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沈颜儿埋头用膳,不发一言。 这次,沈老太爷为沈少爷纳妾,光礼钱,就不计其数,而最后,沈少爷还出手大方,给了十位女子,每人一笔不少的遣散费。 老太爷心中郁闷,他的乖孙,难道真的不近女色? “管家,给少爷炖的补汤,怎么还未端上来?”老太爷虽年事已高,但积年余威不减。 “老太爷,您稍候,小人马上命人去催。”管家不敢怠慢,对身边的一个小厮,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后,小厮就急忙跑了出去。 沈少爷手中执筷,漫不经心地敲着玉碗,这两日,爷爷动不动就以死相逼,硬要他喝一些乱七八糟的补药,若非看在老头子年纪一大把,又哭又求的,他怎么可能去喝那个什么偏方。 补汤一来,沈少爷便伸手端过,一饮而尽。 几日喝下来,沈少爷的面色,似乎红润了不少,老太爷心下宽慰,笑道,“乖孙儿,你慢慢用,爷爷先回去休息了。” 亲自看着乖孙服下补药,老太爷才放心地离开。 沈少爷心中气血上涌,面色愈加地红艳。 鹿血本就大补,加之沈少爷又连用了几日,更是补得沈少爷心浮气躁,眸带猩红。 “你怎么了?”沈颜儿忙放下手中的碗筷,前去扶他,“哪里不舒服?” “滚--!”沈少爷一把推开沈颜儿,抬起头,眸中的猩红,越来越鬼魅。 “少爷,”沈颜儿不愿刺激他,故而喊他少爷。 “不许跟过来!”沈少爷额上冒汗,冷冷地出声,薄唇几次张启,却是一次比一次冷漠,“沈颜儿,本少爷现在不想看到你!若你再不识时务,本少爷敢保证,你定会后悔终身!滚,给本少爷滚回你的房中,听到了没!” 最后一句,沈少爷几乎是暴戾地怒吼,此刻,他的俊颜,艳若桃李,明如烟火。 单手抚胸,沈念生疾步离开。 沈颜儿不安地望着沈念生离去的背影,莫非他的病,又发作了。 药,对,她要赶快给他送药! 爹爹离家前,曾留下十二颗药,这些年,他已服下九颗,可今年,他的病,似乎提前发作了。 这些药,是姑姑亲手交到她手中,爷爷年事已高,姑姑不放心,因而这些药,才由她来保管。沈颜儿心中焦急,也顾不得沈少爷是否会大怒,立即赶回房中,拿了药,前去见他。 “小姐,您这么急去哪?”小玉跟在沈颜儿身后,疑惑地问道。 “少爷病发了,我去给他送药,小玉,你别跟来。”每次他病发,只有她在他的身旁,看着他痛苦,她却无能为力。 第二十八章 在劫难逃 第二十八章 在劫难逃 分享到: 清含居,取自沈少爷的爹娘之名,凌清洛,沈含植。 自从沈老爷抱着昏迷不醒的夫人,离开沈家后,此处便成了沈府的禁地,每当沈少爷发病,他都会来此处,这一次,也不例外。 沈颜儿心急如焚地赶至清含居,推开房门,却见沈少爷躺在地上,神志不清。 “念生,”沈颜儿惊呼,疾步上前,揽过他。 怎么回事? 这次病发,仿佛与前九次不同,沈颜儿一摸他的额头,好烫,不止脸上,就连他的身子,也烫得吓人。 怎么办? 沈颜儿犹豫了,万一不是病发,那就要白白浪费一颗活命丹药,在这个世上,能延续他性命的药,只有三颗,一颗就是一年。 可是如今,情况紧急,哪容得她再想,不管怎样,爹爹留下的药,总不会伤及他的身子。 “念生,吃药,”沈颜儿拥着沈少爷,用力地掰开沈念生的嘴。 “你是谁?”沈少爷眼眸半睁,视线迷离。 “颜儿姐姐?”沈少爷不确定地轻喊,随即又暗笑,刚刚他已经把她骂哭了,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再来。 身体内的火,仿佛越烧越烈,沈少爷难受地往清凉之处,靠近。 “啊---,”随着沈颜儿一声低呼,沈少爷欺身而上。 “念生,别闹了,”及至此刻,沈颜儿还尚未察觉沈少爷的异样,以为她这个弟弟,又如平日般,戏弄她。 可是,当沈少爷无情地撕裂她的罗裙,沈颜儿终于意识到,她的弟弟,彷如着火入魔,失去了理智。 “念生,我是你姐姐,是你姐姐啊---,”沈颜儿哭得绝望,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地被他撕裂。 她与他之间,怎么可以? 沈颜儿再次挣扎,可一对上他猩红的双眸,她的手,却无力地垂了下来。 那双赤红的眼眸,就是她的弱点。 九年来,只要他双目呈红,她就会不由自主地顺从他。 难道这次,她也要顺从吗? 身上一凉,沈颜儿刚回神,沈少爷便吻住了她的唇,急促,粗暴,不带一丝温柔。 沈颜儿又惊又怕,忘了挣扎。 缠绵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周身,慢慢地,沈颜儿抵挡不住,心中牢牢苦守的礼法,在此刻,都抛掷云外。 原来,她真的做不到,心如止水。 原来,她真的已经对自己的弟弟,动了情。 数日的相拥共眠,乱了她的心,可是,他是她的弟弟啊,他们之间,是世俗难容的乱伦。 忽然身上传来一阵剧痛,沈颜儿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这一次,她真的已经无法再回头,或许,在九年前初次遇到他的那刻,就注定了她,在劫难逃。 第二十九章 怎么负责 第二十九章 怎么负责 分享到: 闭上眼,沈颜儿忘了周遭。 无法抑制的呻吟,带着苦涩,或许,毁灭与甜蜜,本就只有一线之遥。 这一刻,她是清醒的。 他疯狂地掠夺,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疼得她,泪流满面。 后悔吗?她再一次逼问自己。 心动,情欲,沈颜儿渐渐迷离了视线,原来,她真的如他所言,耐不住深闺寂寞。 沈颜儿,你不知羞耻! “不管你是谁,本少爷会负责的。”欢爱过后,他趴在她的身上,沉沉睡去。 沈少爷言语含糊,但她,却听清楚了,他说,他会负责。 负责?他该什么负责,娶她为妻吗? 娶自己的姐姐为妻,世俗难容,更何况,他对她,只有恨,只有恨。 沈颜儿轻轻推开趴在她身上的沈少爷,一低头,便看到地上,刺眼的落红。 今日她失了清白之身,可笑的是,那个与她有鱼水之欢的男子,却是比她小四岁的弟弟。 顾不上浑身的疼痛,现在的她,只想逃,在他醒之前,赶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捡起地上的衣衫,沈颜儿又一次发愣,罗衣裙已破碎成片,她还怎么能穿,好在,清含居内留有几套清姨的衣裳,她选了一件橙色罗裙,迅速地穿上。 铜镜里,罗裙遮住了那些令她面红耳赤的吻痕,“恩”耳畔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