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本少爷狠狠地打!” 良石淡笑不语,只是一脸古怪地盯着沈少爷。 “少爷,饶命啊!”院落中,这些丫鬟、仆妇们悲哭狼嚎,连连哀求。 沈少爷哼了声,不露痕迹地避过良石探究的目光。 “季安,你从府外另选几个人来伺候大小姐,免得大小姐一时失常,再伤了人。”沈少爷艳眸闪烁,偶尔不经意地,瞥向沈颜儿的闺房。 “是,少爷。”季安恭敬地道。大小姐身边的人,是该换了。 “管家,给良大夫收拾一个干净的院子。以后,良大夫就留在府中,为姐姐治病。”沈少爷一吩咐完,就大步离开。 良石微微一笑,“多谢沈少爷。” 还未等沈少爷回到书房,沈家大小姐发疯之事,便已传得沸沸扬扬。 一个时辰之内,沈家上下,皆知大小姐神志不清;一个时辰之后,吴中之地,人人都知沈家的大小姐,真的已经疯了。当流言传至吴中县衙时,张玄颢气得砸了桌案上的砚台。 亥时过后,沈颜儿的闺房内,依旧灯火通明。 “少爷。”房门口的两个小丫鬟,容貌清丽,是季安刚从外地买来,带入沈府。她们乍见到风华绝代的沈少爷,皆羞红了脸,不敢再抬头。 “都下去休息吧。”沈少爷难得一次的温柔,却让这两个小丫鬟,终身难忘,甚至到死,都认为沈家的少爷,是个温文如玉的美男子。 沈少爷薄唇勾笑,脚步沉稳。 他推开房门,轻车熟路地走至沈颜儿的床榻前,关切地道,“颜儿姐姐,可好些了?” 沈颜儿闭目不言。 “颜儿姐姐,本少爷这般做,也是迫不得已。”沈少爷在床沿坐下,低头俯身,轻柔地道。 “好一句迫不得已!沈少爷,难道你的迫不得已,就是逼疯自己的姐姐---” 沈颜儿突然坐起,娇喝道,却未料,恰好亲上了近在咫尺的沈少爷。 沈颜儿慌忙移开,然而,她的脸上,一片晕红。 沈少爷舔了舔唇瓣,一脸无辜地道,“颜儿姐姐,你轻薄本少爷。” 沈颜儿面红耳赤,又气又恼。 “颜儿姐姐,你今日为何要去找悦儿?”沈少爷伸手抚上沈颜儿的青丝,诱哄道,“本少爷曾说过,你是沈家最尊贵的女人,而悦儿,只不过是本少爷的一个姬妾,你们之间,犹如云泥之别,你寻悦儿的不是,岂不玷污了自己的身份。” “我---我---。”沈颜儿有苦难言。他不知,佑儿并非赵宏悦亲生,而是,她与他的孩子。 掀开锦被,沈少爷钻了进去。 “你---。”沈颜儿杏眼怒瞪,却仍挡不住,沈少爷的肆意妄为,他的手环上了她的纤腰,他的薄唇,蹭到了她的耳畔。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以身相许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以身相许 分享到: 第一百二十一章 以身相许(2040字) 富丽堂皇的闺房内,锦绣横梁之下,悬挂着一盏盏八角华灯,华灯熠熠,照得屋内越发的美轮美奂。 华灯之下,沈颜儿玉颊生晕,似嗔似怨,她的容貌,虽非绝色之姿,却秀而不媚,我见犹怜。 “念生,你不该喝酒的。”他与爹爹一样,不善饮酒,倘若一沾酒,便容易醉。再加上,他身带隐毒,更不能再沾酒。 吴中沈家,乃江南第一世家,他身为沈家的少主,自然免不了一些应酬之宴,但除了她和季安,这世上几乎无人知晓,他每次饮酒的杯中,盛的只是茶水。而真正的酒,其实,早被季安在暗中偷偷地换下。若让世人得知,沈家少主以茶代酒,怕是又得贻笑大方了。 “本少爷与良大夫相谈甚欢,就不免多喝了些,颜儿姐姐,你是在心疼本少爷,对不对?”沈少爷醉眼带笑,身子一软,躺了下来,并将头枕在了沈颜儿的腿上。 这般亲密的接触,沈颜儿早已习以为常。什么男女之别,什么世俗礼法,他从来都不屑一顾。曾经,她因他年纪小,不懂男女之事,默许了他,现在,即使她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今日之事,是姐姐的错,姐姐让你为难了,”沈颜儿避开沈少爷灼热的眸光,佯装愧疚地道,“如今,小佑儿的半张脸已毁,姐姐心中难安,所以,姐姐希望---希望你对悦儿做些弥补---” “姐姐的意思是---?”沈少爷俊逸的脸庞,紧紧地贴在沈颜儿的身前,艳如桃瓣的眸子,因他饮酒之故,变得愈加地妖魅惑世,动人心魄。 “你至今尚未娶妻,而悦儿又为你诞下子嗣,这沈家的少夫人之位,能不能---给悦儿。”沈颜儿忍着心中的酸楚,干涩地道。 纵使心有不甘,那又如何?这一世,她只能做他的姐姐,而非妻。为了小佑儿,她不得不出此下策:让赵宏悦当上沈家的少夫人,成为她的弟媳。 “这也是爷爷的意思。”沈颜儿怕他不应允,又搬出了沈老太爷。 “你们女人的心,果真多变。姐姐不是恨悦儿入骨吗,甚至不惜伤了小佑儿,怎么又突然反悔,煞费苦心地要为悦儿谋取沈家少夫人之位?呵呵---”沈少爷薄唇勾起,笑得一脸诡异,“不过---,颜儿姐姐,你该明白的,没有人,能逼得了本少爷,即使是爷爷,也一样。除非---。” 沈颜儿心急如焚,哪能听出沈少爷的言外之意。 “除非怎样?”她迫不及待地脱口而出,为了她的佑儿,无论做什么,她都心甘情愿。 夜色寂静,更深漏断。 沈少爷薄唇微抿,眸光复杂。 “颜儿姐姐,你莫非忘了,在洞庭西山上,我们之间,还有个赌约,尚未履行。”沈少爷蓦然伸手,抱紧了她的纤腰。 沈颜儿一听沈少爷提及赌约,娇躯惊颤,遍体生凉。 洞庭西山上,他说,‘颜儿姐姐,我们打个赌吧。若张公子得知姐姐再次身怀六甲,他还不计前嫌,迎娶姐姐,那么,本少爷自愿认输,并备一份厚礼,亲送姐姐出嫁。’ “颜儿姐姐,若想要本少爷将悦儿扶正,除非你---,”沈少爷慢慢地起身,抬起沈颜儿的下颌,半真似半地道,“以身相许,取悦本少爷。” “你---非得如此吗?”沈颜儿泪盈眼睫,却将他嘴边的讥诮,尽收眼底。 沈少爷眸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好,但你莫要食言。”沈颜儿紧咬唇瓣,暗低眼帘。 以身相许,许的是她的一生,却不一定有将来;许的是她的身子,却不一定有名分。 她与他,早有过夫妻之实,可那时,他神志不清,并不知与他欢好的女子,是他的姐姐。只是这一次,若她与他再行床笫之欢,岂不真正乱了礼法,世俗难容。 沈颜儿进退两难,可一想到佑儿的安危,哪怕乱了礼法,她也只能在所不惜。赵宏悦只给了她三日,若错过了这一次,她的佑儿,就凶多吉少了。这世上,若还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