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植三:“就是!” 落日花:“???” 亲晕? 玩这么大的吗? 牡丹很想反驳,偏反驳不了。 只能任这群熊孩子继续造谣,而她含泪硬着拳头,再一次被这bī人的热意,生生热晕过去。 可恨! 但她晕归晕,却感觉自己不是整个晕死,而是仅有肉身不再动作,实际她意识还是清楚的。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好比灵魂出窍那样? 只是她看不见眼前景象,只能从触觉和听觉去判断现在发生的一切。 就像她能感觉到自己晕了以后,整株花软倒在符悬书肩上。 她失了稳住自己身子的力道,眼见就要滑下符悬书肩头。 可随即,一道淡淡的檀香凑近。 牡丹虽看不见,但能感受到自己的花瓣被人轻轻托起,然后护住。 符悬书迈出的每个步子都走得很稳,并没有颠到牡丹。 同时他也不忘往牡丹体内浇灌自己的灵气,哪怕这样渡入的效果不是太好,可最起码,让牡丹尽管晕着,也会好受些。 牡丹感慨,仙长就是细心。 同时,她也因趴在符悬书身上,能清楚辨识自己清醒与否时,符悬书的不同之处。 至少现在,符悬书身上紧绷感就缓解许多。 不像自己扑上去时,符悬书的身子僵得梆硬,硬得连她恢复真身,都没让符悬书放松半分。 走着走着,牡丹听见有人在对符悬书搭话,听这说话声,牡丹自己也耳熟。 是认识的人。 那人说道:“师弟,掌门师叔寻你……” 问完大概是觉得符悬书肩上的花太过抢眼,还不禁多问一句:“这花是怎么了?” 符悬书回他:“有些状况。” 牡丹等了等,没等来后续发言,心想不是吧?仙长你就只说这样,就算回答完了? 毕晏鸿俨然对符悬书这样的回应方式已习惯得很,半点都不觉突兀,甚至还贴心地转移话题:“师弟,不知送过去的那盆落日花,可合你心意?” 符悬书还是淡淡的:“悬书甚喜,多谢师兄。” 牡丹:“……” 不知道的还以为跟符悬书说话的是仇人呢,他反应这样冷淡的。 可牡丹也知道,真要是仇人,符悬书说话可没在客气的。 更别提这位师兄送了符悬书那样多的东西,符悬书都好好留着,连那盆落日花差点毁在自己手里,符悬书都罕见露出动摇的神情。 可若非仇人,符悬书又为何会是这样的态度? 牡丹回想了下,他对自己亲传弟子们也是相当疏离,有事说事,基本只以水镜传讯jiāo流,吩咐完事情便断,从不会聊起太多。 越想,牡丹就越是迷茫,还有些许的违和感。 可具体违和在哪里,牡丹自己一时也说不上来。 忽然一阵晕眩。 牡丹如今没多余的心力顾及他人,她本体的状况,逐渐开始影响牡丹。 她的意识不再像之前那样清晰,听到的对话也断断续续。 符悬书与毕晏鸿说没几句便告退,去寻掌门。 牡丹眼皮子越来越重,却又好奇千凌门的掌门是什么样的人,勉qiáng撑着jīng神。 陌生的声音传来,还有符悬书恭敬喊了声“师叔”。 掌门开口:“听说,你带了一名女子回宗?” 牡丹昏昏沉沉的jīng神一个激灵,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事连掌门都知晓,还同符悬书问起自己。 就算面对的是掌门,符悬书还是同样的惜字如金。 “是。” 掌门又道:“悬书,你当知分寸。” 牡丹听得云里雾里的。 需要什么分寸? 是那种,在她之前看文的绿色平台里,所有说自己知道分寸的男主,最后都会被打脸的分寸吗? 奈何牡丹的疑问无人可解。 符悬书对掌门说了她的身份:“她并非人类,乃牡丹花妖。” 掌门又道:“已能化为人形,与人也相去不远,更不好懈怠。” 牡丹专心在听,正好奇是妖是人有何区别,谁知关键时刻掉链子,沉重的睡意袭来,她jīng神摇摆不定,也只能听了个断断续续。 “你天生体质特殊,灵气和……皆可引气入体。” “前期进境虽快,可到最终如不能保持平心静气,极易反噬,若不想再……,就得与人……,不可……” “这点你向来做得不错,可不能因对方是……就疏忽,你可明白?” 牡丹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得做起真正的完形填空。 这三句,除了最后一句,牡丹勉qiáng可以把空白处填为“花妖”以外,其他两句该填什么,她全无头绪。 而掌门说到一半,像是发现什么,语气忽地变得严肃:“你近日,是否动过怒?更动了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