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道王爷独宠[穿书]

一觉醒来,陆阮穿成书里霸道王爷的代嫁新娘。陆阮作为庶子被嫡女一碗迷魂药放倒,擅自送上了喜轿。据说霸道王爷十三岁随军出征,十五岁建功立业,十八岁煞神名气远扬,边疆敌军闻名丧胆,甚至传出只要他在,就算死都不敢入侵,毕竟死不可怕,落在王爷手上,生不如死。...

作家 琼玖谦 分類 耽美 | 26萬字 | 90章
第(18)章
    陆阮脸颊微红,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樱桃粉唇微张,吐气如兰。

    实在疼的忍受不住了,这才细若游丝地叫了一声:"王爷?"

    翠柳早就急的面红耳赤,三番五次想张口都被翠竹拽住了。

    她也知道,赵曜不是王妃,若是一不小心说错话了可绝对不是赶出打几棍子赶出王府那么简单,因此盯着肩膀微微颤抖的王妃,呼吸急促,就是不敢出声。

    但,按照王爷的力道,再捏下去王妃的腿骨就保不住了。

    翠竹脸色难堪,挣扎了一阵终究也选择出声打断赵曜眼底血红但却又不似平常的兴奋。

    赵曜喉结动了动,恍然回神。

    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入了魔怔,茫然间他已经过了数十年。

    那时候,自己畅意人生,身边还有一个穿着衣素净衣裙,缩在他的胸前,娇软地叫自己的名字。

    桃花纷纷扬扬,落在身上,落在面前的小桌上,落在杯中的酒里。

    细雨朦胧,小桥流水,一双璧人相互依偎在小楼上,看江南烟雨。

    "……"赵曜盯着自己的手,手心温热滚烫,已经超出了平常的温度,好像是因为----

    手里的皮肉被自己无意捏肿了。

    他几乎是瞬间松开手,那条腿失去了支撑的力道尽然是直直下垂,在磕到地的前一刻被他又拽了回来。

    这种矛盾的感觉太陌生了,可是这份陌生让他无比兴奋。

    他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轻咳两声,赵曜调笑道:"夫人当真是身娇体软,好端端站着都会受伤。"

    后背出了一身汗,冷风一chui凉嗖嗖的,陆阮控制不住想发抖。

    脑子混沌到不能思考,周遭的空气都稀薄起来,他张着嘴喘气,想说不是,但也不敢叫板,默许了这一说法。

    两根手指按了按,确定无碍之后,赵曜重新拿出那枚玉佩:"这个……"

    陆阮他宁愿继续被掐脚踝,也不想看见这东西,尴尬又害怕地微微偏过脑袋。

    "不值钱的小玩意罢了,既然夫人喜欢玉佩,为夫这里倒是有一枚。"他手腕翻转的很快,陆阮紧盯着都没跟上,只看见一道黑影唰地闪过,他手里的玉佩就已经换成碧绿通透,莹润细腻的另外一块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腰侧痒痒的,赵曜亲自给他绑上。

    低头就能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还有虽然不知什么表情,但看起来好像很认真,很重视的打结的手。

    细长,骨节分明还灵巧,系上之后拽了拽,似乎在确认绝对不会掉下来。

    其实赵曜得的不是狂躁症,而是jing神分裂吧。

    他的体内绝对有两个,不,两个以上的人格。

    否则,为什么会觉得现在的赵曜和之前的完全判若两人,甚至----

    在这人身上,他感受了善意和亲近之意。

    他疑惑看向翠竹和翠柳,想问两人王爷是不是还有哥哥或者弟弟,同卵双生的那种。

    不期然对上两人瞪大的惊诧的双眼,以及微张的唇。

    咽了咽口水,顺带将疑问一同吞了回去,还是不要惹事了,真相和自己能安稳活下去孰轻孰重,脚趾都能帮他做选择。

    他还是害怕,但比之前已经好多了。

    对方,虽然恶劣了些,但不管是恐怖的,还是现在这个,都不会有随意取了他性命的打算。

    虽然很有可能是他猜的那个把自己当成随时可以牺牲分子的原因,但显然,只要赵曜是清醒的,自己就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陆阮勉qiáng平缓下自己的情绪。

