啊!”

    第四章 旧人泪(3)

    幼时的记忆又席卷进脑海中,那一年,父亲因陪宫宴未归,晚上,夫人执意说我见到她,未行礼,便将我关进后院的黑屋中,任凭母亲怎么求她,她铁了心地就要罚我,说我目无尊长,可她彼时突然从花园的假山后走出,我当然来不及行礼。

    其实,后来想想,那不过是一次,她处心积虑的蓄谋。

    那一晚,我听到静谧的黑暗中,四周,有悉簌的声音,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心里的恐惧让我更紧地缩住身子,直到,我的脚背忽然有东西串过,逐渐适应黑暗的眼睛,看到,一双双乌黑圆溜的小眼睛盯紧了我。

    我也看着它们,对峙间,我的手开始变得冰冷,额角也冒出汗来。

    那些小眼睛见我长久没有反映,终于窜到我的身上,细细尖利的牙齿,开始噬咬我薄薄的衣裳。

    我感觉到疼痛,我也知道,倘若我不做点什么,或许,我会可笑地成为这群恶魔的晚餐。

    那一晚的记忆,注定是不为人道的残忍血腥。

    我开始还击,我站起身,用我的脚在黑暗中向它们踩去。

    听到‘吱吱’声一片响起时,我才惊觉老鼠的数量之多,以及它们的胆大是接近疯狂的。

    这,不会是普通的‘邂逅’,是夫人蓄意的安排。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然后,那些令人作呕的尖叫声也渐渐平息下去。

    第二日,当我所谓的父亲,终于将我放出来时,他比我更惊愕地看到,黑屋子里,遍地是老鼠的尸体。

    而,我的身上,也遍布着一些可怖的伤痕。

    也从那天起,他看我的目光转冷,不再有父亲般的慈爱,哪怕,那些慈爱,因我母亲出身的缘故,曾经,也只有那么极淡的一缕。

    痛苦的记忆将我过往的伤疤重新揭开,我不是要变得那样狠,可,我真的怕,我怕极了这种动物。

    纵然,这种动物看似十分小巧,嬴玄忆手上的这只,还是洁白的毛色。

    但,它的眼睛让我仅能感到恐惧。

    关于那晚的血腥记忆再次涌了上来。攫住我所有的思维,让我的身子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般瑟瑟发抖。

    托盘从我的手中,呯然坠地。

    他觉察到我神色不对,将那老鼠放至一边的笼子时,我已骇怕得退到窗栏处。

    风,很轻柔,我的后背却因恐惧濡湿。

    他的手轻拥住我时,我的神色还是惶惊的。

    “朕吓到你了?”

    我只是摇头,身子愈发抖得厉害,他稍紧的拥住我,他的身上,是好闻的香味。

    可,这香味并不能让我的心有片刻的平静。

    我仿佛能感觉到,我的布履上,老鼠开始噬咬,我下意识地跺了几下脚,刹那,血腥气便弥漫过他身上的香味。

    那不过是幻觉,不过是幻觉,可我在这幻觉中,还是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的恐惧。

    我知道,他必定从我的眸底,读到这份恐惧,他将我揽入怀中,他的下颔抵在我的发髻上,那样的温暖,是我从来没有体味过的,虽然,母亲,小时候,她也会这样抱着我,却是截然不同的意味。

    我在他的怀中,渐渐停止了瑟瑟发抖,他柔柔地拥着我,有那么刹那,我的思绪也归于宁静。

    不去想过往的悲伤,不去想人世的纷争。

    就这样,仿佛,人生,也就是种圆满。

    第四章 旧人泪(4)

    “朕不知道……你会怕它……”他在我耳边低低轻语,温暖地仿若煦风拂过。

    这份温暖,是我能拥有的吗?

    原来,温暖,真的,会让人迷醉一时,但,迷醉一世,却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欠身,想要离开他的怀中,脸上,被汗濡湿,他并未强行不放,只是,在我的身子稍稍离开时,一手取下贴身的汗巾,明黄的缎棉悉心拭去我脸上的汗渍。

    此刻的我,一定狼狈不堪,纵然,这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狼狈。

    我的脸窘红着,想避开开他的擦拭,但,他的温柔,让我竟无法绝决地拒推。

    他凝着我的脸,眸底愈发深邃。

    在他的瞳眸中,我惊愕地发现,随着汗渍的拭去,那层蜡膏的掩饰也在逐渐地消褪。

    未待我再次挣脱,随着顺公公在殿外通报:

    “摄政王驾到!”

    那袭深青的身影已然缓缓入内。

    是通报,并非是通传的意味。

    原来,摄政王可以无召而入,在周朝,显见是除却皇上以外,最为尊贵之人。

    他松开揽住我的另一只手,握住汗巾的手也随即垂下,甫启唇,带着一丝恭敬:

    “王父。”

    一声‘父’字,实是我没有想到的。

    不过,这都是天家的事,于我一界宫女,又有何相干?

    “参见皇上。”摄政王躬身行礼,随即直起身子,射向我的眸光,赫然带着一抹令人心颤的冰冷。

    冰冷之外,似乎还蕴着一些什么。

    “奴婢参见摄政王。”

    “免礼。”

    摄政王的语音同样是冰冷的,丝毫不同于那日在南越后宫所见。

    那时的他,比之景王,更有亲情的温暖涵于其中。

    此刻,迥然不同的他,我隐隐觉得,有一种不安,但,又不知道,这种不安的源头是出在哪。

    “王父今日进宫所为何事?”

