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 只有新来的落日花既期待又捧场,威猛地用绿叶捧着自己的红花,兴奋地叫了声:“嗷——终于来了!” 其他八卦的绿植们鬼鬼祟祟:“所以呢?牡丹姐姐又要被亲晕了吗?” 牡丹急忙反驳:“这次没有!” 她刚刚才从符悬书那儿得了灵气,这会儿不需要在它们面前表演,也能将得来的灵气分出去! 符悬书之前看过牡丹怎么给植物们分的灵气,了解了份量多寡,如今心中已有了底:“我也试试吧。” 这回倒吸一口气的不是绿植们,而是牡丹自己。 她就像看着自家幼崽第一次上幼儿园那样,恨不得从踏出家门的第一步开始,便巨细靡遗叮嘱他所有事。 牡丹双手比划着粗细:“仙长,不能一次太多,要先慢慢来,数到五以后就得停下,再换下一区浇灌。” 符悬书谨慎点头:“嗯。” 再来,从他指尖凝出灵气开始,除落日花外,包含牡丹在内的所有植物,全目不转睛盯着符悬书手上的灵气。 一开始,大家虽战战兢兢,但总算是有惊无险渡过第一轮。 花草们舒了一口气:“终于。” 量总算拿捏对了。 牡丹也赞许地点了点头,直到——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雄浑的叫喊,把牡丹和绿植们喊得都险些耳聋。 牡丹满脸疑惑地看过去。 符悬书已熟练掌控了花草们能受住的灵气,照理来说,不应该再有叫得这样惨烈的情况发生才是。 而且这声音…… dòng府里,原先的灵植年纪尚小,所以都是孩子般尖细的嗓音。 会叫得出这样震耳欲聋,颇有几分气盖山河之势的,也就只有…… 牡丹往落日花的方向看去,就见它承受着符悬书的灵气,花jīng左扭右拐,叫声百转千回。 看呆了的牡丹心想,不过就是崇敬敛云尊上吗?有需要叫得这么……销.魂吗? 但,牡丹看着看着,就发现不对。 哎哟我天! 她朝符悬书伸出尔康手,急忙阻止:“仙长,那株灵草是火属,不该拿水系灵气予它啊啊啊!” 符悬书那还不是普通水系灵气,是更进阶的冰系灵气。 落日花那种纯火属性,可怎么挨得住符悬书那种灵冰凉冷冽的气息? 这是要它的命啊! 听了牡丹这句话,符悬书收手,难得露出茫然神情。 他问:“喂养花草灵气,还要分属性?” 符悬书可能不知道,但,当他说完这句话,全体花草一静,随后异口同声,特别大声地回了一句:“要!!!” 七嘴八舌模式再次开启。 “我的天,幸好我不是火属,不然还不得被敛云尊上玩死!” “听听!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牡丹笑得脸都要僵了:“……” 耳边被一串抱怨轰炸后,牡丹想到符悬书房里,那一面花草养殖相关的书册。 说老实话,这次她也跟绿植们站在同一边。 她以看什么不可思议生物的眼神望着符悬书,对于他是怎么在饱览群书的状态下,还问出这种问题的,牡丹自己也是大感惊奇。 而另外那一头,落日花不止嗓子叫哑了,就连原本挺得笔直的绿jīng,那也软在地上,再直不起。 “噗咳。” 它花心原先熊熊燃烧的火焰,此刻将熄不熄,甚至都还咳出一小团灰烟。 灵植们:“啊,落日花的火要是灭了,它也就挂了。” 牡丹震惊,将听来的消息转达给符悬书。 “仙长,落日花的火可不能灭!它会死的!” 符悬书怔住。 他盯着奄奄一息的落日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沉思。 一股低气压自符悬书身上蔓延而出。 符悬书眉眼蒙上一层yīn影,很是凝重。 不用牡丹辨识,连平时那些话多的绿植们也敏感地知道情况不对,在此刻牢牢闭紧嘴。 明知符悬书听不见它们说话,却也没株草敢在这时吭声。 但,牡丹是例外。 她伸出手,托起那没了jīng神的落日花,扭头问符悬书:“是不是只要用火属的力量,就能把它救回?” 符悬书身上,将溢出的紫色魔息才冒出个头,就被牡丹这句打断。 魔息停下往外窜出的速度,只在符悬书手臂上缠绕隐隐从袖口泄出。 符悬书声音比平时都来得低沉,他问:“……你我都非火属,上何处去寻?” 牡丹当然知道这种事,若是她没把握的事,她也就不会提了。 “我与仙长或许都不是,但,除此之外,还有现在立刻就能用上的火系妖力。” 符悬书散出的魔息尽数褪去,已然猜到牡丹话中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