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丰自然也不傻,端亲王明摆着就是将事情扔给他做,他倒是也没什么怨言,若是皇太孙没有来这儿,这些事情本该就是由他来处理。 不过他好奇的是皇太孙为什么会将事情扔给端亲王,他自己去哪儿了? 拓跋丰走到门口,对着门口的守卫问道:“之前太孙殿下和端亲王可有说过什么要去哪吗?或者提到了什么地方?” 守卫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道:“小的隐隐约约有听到殿下和王爷提到过沂州。” “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他的信息?”拓跋丰问道。 “并未有。”守卫摇摇头。 “没事了……”拓跋丰摆摆手,回了屋里。 皇太孙要去沂州? 最近潮州城内的事情他都忙不过来,哪还有空去管沂州发生了什么事,如此看来定然是有大事发生,不然也不会需要皇太孙亲自前去。 拓跋丰拿起桌上的折子,打开查看起来,翻阅批注了一本又一本,直到一本折子上面写着的几个字晃了一下他的脑子,他像是想起来什么,大喊一声:“来人!” 门口的守卫立马跑了进来:“大人有何吩咐?” 拓跋丰眉头不展,挪步走到守卫旁边,悄悄同他耳语:“暗中加派人手,悄悄全程搜索,仔细查看近日潮州城可有混进陌生人,一旦发现,立即捉拿,此事不得惊动太孙殿下和端亲王。” “小的明白,请大人放心”。守卫很快点头。 这到底是潮州府衙的侍卫,对拓跋丰可比对皇太孙和端亲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拓跋丰敢百分之百肯定,潮州城一定混进了人,至于是什么人,这还不好说,但愿别坏了他的事儿。 …… 归去来兮。 对话被省沈前打断后,周岁心里的好奇和担忧并未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她好奇裴云岫是不是真的想从端亲王身上得到护符? 她也担心裴云岫如果真的动手……最后的结果是她不敢确定的,现如今剧情已经脱离了原著,失败或是成功都有有可能。 周岁去到了韦宴宁的房间,此时的她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扣扣扣—— 扣扣扣—— “韦宴宁,起床了!” 周岁不厌其烦的敲了好几遍门,但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韦大小姐,都已经日上三竿了,您还不起床呢!”她没办法,只能开始吼起来。 韦宴宁幽怨的声音响起:“周大小姐,那您知道我从京都赶到潮州骑了多久的马吗?我就想睡个懒觉都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有点事想问问你,你先开门!”周岁这不是没办法才来问她的吗! 韦宴宁气呼呼地从床上爬起来给她开门,开完门后又立马飞速冲回了床上躺下。 周岁关好了门,走到床边坐下,摇了摇两下被被子包裹着的韦宴宁:“先别睡,我有点事问你!” 韦宴宁从被子里露出一个小脑袋,睡眼惺忪地问:“什么事啊?非得现在来问我?” “关于你师弟的事情你知道什么事儿吗?”周岁疑惑不解地道。 “小裴有什么事儿?”韦宴宁就更不明白周岁的话了。 周岁凑近了她一些,悄悄咪咪地道:“比如他这次来潮州有什么目的吗?” “目的不是为了救你?”韦宴宁惊讶的道。 “这应该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他就没有跟你说过其他原因吗?”周岁已经有预感,从韦宴宁这里问不到什么了。 韦宴宁嗤笑一声:“小裴从来不会跟我说这些,你要想知道也应该去问姓沈的那个王八蛋!” “我问了他也不会告诉我……”周岁哀叹一声。 “你为什么非得知道小裴来潮州是否还有其他目的?出什么事儿了吗?”韦宴宁从床上坐起来,颇为不解地开口。 “这事儿能跟你说吗?”周岁犹豫。 韦宴宁一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气呼呼地道:“不能跟我说的话,那你为什么还来问我?” 周岁悻悻然:“之前他跟我提到了端亲王和虎符,不过却被沈前打断了,你也知道他和端亲王的关系,我实在是有些担心。” 韦宴宁大惊失色,任然有些不确定:“沈前是特意打断的?” “嗯。”周岁点头道:“都没给我机会说话,直接把裴云岫拖走了,这不是明摆着欲盖弥彰吗?” “如果省钱是故意的,而不是开玩笑,那这件事情就可大可小了。”韦宴宁脸上染上了忧愁之色:“我猜到了早晚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 “这一切都还只是推测,未必事情就像我们想的这样……”周岁安慰她说道。 “对!”韦宴宁坚定不移地点头:“我们必须去找沈前问问!” 周岁犹豫着说道:“找沈前问的话,他真的会告诉我们吗?” 周岁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她觉得沈前大概率一个字都不会说。 “那个王八蛋当然什么都不会跟你透露,但是我出马就不一定了!”韦宴宁瞪了周岁一眼,呵呵一笑:“你不就是想着若从我这里什么都打听不到,就让我去撬开沈前的嘴吗?我还不知道你?” “咳咳……”周岁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我是那种人嘛!” “本姑娘确定以及肯定,你就是!”韦宴宁白眼儿都要翻上天了。 “行了,你就说你去不去?”周岁嘴上这么说,手已经开始去拉扯韦宴宁的被子了。 “你放开,我自己来!”韦宴宁嫌弃地拨开周岁的手:“哪敢劳烦您的贵手!” “你怎么那么矫情!”周岁瞪了她一眼。 “滚!滚!滚!”韦宴宁毫不客气地开始赶人。 …… 韦宴宁已经梳洗打扮好了,周岁拉着她走到了沈前的房门口。 “等等!我再想想!”韦宴宁猝不及防拽住了周岁的手,停下了脚步。 周岁不可置信地扭过头去:“不是吧!这时候你反悔?都到门口了!” “不是……我……你不懂……”韦宴宁犹豫不决。 “我是不懂,但是你得说呀!”周岁疑惑:“你们俩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就是……”韦宴宁这副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样子持续了好一阵儿。 周岁无奈扶额:“算了,你不想说就别说了,但是你之前已经答应了的事儿可不能反悔!” “……行,但一会儿若是那个王八蛋纠缠我,你可得帮我!”韦宴宁不放心地拉住周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