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妲己抢男人

逐鹿之战,黄帝、蚩尤对决,是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战,也是最后一战。战场仅余两把神兵光芒万丈,不可直视。牛头狼身的魔神蚩尤,金甲巨人黄帝遥遥相对,战况已成僵持之局。中天乌云卷起浩瀚漩涡,一道雷光劈下!轰雷过后,深坑中现出一个少年身影。

第21章
    中阶法宝:

    风火轮:(哪吒)飞行法宝,轮周有三味真火。

    乾坤圈:(哪吒)高密度合金,环状套于手腕,可点she伤敌,冲劲qiáng大,摧筋断骨。

    凡兵:

    钢槊:武成王huáng飞虎兵器。

    天子剑:纣王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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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仲班师

    新的转机和闪闪星斗,

    正在缀满没有遮拦的天空,

    那是五千年的象形文字,

    那是未来人们凝视的眼睛。

    ——北岛

    �

    闻仲回来了。

    闻仲挥军北海,所向披靡,诛七十二路诸侯,毁大小村镇,城池四十四座,灭叛军十万,所过之境,寸草不生,大军铁蹄踏至,良田顿成焦土,无论老幼妇孺,一律格杀。锦河飘满浮尸,河面被染成暗红,三月后方恢复清澈水色。

    这就是反叛的下场。

    万民夹道欢呼,迎接太师凯旋的百姓从朝歌城门处排到宫前。huáng飞虎跟随于闻太师身侧,小声逐件禀报,在他远征后,朝廷的诸多变故。

    闻仲只是静静听着。huáng飞虎眼望师尊面容,仔细算起,闻仲已活了二百余年,却因修习金鳌岛仙术,依旧是那副中年人的模样。眼角不显半分皱纹,须发均是浓黑,双目清亮,不见丝毫浑浊,正是仙家真气充盈流转的地仙之态。

    不会老,也永远不会死的江山保护神,想到此处,飞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闻仲亲手选出,并教导了四代商朝天子,把他们一个个扶上龙椅,又看着他们接连衰老,死去,再册立新君,如此不断循环……或许他才是王权的象征,凌驾于真龙之上的第一人。

    九间殿前群臣肃立,落针可闻。金龙案前空无一人,闻仲道:天子何在。”

    huáng飞虎道:师尊,大王因日前司墨身死一事,心情抑郁,独处深宫已有月余……”

    不待huáng飞虎说完,闻仲已一手平抚过身前,殿外金锣震耳欲聋,一声接一声,催命般地敲响,响彻全城。最终那金锣竟是声音暗哑,被激成碎铜,锋利铜片呼啸着从午门外飞来,齐齐钉在龙案上,闻仲爆喝一声。

    要在寿仙宫里躲一辈子么!微子启!去把大王架出来!”

    此二者又是何人?”闻仲转身朝文臣之首一指,费仲,尤浑顿时吓得魂不附体,双脚发软,朝柱后躲去。

    说!”闻仲喝道。

    回……回太师……臣费仲,尤浑……”

    huáng飞虎目现鄙夷之色,小声道:老丞相死后,费仲领代相一职,尤浑填了谏官空缺。”

    微子启匆匆从后殿回转,闻仲不再搭理两名jian臣,转而面朝缓步登殿的天子。一时间似是有点难以接受,看着疲惫坐上龙椅的纣王。

    时隔浩然身陨已是一月有余,纣王不上朝,不理政事,每日尽在寿仙宫独斟独饮,喝那闷酒。此时上朝双眼通红,鬓须不整,一身王袍邋遢油腻,直是颓废得与破烂垃圾无异,哪有半分昔日帝王神采?

    天子伸手摸了摸案上钉着的锋利碎锣,手指被刮破,流出血来,摇头苦笑。继而抬眼,终于辨出廷下之人,浑浑噩噩道太师班师回朝,劳苦功高……”

    闻仲不待纣王说完,便打断道:一国之君成了这模样,你被迷了心窍不成?”

    纣王醉意昏沉,不顾百官在殿,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闻太师,片刻后悲不自胜,声音沙哑,道:太师,你为何现在才回来……”

    软弱无能!何以统领天下!”闻仲已是怒极,直斥道:我为你远征北海,离了朝歌这段时日,你竟捅出天大的漏子来!置我平日教诲于何处!!”

    纣王被这当头棒喝激得清醒少许,未及分辩,瞳仁中已映现卷到面前的一道金光,紧接着腰上一紧,脖颈被勒得生痛,却是被一股大力横拽,拽得直飞出殿去!

    师尊不可!”huáng飞虎一见闻仲金鞭出手,忙求情道。

    这一鞭,直是把满朝文武惊得呆了,尚未回过神,只见闻仲袍服一扬,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午门,声随鞭至,怒道:惨无人道,设那pào烙之刑!此为第一鞭!”

    纣王连哼都听不见,被那鞭子抽上午门高处,闻仲双鞭出手,霎那金光万道,兵戈肃杀,狂风怒号。

    一时间只见鞭影漫天,如浊làng排空,又如山崩海啸,九间殿前诛伐之气大作!

