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妲己抢男人

逐鹿之战,黄帝、蚩尤对决,是开天辟地以来的第一战,也是最后一战。战场仅余两把神兵光芒万丈,不可直视。牛头狼身的魔神蚩尤,金甲巨人黄帝遥遥相对,战况已成僵持之局。中天乌云卷起浩瀚漩涡,一道雷光劈下!轰雷过后,深坑中现出一个少年身影。

第17章
    浩然又笑道:先结婚,后恋爱罢了,男子本可三妻四妾,若爱不起来,还可娶小妾,唯可怜新娘闺怨夜夜,红烛新停,便被晾在侯门大院深处……”

    浩然忽又有所感慨,道:泪尽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自古被qiáng配姻缘耽误的人,是极多的,大王亦不必介怀。身为男子,又君临天下,原比女人要幸福多了。”这话浩然本意是同情妲己与huáng妃,姜后,只觉后宫嫔妃均是身不由己,作了这权利斗争中的牺牲品,一切均情有可原,遂拐弯抹角劝谏,希望纣王对可怜的妃子们态度稍作改变。

    纣王只不语,片刻后又问:你说那jiāo杯酒如何喝?”

    浩然心想,待会妲己痛哭后回殿,若纣王能温言安慰几句,jiāo杯酒喝了,说不定能稍解悲戚,便取过一杯,斟满烈酒,放在桌上,道:待得王后娘娘回返,大王不妨一试。”纣王一手端着杯,浩然空手挽过纣王,学着喝jiāo杯酒的模样,手指凑到嘴边便这样喝。”

    纣王失笑道:这么个毛手毛脚的,你能把酒喝进去?来来先喝一杯给孤看了。”

    浩然无计,只得取了满满一杯烈酒,挽着天子臂弯,仰头喝了,纣王笑了笑,把自己那杯也喝了,调侃道:这便成亲了?”

    浩然微微喘气,嗓中火辣,咳了几声道:是,揭过盖头,喝了jiāo杯酒,这仪式就已结束,可以dòng房了。”

    纣王点头道:既然jiāo杯酒也喝了……”旋即竟是把浩然拦腰抱起,走向龙chuáng,大笑道:那便dòng房罢!”

    浩然被那酒气一冲,尚未回神,忽地腾空而起,思绪如云里雾里,忙挣扎道:大王莫要开玩笑!”话未落,已被纣王重重放在chuáng上,紧接着天子一身酒气,扑了上来,按着浩然一手,纣王膂力原本极大,浩然被按住挣脱不得,又被吻住,忙奋力推开。

    大王……等等……”浩然喘了几口气,朝龙chuáng内侧爬去,大王。王后现下……”

    纣王看着浩然,眼中尽是掩不住的笑意,只道:妲己不会回来了,孤答应封她为后,她亦答应孤,不会来扰了孤的新婚夜。”

    纣王又调笑道:今夜原是封她的后,dòng你的房,浩然可是明白了?”

    那dòng你的房”四字,即是雷公鞭威力全开,七大法宝现世,十大太古神器同绽光华,叠于一处,效果也不过如斯,万顷天雷直把浩然三魂七魄劈到九霄云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想仰天大喊,喷出三味真火滚滚,把这神州大地毁成焦炭方罢休,未及说句什么,纣王带着酒气的热唇又封住浩然双唇,半晌后浩然惊魂略定,呆呆凝视纣王。

    纣王正色道:你忘了孤与你心意相通,此时你也要效那矫情妃子,假意挣扎一番?”

    浩然再无他法,纣王又道:放你走自是可以,你要孤‘斜倚熏笼坐到明’?”

    这话一出,浩然又好气又好笑,知再挣扎也是无用,只得索性闭上双眼,为天子宽了衣带,二人抱于一处,纣王取过羊脂油,在浩然股间抹了,浩然只觉毫无来由的一阵惊惧,旋即被纣王于背后抱住。

    一时间如撕裂般胀痛,浩然冷哼一声,死死咬着锦被,俯面于枕上。纣王察觉怀中人吃痛,放慢了幅度,不作言语。又以一脚架起浩然长腿,直把整根没入其体内,浩然按捺不住,但觉麻痒难耐,便要呻吟出来。纣王鼻息沉重,直在浩然耳旁不住撩拨,二人却似在暗自相较般,谁也不吭声。

    许久后,纣王呼了口气,松开握着浩然的一手,掌上已尽是湿滑。浩然赧得无以复加,忙取了丝布来手忙脚乱地擦了,纣王方缓慢抽离,带出一滩白液。

    纣王又把手伸去,后者朝被里缩了缩,纣王道:不妨,别躲。”

    说毕以手指轻揉,浩然不知天子此举为何,面红耳赤,抬眼时正与殷纣目光对上。

    只见纣王红着脸,正色道:孤与妃子夜宿,若不想令其怀上……宫人便要以手指按摩,让……流出来……”话声渐低,如蚊子哼哼般。浩然大窘,别过头去,纣王遗的元jīng已缓慢淌出,流在布上。

    纣王手劲恰到好处,按得浩然方才泄过一次的那物再次抬头,又嘲道:没够?”

