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妖哀嚎到一半,乌鸦妖忽然一个鲤鱼打挺,直起身来,吓得青蛙妖反问:“主子,怎、怎么了?” “那个蛇妖碎丹,我忘记跟那花妖说有问题了!” 不会事后来寻它麻烦吧? 青蛙妖“嗐”了一声:“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她哪还用得着咱们担心?” 乌鸦妖又躺了回去:“也是。” 反正她身边有那位清俊仙长在呢。 只不过,青蛙妖还是按捺不住好奇,问了句:“主子,那碎丹有何问题啊?” 乌鸦妖自己也曾着过道,轻咳一声,面颊有些红。 “问题不在碎丹,问题在……那碎丹,是蛇妖所有。” 若是别的妖也就算了,但蛇妖实在……影响甚大。” 重复提到“蛇”字,迷茫的青蛙妖灵光一闪,隐隐猜出什么。 乌鸦妖憋了憋,实在说不出口,但青蛙妖好歹也是当老鸨的,出言对乌鸦妖道:“主子,小的已经知晓了。” 乌鸦妖松了口气:“你知道就好。” 说不出口,实在是因为…… 蛇性,本yín。 从它碎丹汲取妖力,自己性子,难免也会日渐受其影响。 第22章 这、这是她免费能看的吗? 牡丹他们回揽月峰,刚踏进符悬书的dòng府,那熟悉的声音就响起。 “来了来了,他们回来了!” “你们闻见了吗?那甜甜的味道!” 话声落,牡丹耳边骤然一静,说话声止,更多的却是用力的嗅闻声。 “嗯──那种没沾灵气,普普通通的泉水!” “除了闻着甜以外,也没其他优点的泉水!” 牡丹:“……” 这到底是损还是夸? 它们还想不想喝了? 牡丹一回来就听揽月峰上的花草又开始胡言乱语,无言归无言,却让牡丹莫名怀念。 终于走到它们面前,群花草们无风摆dàng自己叶片,欢呼着:“终于来啦!” 牡丹对符悬书笑言:“仙长,可以开始了,它们快等疯了。” 符悬书一一看过灵植们,见比自己离开前都要翠绿不少,满意点头。 他像平日给予它们灵泉那般,双指并拢,在虚空中一划。 白色的衣袖在空中翻飞,随着符悬书动作,袖口稍往后褪,露出他灵活有劲的手腕,和一截肌肉线条紧实的前臂。 牡丹看着看着,“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 同时,她又将自己衣襟扯得松了些,纳闷嘀咕了句:“今日这天怎么热成这样?” 又热又渴。 符悬书听见了,御风将一小碗山泉水盛到牡丹面前,看着就像泉水聚了一团在空中飞似的。 他说:“山泉水取了很多,姑娘请。” 掬城的居民很大方,一听他们此趟是取山泉水来的,恨不得让他们把整座山都搬走,谢意如山重,连牡丹都有些承受不住。 牡丹是真渴了,对符悬书说了声“多谢”,便俯下头,像小狗喝水般尝了口。 在掬山上她已尝过一些,可也不知是不是这会儿正觉口渴的关系,反而觉得现在喝的泉水,更为清甜顺口。 符悬书见牡丹喝得见了底,手指才刚做一个动作,牡丹就赶紧掩住根本看不见的“碗口”。 “仙长,我这些就够了,不用再添。” 一见符悬书果然再想给她灌山泉水,牡丹庆幸自己反应够快。 她算是知道了,符悬书此人,大抵就不知“节制”二字怎么写的!始终秉持着灌好、灌满这等信念! 思及此,她也分神关注了下绿植的情况,免得它们莫名其妙又被符悬书给淹了。 不过这回倒是牡丹多虑。 对于绿植,符悬书只在灵气上出过纰漏。 起码从以前到现在,他分出去的灵泉量都是足的,就没有超过的时候。 牡丹点头,幸好,以符悬书对灵植的知识来看,这点已经算很有常识了。 点点的掬山泉水,凭空落在这里的每一株花草花叶上,滋养它们身下的土壤,每株绿植身上都挂着点点水珠。 它们一边喝,一边不忘叽叽喳喳。 “原来是这样的味道!” “我也可以跟我大姨的弟弟的儿子的邻居炫耀了!” “哇哈哈!我也是喝过掬山山泉水的草了!” 一群花草喝个山泉水,活像喝了几斤酒,成群发酒疯。 还不知哪朵花,竟打了个酒嗝,弄得牡丹哭笑不得。 这喝的到底是水是酒? 眼见它们歪歪扭扭倒了一片,符悬书观察许久,沉思了片刻后,也在此时发表自己心得。 只是,他微歪了下头,眸中透出一丝困惑。 符悬书眉头轻轻蹙起,对牡丹很是迟疑地说:“这与给予灵气的时候,表现似乎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