    “今日本是应太皇太后之请前往永乐宫,方才正要出宫,忽想起一事,故来面圣。”

    “何事?”

    摄政王的眼神犀利地掠过我,这殿内,确也只有我一人,事关机密,自然,不是我所能听得的。

    “墨瞳,你且退下。”玄忆吩咐道。-

    “她是墨瞳?”摄政王突然发问。

    对了,方才我见到他时,脸上还有蜡膏做掩,而如今,这蜡膏眼见被玄忆用汗巾拭去不少,我本来的容貌,自然就显露出来。

    “王父,有何不妥吗?”

    “没什么,只是,刚刚在离宫之时,见过这名宫女,容貌有所不同罢了。”

    摄政王语气恢复平静,那抹眸光却犀利得仿佛可以把人剐凌。

    我兀自低下螓首,躬身行礼,语音有些许战兢,当然,我知道,这份战兢不过是时事所迫的掩饰:

    “奴婢告退。”

    “下去吧。”玄忆道。

    我退出帘外,方发现心,怦怦地要跳出来一样,纤手抚上脸,知道,我的姝色姿容,怕再也无法隐瞒下去。

    玄忆刚刚并未有所惊讶,怕是早就知晓我是那晚的女子。

    一如,我知道,那晚的男子是他一样。

    可我,竟还蠢昧至极地以为,那些许的蜡膏可以让我得到更多的安宁。

    安宁?这禁宫之深,即便有安宁,亦是在平静澜波下孕育着暗流的噬骨。

    第五章 国色姝(1)

    倒退着,出得帘外,甫回身,措不及防,险撞上一人。

    “怎么看路的,这么慌张,也亏得是御前伺候的!”

    低低的斥责声响起,是顺公公。

    我抬起的脸落进他的眸底,他的脸瞬间凝结上一种震惊,确定的说,震惊中还带着惶乱。

    “你是墨瞳?”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几许。

    我的脸,是否让他想到了那人,抑或,他更讶于,我的容貌竟起这般大的变化,除了眉眼有些许相似于那个脸色蜡黄,毫无出色之处的墨瞳,现在的这张脸,哪点,又是那个墨瞳的样子呢?

    而,眼下,我这张脸,要面对的,或许不仅仅是昭阳宫众人的诧异。

    还要面对,可能拆穿我真实身份的那人——应届秀女澹台姮。

    但,此时的窘境,是我所需要先去应付的。

    带着和‘蓁儿’一样的脸,出现在这些昔日早熟悉‘墨瞳’的人面前。

    “正是奴婢,顺公公。”

    “你——下去吧。”顺公公皱了一下眉,他的眼底,拂过更多的,是如同那晚一样的森冷。

    “是。”我欠身,迎向的,是袭茹略略惊愕的眼神。

    “怎么出了这些许汗,还不下去更衣。”袭茹看出我的尴尬,道。

    我应声退出殿外,往后殿行去。

    要来的,终归是要来。

    从我复进宫的那日开始,做为棋子的命运,就不可被逆转。

    既然,他心中,早有一生一世一双人,我又何必,空因着那片刻的温暖而妄自菲薄呢?

    我不过是他盟约中的一步棋,对于棋局,纵有温暖,也会在执下间,化为棋格中不变的定数。

    除非,到了那一日,我不再仅仅是一枚任他操控,命不由己的棋子,才会让他真正注视吧。

    “——墨瞳?”

    回到屋中,云纱见到我,瞪大她本来不算小的眼睛,不可置信地问,“是你吗?”

    “不是我,还有哪个?”

    她拉着我的手,呼啦啦地转了一个圈子,左左右右,前前后后地端详着,眼里仍是讶异。

    “天啊,你怎么会变这样子?难道御前当值会越变越美?”

    “不过是御前当差可以用胭脂罢了,前几日你刚回来,每日贪睡,我又伤势方愈,你怎有心看我呢?”

    “真的是这样?你这么一说,确实,好象是白了点,眉眼却还是你,看来,咱们,如果能妆扮,个个也都是如娇似玉的大美人呢。”

    我轻轻点她光洁的额头:

    “是啊,等你到了御前当值,也可以用胭脂水粉,自然和我一样。”

    她再细细地看我,脱口而出:

    “刚刚若不是你这身宫装,我其实,差点把你当成——”她噤了声,眉心颦起。

    “我上了妆的容貌和谁很象吗?”我不经意地问她,心底,知道,这份不经意的背后,其实是有很在意云纱口中的答案,哪怕,她并不会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因为,关于‘蓁儿’的一切,仿佛是这个宫中的禁忌。

    “其实,不光是容貌,你身上的香味都好象。如果不是你这身宫装,真的,完全就是她,不过,她不会穿这身宫装。”

    “你从哪个宫当差回来,就变得这样神神叨叨,我入宫前,可没有姐妹。”我顿了一顿,意有所指,“若说有这么个象我的人,我倒真想见一见呢。”

    我看到,当我提到‘哪个宫当差回来’这句话时,云纱的脸色变了一变,那么,我的推测便是对的。

    果然,也只有‘蓁儿’才可以劳动玄忆调去昭阳宫中的宫女伺候她。

    第五章 国色姝(2)

    “你见不到她的。”她神色有些暗淡地说出这句话,把话题转了:“墨瞳,你说,这次选秀后,皇上会下恩旨,准一些旧宫人出宫返家吗?”

    “呃?你想出宫?”

    “不是……算了,我只是问问而已。”

    她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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