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

天剑门只剩下了谢松一个人,然后他就成了屠杀同门的凶手。江湖风雨,刀剑相逼。剑霞山庄脾气古怪的瘫子庄主却成了他的庇护。等到冤情洗刷,又陷谜团。这世间之大,可真有人长生不老,沧海桑田,容颜不变?等到他拨开迷雾,却有声问:“可愿长生。”踌躇回头,却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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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安静下来,谢松松开陆沉璧,伸手抬起帘子,皱眉道:“发生了……”

    谢松看着前面雪地里躺着的两个孩子,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什么事”

    “怎么了?”陆沉璧疑惑问。

    地上两个孩子的脸已经青紫了,身体一半掩在雪地里。白色的雪上染了红,在夜色下看得人心慌。

    谢松看着那副画面顿了顿道:“无事,你且坐在上面别动。”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陆沉璧语气变得急切,谢松迟疑了一会还是让开半边身子,方便他看清前面的情况。

    陆沉璧默了一会,问:“还活着吗?”

    谢松没有回答,陆沉璧也不需要回答。他冷声说:“去官府报案,再去给右相去个消息,老太太那边也去说一声,今日我要迟些才能回去了。”

    暗处的青衣人得了命令,应了一句是,便立即四散开了。

    “发现的时候这两个孩子就已经在这里了?”

    陆沉璧道:“是的。”

    衙门来的人正是因为逍遥门出事而有过一面之缘的黄捕头,他打量了坐在轮椅上的陆沉璧一阵,随即问道:“是谁发现的。”

    “是我的车夫。”陆沉璧说罢示意站在一边的车夫开口。

    那车夫本就是陆家在京城里聘的,并非是从剑霞山庄带来。今天晚上遇见这样一件事,显然是被吓到了,口齿都有些不清楚。

    他结巴说:“我……我看见前面雪地里有什么东西,就觉得奇怪,等马车又近了一些……这才发现是两个娃娃躺在那里。”

    说完他身上一抖,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只说着太可怕了。

    两个还是孩子的尸体已经被带走交由仵作检查,只是地上的血还在,依旧是让人刺目的红。这条路左右的人家都被叫了起来,一一盘问。而黄捕头又问了陆沉璧几句,见他确实一无所知,加上这个时候右相又派了人过来,就算他想再留陆沉璧一会,便也是留不住了。

    谢松抱着陆沉璧上了马车,车夫被吓了个够呛,显然是不能再驾车了。谢松等他坐好,自己回身给了车夫二两银子打发他回家之后,这才坐上马车一挥鞭子赶着车往回赶。

    陆老太太得了消息,此时也未睡,正坐在厅里等着陆沉璧他们回来。

    等到陆沉璧进了门,老太太拉着他看了好一会,这才安了心。但她面色仍是不好,先是训斥了谢松一顿,而后又要辞退那个车夫。陆沉璧在一边安抚了好几句,才让老太太冷静下来。

    “这两日`你给我老实待着,哪里也不许去了。”陆老太太说罢看了谢松一眼,冷声道:“你也陪在庄主身边,好生看着他点。秦霜不在,你当真是要反了天了。”

    发了一通脾气之后老太太也累了,陆沉璧送着她回房又安慰了几句。但在得知秦霜将要回来的时候,陆沉璧的脸上带了笑,嘴里安慰的话又说了一箩筐,这才被老太太放了回去。

    “这两日都不要出门了。”谢松站在一边看着他道。

    就算是从前在天剑门做错了事情,师父师伯们训斥,也并未像今日陆老太太这样过。谢松回想着摸了摸鼻子,心里忍不住道陆老太太实在是太厉害了。

    “祖母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必担心。”陆沉璧将头上插着的簪子拆下来,叹了口气道:“今日倒是不应出门,遇见这种事,弄得心里烦。”

    谢松道:“那两个孩子,似乎还是牵着手的。”

    “就这样一个两个的死,过几天孩子就都全部找回来了,就是不知道还能有几个活的。”陆沉璧冷笑了一声,又道:“也不知是谁有这么大胆子,就这样随意弃尸。”

    “那些不见了的孩子可有些什么共同点?”谢松问。

    陆沉璧道:“已经叫人去查了,这两日外面乱的很,我也乐得不出门。省的又遇见这种事情,渗人不说还添晦气。”

    “且看着吧,明日这个京城怕是要翻了个个找。只是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们遇见那两个孩子的尸体,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只碰巧而已。”陆沉璧说着沉默了一会。

    “吩咐下去,让府里的人这两天都尽量不要出门吧。”

    第二日时候,陆沉璧刚刚睡醒,下床给自己倒了杯茶,便听见门被敲响。他小心将茶杯放回去,躺回床上才问:“谁?”

    “庄主,相爷来了。”门外的青衣人道。

    陆沉璧坐了起来,皱着眉想了一会,才说道:“请相爷去我书房坐一会。”

    侯奕站在陆沉璧的书房里,正看着墙上挂着的红梅图。听见门响一声,他回头一看见是陆沉璧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了,这才笑道:“庄主的书房摆设都还未变过。”

    “这里住的不多,自然没什么变化。”陆沉璧淡淡道。

    侯奕笑了笑:“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现下也一晃过去这么多年了。”

    “今非昔比了,日后也还是要靠相爷多多照顾了。”陆沉璧道。

    两人寒暄几句,侯奕才道:“那两个孩子被放了血,但是死的时候应该是被迷晕了,一点挣扎的痕迹也没有。”

    陆沉璧听了皱眉,问道:“那傅睿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致命伤也是脖子上的刀口,放了许多血,但是应该是醒着的时候做的。但她身上还有别的划伤,那两个孩子是没有的。”

    侯奕说着顿了一下,然后道:“不过现场并没有看见很多的鲜血,当时傅睿被发现的时候,身上脸上还有床上是有一点,但是也只是看着骇人,并没有多少。”

    “就是说还有的血不见了,那两个的孩子血也是。”陆沉璧听了问。

    侯奕点头,他道:“你的人可有查出什么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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