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行者的你

在遇上行崇宁之前,她从不知道,世界上会有存在阅读障碍却又才华卓绝的男人。在叶佳楠闯入生命之后,他也未曾想到,这个女人竟能拨动他死寂灰蒙的心。一场跨界合作,两次埃及之旅,无数回心动瞬间。她说“你二十二岁时人生没有着落,那只是因为没有遇见我。”他说“后...

第 55 章
    后被人小心翼翼地塞到金字塔石头与石头的夹缝中。不知道被放在这里多久了,它已经失去了本来的白色,幸亏这里少雨又干燥,所以才保持得如此好。

    叶佳楠小心翼翼地用手指展开它,在石头上铺开。

    上面用笔写了一行阿拉伯文。

    叶佳楠就像有重大考古发现似的,觉得好奇极了,兴奋地回头叫行崇宁来看:“你懂不懂阿拉伯文……”话到一半,她停了下来。

    她又失言了。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抬眸看了她一看:“我也不懂阿拉伯文。”从她手里接过那张纸条,垂帘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对哦,还是你聪明。”她说着也对着纸条拍了一张照,立刻发了个朋友圈求助,随后将纸条原封不动地放回了原位。

    此刻的阳光已经有些烈,他们站的地方因为有金字塔的遮挡成了难得阴凉的地方。

    叶佳楠从自己的背包拿出两瓶酒店房间赠送的矿泉水,她分了一瓶给行崇宁。行崇宁接过去拧开瓶盖,然后还给叶佳楠,自己喝的是下一瓶水。

    两个人干脆在背阴处找了一块干净石块坐了下来,躲躲烈日顺带歇口气。

    “为什么?”叶佳楠咬着唇犹豫了一下,终于问出口,“为什么不认识字?”

    他看着远方的沙漠没有回答。

    她垂着眸,又说:“我上次说喜欢你,你说我连你为什么不认识字都不知道,也不了解你,所以没有资格对你说喜欢。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我想问问你,让你亲口对我说。”

    他又喝了一口水,半晌才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她看着他那颗喝水后还残留着水的唇珠,想了一想回答说:“喜欢你长得好看。”

    他闻言嘴角微微扬起,笑了。

    “你一个小姑娘对人说话都这么……直白?”

    “有生之年,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告白过。”她说。

    他唇边含着笑,慢悠悠地又喝了两口水,将盖子拧好后,放在身侧,然后问她:“你还有没有笔?”

    “没有了。”叶佳楠摇摇头,随后又眼睛一亮,“噢,我有!”说完就翻开包,拿出化妆袋里的眉笔递给他。

    他接过笔,又从自己的钱夹里面找了一张收银票,翻到背面白色的地方。

    “不用这么艰苦,我还有纸。”叶佳楠包里随身带着一本小的线圈本,翻开其中一张空白页递给他。

    行崇宁试了试笔尖,然后缓缓下笔,在纸面上写了三个字叶迦南。

    他写字的时候动作很慢,却书写得十分有条理。一笔一画,字形虽然方方正正,横平竖直,看起来仍然不失漂亮。

    叶佳楠异常惊讶:“你居然,我以为……”

    “你以为我真的一个字也不会?”他停笔,抬头看她。

    “不是,我……”叶佳楠不知道说什么好,话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不过,我不是这个迦南,是‘上好佳’的‘佳’。”

    他恍然:“哦,对,你上次说过。”

    他准备提笔改正,没想到叶佳楠却将线圈本从他手中要了过去。

    “不用了,这样挺好。”她说。

    叶佳楠拿起本子,喜滋滋地看着上面他写的名字。认真端详了半晌后,她又拿起眉笔在自己的姓名旁边添上“行崇宁”三个字。

    她咬着唇偷笑着,又将那本子拿给行崇宁看。

    40

    行崇宁盯着那两个并排的名字,沉默了半晌。

    哈夫拉金字塔对面有一条路,在荒芜的沙漠中蜿蜒到远方,此刻正有几个当地人牵着一队载着游客的骆驼走在上面,驼铃一下一下地交错地响着。

    他将视线移到远方,像是在想什么,又像什么也没有想。

    “我是在瑞士出生的,生下来就有视觉空间定位综合征。”他平静地开口叙述着,“就是看什么东西都是颠倒的,没有方向感,分不清左右,别人出左手,我会出右手,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小孔成像的镜面世界,也没法看电视,读书,甚至刚开始走路都有困难。找不到任何可以参考的病例,没有家族病史,亿万人中好像只存在了我这样的一个例案。那个时候,有的人说是我母亲生育时太高龄,我父亲则怪她有孕后一与他吵架就酗酒吸烟的坏毛病。那是她十分煎熬的一段人生,她辞去了在泊灵表业的所有职务,带我四处求医,还资助医学院的研究。后来治疗有了起色,大概还没到十岁,我就已经和同龄孩子差不多了,只是再后来,我出了一场事故,从那之后,只要在比较焦虑和紧张的环境下,我就会回到过去的状态,医生说这是创伤后的应激障碍。”

    他说完这冗长又艰难的一大段话后,停了下来,神色变得有些迟疑,最后却仍然继续开口:“至于那场事故,是我……”

    “我知道。”她出言打断了他。

    上次陆剑提起,她之后就去查阅过那件事情的始末。

    记者用化名在报道中为受害者做了掩饰,但是她仍然在一大堆旧新闻里找到了它。

    他看着她:“你知道?”

    “我知道那件事情。”她直言不讳地重复了一次。

    她知道,所以他不用说了。

    不用因为她仅仅问了一句为什么,他就原封不动地把伤口再剖开给她看一次。她刚才怎么会那么傻,还要他亲口对她说。她只是听了开头,就发现完全接受不了他用那么平铺直叙的语气来描述那些血淋淋的过去。

    没有人能那么强大。

    如果有,那或许只是有一个不想示弱而强撑的外壳而已。

    叶佳楠凝视着他:“不认识字没什么大不了的,认识我的名字就好了。从此以后你就有我了,我这人博闻强记,认识的字可多了,英文也是词霸,只要我认识的,我都念给你听,但是你会说德语,这个我不会,以后我可以去学。”文盲和学霸的基因综合一下,也不会太差。

    听到她信誓旦旦,他怔忡了几秒钟,随后脸朝着一侧莞尔一笑。

    “我说得这么认真,你反而嘲笑我?”她有了点挫败感。

    “你二十一岁?”

    “二十二。”她纠正。

    “你才这个年纪,就敢做这样的决定?”

    “这和年龄有什么关系?你二十二岁时人生没有着落,那只是因为没有遇见我。”她强调。

    这时,远处有个人风风火火地朝他们跑来。

    叶佳楠定睛一看,竟然又是刚才要笔的那个小贩。

    “这次他要是还有脸来骗我,我就揍他。”叶佳楠低声对行崇宁嘀咕,“你会不会打架?”

    “学过一点防身。”

    “难怪你上回对我那么狠。”一下就把她给制服了,然后摊鸡蛋饼似的将她按在墙上。

    小贩气喘吁吁地跑到跟前,一边比画着双手,一边叽叽咕咕说了一大堆阿拉伯语。

    两人同时起身,茫然地看着这小贩。

    小贩说了半天大概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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