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随便就能被秒杀的那种! 符悬书的传音又来:“姑娘,不必勉qiáng。” 他是知道牡丹为何执意如此的。 牡丹说了,要将幕后主使“引”出来。 不牵连无辜凡人,又能将疑似背后老板引出来的办法,便是制造骚动。 牡丹偷偷对符悬书摆了摆手,表示自己能应付。 她盯着一身红衣,衣裙下摆还有几个黑色圆点图样点缀的瓢虫妖,问:“说吧,你想比什么?” 盯着牡丹不服输的背影,符悬书自己右腕尚传来阵阵刺痛。 这样的痛仍未消退,那便表示,牡丹自己也还疼着。 符悬书:“……” 其他三妖除了醉得没法思考的松鼠妖,它们听到牡丹这么问都很是无语。 这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赢了方才比试是牡丹呢! 瓢虫妖刚刚就是被牡丹这副自信样给蒙骗过去,但得知牡丹真正底细后,它压根不惧! 它话声小归小,却不退缩,梗着脖子直言:“就来比谁吃得多!” 牡丹看它生得娇小,身高怕是连自己胸口都不到,放下心来,登时笑了。 “成!” 老鸨特别关注并房几个姑娘的状况,一听她们要了许多珍馐,整只蛙都是迷茫的。 但很快它就明白了玩法。 它右手握拳,敲上另手掌心,嘿嘿一笑。 “哎哟,今日来的客人真是太会玩了!咱们馆得多学着点,多些新鲜花样,才更好留住客人的心!” 一旁的小妖问:“什么花样啊?” 老鸨指着那些被送进房内的佳肴,眉飞色舞地道:“你可知,那些菜怎么吃,才最对味?” 小妖虚心求教:“怎么吃呀?直接吃不成吗?” 老鸨对它伸出指头,左右摆了摆:“这你就不懂了。” 想到她们即将要玩的玩法,老鸨也不禁老脸一红。 它压低声音对小妖说:“那些菜啊,装在盘子上吃,哪有什么趣味?但是呢,用旁的东西盛装再吃,那能玩的可多了去!比方说──放在人身上!” 小妖惊呼了声,捂住自己嘴巴,脸也跟着通红一片,望向那神秘的房间,瞳孔地震。 这也太、太会玩了! 然而事实是,老鸨想多了。 牡丹她们的玩法才没有老鸨说得那样煽情,食物可是好端端地装在盘上吃,正向又健全。 本来嘛,牡丹觉得这回全凭实力,与妖力无关。 可吃着吃着,她渐渐品出不对来。 牡丹喜欢吃东西,吃得也香,更是光盘行动的最佳支持者,连一粒米饭都没落下。 但,她吃得香归香,那速度就是普通人的速度。 而坐她对面的瓢虫妖呢? 牡丹吃一盘的期间,它已经吃光了五盘! 进食速度又快又猛,与它娇小的外貌完全成了反差。 塞了满嘴食物的牡丹怀疑人生:我是谁?我在哪儿? 符悬书的传音又很“及时”地传了来。 他说:“姑娘,此虫食量颇大,据闻能吃下比自己重一百二十倍的食物,不必勉qiáng。” 牡丹:“……” 她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一百二十倍! 她瞪眼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食物,再看埋头苦吃的瓢虫妖。 这全部的菜都不够给它塞牙缝的! 牡丹放下筷子,囔了句:“不玩了,全是拿你们擅长的来比,那还有什么意思?” 这局不用等菜品吃完,都已知谁胜谁负。 鸟妖问:“不然这样,姑娘想比什么?我同你比。” 牡丹兴致上来了,她用帕子抹了抹嘴,同鸟妖说道:“行,这回比试条件由我来提。” 她这次,是真的胸有成竹! 符悬书看了过去。 他也挺好奇,牡丹究竟擅长什么。 牡丹说话间,伸手探向自己空间,像在捞无底dòng那样,把里头灵石捞出。 众妖看着成了瀑布的灵石堆,全傻了。 牡丹倚在亮闪闪的七彩灵石上,随手拣了一颗,轻chuī。 她说:“我们就来比比──谁更富有。” 没了妖力的她什么都拿不出手,但最起码,她拥有的灵石量不光可以砸死人,更能砸死妖! 松鼠妖看到那么多钱,醉意朦胧的眼倏地瞪大,转瞬蓄满泪水。 它哭着奔出房间:“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了不了得起,牡丹不知道,但起码,女妖们的眼神已经成功从符悬书身上,转移到她这堆上品灵石堆中。 马妖咽了口唾沫,不计前嫌,期期艾艾地问:“姑娘,你还缺男人吗?不缺的话,要不要考虑女妖?” 说着说着,自己把鬓边碎发勾至耳后,对牡丹抛了个媚眼。 牡丹:“……” 这走向怎么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