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

天剑门只剩下了谢松一个人,然后他就成了屠杀同门的凶手。江湖风雨,刀剑相逼。剑霞山庄脾气古怪的瘫子庄主却成了他的庇护。等到冤情洗刷,又陷谜团。这世间之大,可真有人长生不老,沧海桑田,容颜不变?等到他拨开迷雾,却有声问:“可愿长生。”踌躇回头,却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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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有什么事?”

    陆婉看他一眼,道“倒是先说说你有什么事?着急上哪里?”

    “我……”陆沉璧张口,但见一边秦霜的眼色,只道:“我有些事情还未处理完,现在去整理完了便来陪您。”

    “哼,现在还学会骗我了?”陆老太太看着他皱了皱眉头,连带着语气都冷了下来:“谢松昨日出去了还未回来吧。”

    陆沉璧一怔,随即点了点头,低声道:“祖母……他现在还未回来,别的影卫也……”

    “别的人已经回来了,我今日本是不想让你管这些事,便叫他们不要同你说。”陆婉说完,便见陆沉璧看着自己,语气焦急道:“别的人都回来,那他呢?”

    “你这样像什么样子!”老太太一拍桌子,瞪着陆沉璧道:“难道今日`你要还要冲出去找他吗?”

    “我……”陆沉璧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心里又气又急,气的是谢松非要去却不按约定早点回来,急的是现在还不知他身在何处,是否受了伤。

    陆老太太见他这样的神情,将面上的怒色收了收,冷声道:“昨日晚上在宫城四角都发现了孩子的尸体。”

    “那……”

    “昨夜同谢松一起出去的暗卫说,他发现了扔尸体的人,便跟着去了。”

    陆沉璧觉得耳边嗡得一声,良久他才缓过神来,看着陆老太太道:“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没有。”

    简洁的两个字,彻底击碎了陆沉璧剩下的一点点希望。他算着时辰,突然笑了一声道:“不会的,他会回来的,昨夜他出门的时候才同我说会早些回来的。”

    秦霜见陆沉璧这幅样子,一下站起走到他轮椅边,扶着他的肩唤了声:“小弟……”又一脸为难地看着陆老太太,唤了声祖母。

    “你这样伤心做什么?”陆婉冷着脸问他,盯着他面上的表情道:“你同他又是什么关系,值得你如此伤心?”

    有一句话在陆沉璧心里翻滚,却马上就被汹涌的难受掩盖,陆沉璧抬头,面上又是一片平静,他道:“孙儿有些事去,先去忙了。”

    “站住!今日`你哪里都不许去,给我在府里好好呆着!”陆婉原先只是看着谢松同他动作亲密,觉得不妥而已。如今看陆沉璧的反应,便是再迟钝,也察觉出不对的地方。

    她怒道:“他死了便死了,你也要跟着他找死去的吗?”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在孙儿没看到他尸体之前,他就没死。”陆沉璧冲陆婉行了一礼,吩咐旁边的下人推自己回房。

    秦霜见陆沉璧这样,连忙拉住他道:“今日三十,你且不要闹了,说不得晚些时候谢松就回来了。”

    “回来了也不许进陆府的门!”陆婉怒道。

    陆沉璧却置若罔闻,只是叫秦霜放开自己。

    “霜姐陪你去好不好?”秦霜努力将语气放温和一些,却得到了陆沉璧的拒绝。陆沉璧冲她笑了笑,道:“姐姐身体还未好,还是好些休息吧。”

    看着陆沉璧出去,陆老太太一挥手将茶盏一下砸在地上,怒道:“当真是……当真是……”

    秦霜赶忙过去帮老太太顺气,说:“祖母不要生气,他年纪还小,同他一般见识做什么?”

    “年岁小也不至于……你可知我昨夜去他房中看到了什么?那书桌上的纸全是一人的画像!霜儿,你叫祖母如何想?就算他的腿……我也不会允许他同一男子在一起!”

    秦霜沉默听着,手在陆婉背后轻轻拍着,轻声道:“也未必就是祖母你想的那样,兴许……”

    “容不得什么兴许,如若这次谢松回来,便叫他从陆府滚出去,沉璧也给我待在房里好好反省,不许他见别的人。”陆婉说罢又叹息了几声。

    “霜儿明白,祖母不要多想了,今日本当开开心心过的,等会霜儿陪您去四奶奶那去,好好说会话。”秦霜又劝慰了几句,等到陆老太太火气稍稍平息下来才松了一口气。

    陆沉璧看着跪在面前的影卫,冷声道:“你们就瞧着他那样冲去,没有拉住他?可派人去那个方向搜查了?有收获没有?”

    “回庄主,当时情况紧急,属下一时不察。后来发现孩童尸体报官之后,便来了城内巡查的士兵。后来往那个方向探查,也……也并未发现什么线索。”

    暗卫说完一个字陆沉璧的面色便黑上一分,等到他的话说完,陆沉璧已经是面色阴沉,房间里一时针落可闻。

    “你们……不……所有人给我去找,不管是死是活,都要给我找出来。”陆沉璧恨声说道。

    第50章

    韩舟将看着谢松撩着衣服给那个黑手印上药,见他紧皱着眉,便冷哼一声道:“现在知道难受了?开始冲出去的时候没有想到吧。”

    “就是想到了,我也会冲出去。”谢松低声道。

    不过这黑到发紫的手印,还是让谢松看得心中不安。他问道:“那人手上是什么毒?这手印得要什么时候才能消去?”

    “消了做什么?留着这个教训才好日日提醒你。”

    谢松见韩舟就是说话阴阳怪气,便也没有再问。只是小心用药酒在手印在的地方都擦了一遍。那药酒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沾着寻常的皮肤倒没感觉,只是挨着黑手印在的地方便是一阵火烧火辣的感觉。

    见谢松上完药,将瓶子递过来。韩舟又是道:“你给我做什么?自己留着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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