    他低头看腰间翠□□滴的玉佩,小声说:"谢谢。"

    赵曜牵着他的手,搭在他的大腿上。

    "!"手心灼热滚烫,几乎要烫掉陆阮手背的一层皮,那种灼烧到血液的热度,让他头皮发麻。

    这画风是不是不太对。

    赵曜,他该不会是----

    陆阮不是很敢想了。

    掐死是可以的,但裤子是不能被扒的,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第16章 16.喜欢

    就在他惶惶不安,胡思乱想自己可能结局的时候,身体陡然悬空,又被抱了起来。

    陆阮紧紧抓住那宽广的肩膀,揉出两团褶皱,又立刻放开。

    赵曜力气很大,抱着他就很抱着棉花一样轻松,甚至还留有余力抓住他的脚踝,只是这次,虽然动作依旧大刀阔斧,但他能感受到对方刻意的温柔。

    他笑了笑,低头目不转睛地盯着陆阮:"你脚受伤了。"

    "……"现在已经麻木的没什么感觉了,如果真的肿了起来,十有八九一定是因为上面的五指印。

    因为,他刚就不是肌肉疼,而是骨头疼。

    陆阮被紧紧抱在怀里,整个人就像小仓鼠似的,只露出一颗黑漆漆的小脑袋在外头,头发被压在了赵曜的手比和自己后背之间。

    他忍着,但即便赵曜走的已经很平稳了,可毕竟步子迈的大,动作幅度也不小,一小撮耳朵根处的头发几乎要将他那处头皮都要扯下来了。

    眼泪转了转,陆阮不舒服地动了两下。

    "怎么了?"赵曜低头,语气平和,有点像自己的主治医生,这口气让陆阮愣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立刻低下头。

    想说没事,但还是拗不过身体本能,他开口,嗓音暗哑:"疼。"

    "嗯?"刚问出口,赵曜立刻明白过来,松了松胳膊。

    陆阮的微蹙的眉心舒缓下来,看向赵曜的目光更是惊疑不定。

    他不会是想----

    陆阮想了很多,最后能站得住脚的也就剩下那个原因了。

    他垂眸,眸光晦暗不明,巨大的恐慌笼罩下来,一瞬间,世界都黑了下来。

    啊!啊!啊!

    除了大叫,陆阮想不出其他可以诠释自己此刻心情的方式了。

    不可以,不行,绝对不能够。

    他僵硬着一张脸,手紧紧掐着自己的腰带,眼神茫然。

    他似乎已经预见了自己死鱼一样被剁死在chuáng上,鲜血淋漓,白肉外翻的血淋淋场面。

    对,是被剁死的。

    法治社会,自己因为长相问题被围堵在小巷子里,差点被打死。

    赵曜----恐怕会想出更残忍的方式折磨惩罚自己吧。

    陆阮满头冷汗,只觉得赵曜的怀抱犹如刀山火海,即便下面是钉板,他也只想跳下去。

    赵曜低头冲他弯弯嘴角,一只手狠狠按在他的胳膊上。

    陆阮:"!"差点脱臼,瞬间不敢动了。

    两人甚是和谐地走向房间,昏暗的灯光下,背影如此温馨,就连平日里众人不敢直视的赵曜,后背也氤氲着柔软的橙huáng色淡淡光晕。

    徒留下身后面无表情,望着他们立刻去方向的赵楠。

    赵曜出现到离开,都没跟他说一句话。

    不过他也习惯了,王爷本来就是喜怒无常的人,但却是个好人。

    他或多或少也知道,王爷不愿意亲近他,不是因为不喜欢他,只是想保护他。

    只是----

    赵楠略担忧地看向陆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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