    浩然忙道:不不……你……”

    纣王把布抛下chuáng去,将浩然搂在怀里,以鼻音嗯”了一声。说:明日记得唤孤上早朝。”

    浩然方缓缓合上双眼,那怀抱温暖,且充满安全感,那是他第一次毫无担忧的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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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充满了杀戮与黑烟的战场再次朝他扑来,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城市上绽开,鲜红色恍若huáng昏的血,又如地狱的火,呼啸着毁灭了道路。房屋像火柴盒般被卷起,人类惊惶的叫喊变得逐渐清晰,那是临死的慌张,与面临灾难的恐惧。又一声巨响,最后一扇门被qiáng力踹开。哭声传到耳中。

    何事惊慌?”那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传进他的梦里,浩然不自在地朝被中缩去,絮乱的思绪渐渐回到脑子里。

    皇叔比gān遇刺。”huáng飞虎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传来。

    纣王身躯为chuáng上的浩然挡住了满殿燃起的火光,浩然在yīn影中浑身作颤,满头冷汗涔涔而下。

    又听脚步声响,huáng飞虎走上前来,纣王扯过锦被一角,盖在腿间,问:何处寻得此剑?”

    huáng飞虎沉默半晌,答道:据费仲禀报,短剑先前由御前司墨携入宫内,今夜末将在殿外巡逻,见皇叔胸口插着此剑,心脏已被剜去。”

    纣王抬眼望去,也不斥责费仲,只道:这剑确是浩然之物。那便如何?”

    huáng飞虎又道:老丞相临死之前,手指于布袍上以血作字,正是‘司’字。臣知今夜大王封后,典礼方停。然而老丞相身为皇亲,又是三朝老臣,闻此噩耗,还请大王与飞虎同出城去,捉拿逆贼浩然。”

    纣王沉吟片刻,说:绝无此事。”

    寝殿内来了数名大臣,微子启,费仲,尤浑等权臣均在,一国丞相遇刺,此事非同小可,一听君言,几是同时大惊,huáng飞虎上前一步,怒道:何以见得!”

    纣王抬头,凝视huáng飞虎,道:今夜是浩然侍寝,此事再查。”

    说毕又小声道:浩然,孤也是无法。”

    浩然于那锦被中轻叹一声,见无法再瞒,遂坐起身,huáng飞虎一见之下,当即退了一步,颤声道:王后何在?”

    纣王不答,只冷冷道:既是查明司墨与此事无关,便退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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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群臣退后,纣王方起身披上丝袍,站于昏暗灯光下,望着那柄金色短剑出神。

    天地间一片寂静,唯有窗外绵延大雪沙沙”声细密传来,许久后,纣王才开口说:小时候皇叔常抱着孤在御花园中玩耍……”

    浩然知此时纣王心中难过至极,需要一个宣泄,便不接口,只保持了沉默,纣王又道:闻太师常责罚孤,那鞭子抽下来又狠又痛,直抽得肩背皮开肉绽,是皇叔屡次为孤求情。”

    父王本想立皇兄为太子;比gān,商容众老臣力保孤,说什么为君者须……”

    大王。”浩然打断道。

    纣王摇头道:若不是他,孤也不当这劳什子的皇帝,保了孤为太子,皇叔此时却被生生剜心而死。”

    大王!”浩然决然道:事已至此,丞相死得不明不白,该做的是查明凶手,徒自软弱,又有何用?”

    纣王心中一凛,答道:你这话,竟是有几分闻太师的气魄。”

    浩然起身把剑擦拭gān净,道:人终须一死,大王不可太伤心了。你看鹅毛大雪,chūn到之时尽化成水,来年又是这般,无穷无尽。死者已去,生命循环,不必耿耿于怀,你还活着,便须做点什么,只求让他死得不冤而已。”

    纣王望向窗外,那雪无休无尽,似要掩盖了世上一切污秽。知晓这一切内情的只有浩然,然而他终究未说出真相,比gān在长生殿中,要让自己把贺礼呈于妲己,实是借刀杀人之计。御花园外被妲己挖心而死,却也是命数使然,怨不得自己。这纷繁乱世,神明假手人类,布下如此多的暗棋,何时是个了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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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gān灵枢停于北门,六日后下葬,满城披麻戴孝,朝臣黎庶哭得死去活来,十里长街,到处都是相送的百姓,个个恸哭欲绝。纣王与王后妲己扶灵而出,直走了几十里地,到得历代宗室安葬之处。

    浩然尾随出殡队伍,放眼望去,天地间黑压压的一片,乌云笼罩,似在预兆殷商王朝暗无天日的未来。耳边又有百姓议论纷纷,说的却是纣王专宠一男人之事。

    听说老丞相是触忤了大王,才被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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