    明君之镜!一国谏官被你赐死!此为第二鞭!”

    天子还未落地,又被闻仲一鞭抽上半空,断线风筝般朝殿外飞去,闻仲身形消失于殿前,下一刻,无声无息地漂浮于高处,喝道:丞相遇刺!死得不明不白!身为君王不为比gān报仇!此为第三鞭!”

    纣王直被抽得皮开肉绽,一身王服撕开,血如泉涌,又朝九间殿摔去,轰的一声把屋顶砸出一个坑,瓦片零落,尘灰四溢,天子重重摔下九间殿正中央。闻仲却仍未罢休,落地后缓步走来,脚步声沉稳,坚决,在大殿中回响不休。其声如晴天霹雳。

    六宫国母含冤而死!谁教你行此无情无义之举!!!”

    纣王挣扎着要爬起,又是一鞭抽到。登时飞过金案,背脊狠狠摔上龙椅后的壁画,口吐鲜血,头朝下重重摔落。

    终于,闻仲手腕一抖,金鞭如灵蛇般回卷,缠于臂上,冷冷道:传太医。”话音落,却是头也不回,转身朝午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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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仲走后,妲己与申公豹方胆战心惊地从庭柱后转出,妲己粉脸煞白,一手掩着口,颤声道:这……反了,反了。”

    太医已疾步奔上九间殿,huáng飞虎抱起纣王,匆匆回后宫去。妲己眼中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话中满是恐惧之意:我道除去那人便万事大吉,不料……不料……闻仲竟是不责他专宠……专宠……”

    申公豹嗤道:情爱一事,昏君原本便极有担当,闻仲深知自己徒儿脾性,罚也无用。你若不毒死东皇钟,说不定此时还能与闻仲互相牵制。纵是我雷公鞭出手也不敌,狐妖,你好自为之了。我暂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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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赤天·太清境·兜率宫

    师尊,一切已安排妥当,姬昌正在逃回西岐的路上。”

    现唯剩姜子牙了。你须得小心避开那闻仲,这便去罢。”

    先说话那男人的声音,浩然总觉得在哪听过,却一时想不起。五感尽失,然而声音又何以钻进脑中?身体虚虚浮于半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滋味甚是别扭。伸出手,感觉不到,四肢仿佛尽数离开了自己。

    就像是身处于一个不由自主的梦里。不知过了多久,周遭逐渐变亮,不再是一团黑暗了。清风拂过,自己竟是置身茫茫花海之中。

    浩然轻轻拍打翅膀,翅膀从何处来?他疑惑地想转头眺望,却觉一阵天旋地转,忙使力扑腾,伸出细细的脚,揪住一片花瓣,不对!这是怎么了?!

    我……我变成什么了?我变成蝴蝶了?”浩然又惊又疑,朝远处望去,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阳光照得那男人身形朦胧,浩然抖开一身鳞粉,浑然忘了自己,向那男人飞去。

    蝴蝶停在他修长的指尖,天子微笑仍是那般温暖,正如这御花园中的chūn风。他把手指凑到唇边,浩然的翅膀微微颤抖,一切景象砰然碎裂,飞向远方。

    浩然猛地坐起,五感又回到了身上,他伸出一手,对着白光仔细端详,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身处之地是一个空空dàngdàng的巨大宫殿,走出宫外,放眼望去,沃野千里,绿意盎然。

    这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大草原,羊群咩咩叫着,朝远方涌去,草原的中央躺着一人。

    喂!”浩然叫道。

    这难道就是死后的世界?他奔到躺在地上的那人身前,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男人闭着双眼,表情安详,身上穿着黑白两色的睡衣,睡衣扣子未系,露出从脖颈直到小腹处的肌肤,甚至隐约能见到私 处的一从毛发。

    他在睡觉?浩然不禁咋舌,于那男子身旁缓缓坐下。着装也太bào露了点,浩然伸手摸了摸他的睡衣,又帮他把胯间长裤的扣子系上。这人的衣服像个小丑一般,袖子与裤腿奇长,就连头上的睡冠,亦是小丑的双角帽。

    除去怪异衣服,男人却是神清气朗,鼻梁高挺,两道浓眉如墨一样,五官均是雕琢出般的细致。浩然又看了一会,倦意慢慢袭来,平原上绵羊各自散开,三三两两地吃着草。

    浩然也不叫醒他,缓缓躺在那男人身旁,望蓝天中白云飘过,眼皮逐渐变得沉重,便睡着了。

    钟儿。”

    浩然坐起身来,又见那男人蹲在一旁,笑眯眯,像摸只狗般地反复摩挲他的短发。

    你醒了?你是谁?”浩然诧异道,这是什么地方?”

    男人微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答道:不是我醒了,是你睡了。”

    浩然忙转了个身,怔怔看着那男子身上黑白二色的睡衣,正要伸手去触,睡衣倏然缩短,把那男人包裹起来,袖归袖,襟归襟,领口收拢,成了一件宽大的道袍,道袍上依旧黑白分明,黑与白的分界线斜斜伸过腋下,一条腰带迎风飘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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