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仙君凤灵妻

慕歌(公孙楚沁)出身名派仙门,在她十岁前,亲人宠爱、一家和睦,而亲人的陆续离世让她的人生渐渐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黑暗。十岁生辰那日,是让慕歌人生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的开始。而在这一天,慕歌也遇到了她人生中的那束光——秦时霁。在黑暗里的慕歌因有了秦时霁而...

第51章 无故失踪
    第51章 无故失踪

    夜深人静,明月高挂,所有的一切都与黑暗融为了一体,一道道蝉叫声、蛙声伴随着人们的入梦。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跃过了一户又一户的屋顶,许久,终于找到了目标。

    那道黑影潜入一房,静步渐渐压向了床上的女子。女子感觉有异,从睡梦中猛地醒来,惊道:“你是谁!”

    蒙面人没说话,从腰上拔出了一把匕首,寒光照向了两人。

    女子不断地往床里靠,颤声道:“别……你别过来……再过来……再过来……”女子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剪刀,恐吓道:“我就要杀了你!”

    “唔……”

    昭苏城门处,一老汉紧盯着一辆又一辆往往来来的马车。日即将落入西山,一辆装饰低调的马车从城外驶了进来,老汉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他蓄势待发,突直冲向马车,跪在了路中央,马车前。

    所幸马车行驶速度并不快,加之白浔反应迅速,他及时一拉绳,把马车停在了离老人一尺之前。

    白浔停好马车后立即下车查看,担心问道:“老人家,您没事吧?”

    老汉朝白浔磕了个响头,热泪盈眶道: “呜呜呜呜……呜呜呜……公子,老汉有要事相求啊!还请公子能让老汉见秦公子一面。”

    秦时霁闻讯下了马车,把人馋扶起来,人不肯起,哭喊道:“秦公子!求你帮帮我吧……呜呜呜……”

    “您先起来。”秦时霁劝道。

    老汉手脚冰凉,全身都在颤着,秦时霁见此,问道:“老人家,您要不先随我回府再细细讲?”

    “好……”老汉弱弱应了一声,正欲起身之际,突然晕倒了在地。

    “哎!老人家……”白浔及时把人给扶住了。

    “先送回府。”

    ——秦氏府邸——

    老汉卧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把脉的人叹了口气,怜惜道:“难为他一把年纪了!气血严重不足,看这样子,起码有十天半个月没睡好吃好了。”

    “准备好些饭菜、汤水备着。”秦时霁朝白浔道。

    “是。”

    ……

    约莫两时辰后,老汉终于醒来了。一醒来也不肯吃东西,让人找来了秦时霁直接说上了事。

    “我闺女失踪了……那日一早我醒来,家里一切如常。收拾好了,我便出门摆摊,直至午时才回家。往日这时到家,我闺女肯定已烧好香喷喷的饭菜等我了。可那日,并没有。”

    “我担心闺女是身体不舒服,于是便去她的房里看看她。谁知……一打开门……满屋子满床的血啊!我慌张寻了好几圈,都没见到我闺女人!”

    “何时发生的事?”秦时霁问道。

    老人垂眸,难堪道:“一月前了……”

    “一月前?为何您现在才……”白浔在一旁疑惑道。

    这似乎是戳中了老汉的痛处,老汉眼眶瞬间便红了,“在我发现我女儿失踪的第一时间,我便立即去找了公孙老爷的。谁知,第二日我便看到了他在仙乐楼……”老汉说到最后,忍不住叹了口气,好一会了,才续道:“接着,我等了好些天,都没有收到公孙老爷的消息。”

    “素闻秦公子扶危济贫、爱民有之……于是乎,在前些日,我来到了昭苏,望秦公子您能帮我找到我的闺女。”

    秦时霁点了点头,沉声道:“请恕我直言,您要做好心理准备,半月了,您女儿……可能凶多吉少了。”

    老汉眼眶里的泪瞬间落了下来,手颤着抓上了秦时霁的手,哭道:“多谢。”

    “咱们可能得先回萧陵,到您家中查看一翻。”秦时霁接着道。

    “好。”

    ……

    老汉寻女心切,睡上了一觉便嚷求着秦时霁快些去萧陵。秦时霁虽不忍老人家身体,但老汉句句坚定,于是在第二日,三人就启程了。

    老汉家中尤为简陋干净,看得出来,老汉应只与女儿生活在一起,而且屋子已经有好些日子未有人生活的痕迹了。老汉领着两人去到了她闺女的房间,一打开门,便看到满地已干的血迹,还有干血脚印。

    秦时霁蹙眉问道:“老人家,要不,您就别进来了?”他实在不忍老人家再看到如此惨境。

    “好。”老汉红着眼点了点头,没再随两人进门。

    屋内就剩秦时霁与白浔,两人细细搜寻着,试图找到些线索。

    屋内除了床上,其它的地方摆放都尤为整齐,没有挣扎的痕迹。屋内地上的血脚印应是老汉留下的,从始至终只有一个人的脚印,而且尤为杂乱。

    而床上的确满是血迹,床帘被溅到了不少血,床被几乎都被血迹渗透干了。秦时霁轻掀了掀被子,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散开,而那把沾着血的剪刀也被秦时霁发现了。

    秦时霁用布包着拾起了那把剪刀,那把剪刀已经有些生锈了。剪刀里还夹着一小块黑色布料,布质很糙,是女子的亦或是行凶之人皆有可能。

    而这剪刀为何在这?是对方用来行凶的,还是老人家女儿备在床上的?倘若是老人家女儿备在床上的,那她为何要备在床上?

    问题突然就来了。

    “公子您看!”白浔把秦时霁叫到了窗户旁边。

    秦时霁走近一看,窗台上沾满了灰,栏上的那半个手掌印尤为清晰可见。

    “那人轻功应不错。”秦时霁话音方落,便跃出了窗户,飞到了屋顶上。一瞧,屋顶上长出的枯草都被压弯了,仔细一看,枯草上还沾有一丝丝的血迹。

    秦时霁轻跃到了隔壁几户人家的屋顶,发现那些人家的屋顶上皆有被踩踏的痕迹。而且每户皆是两道痕迹,一浅一深。

    而秦时霁方才进门的时候,留意了一下房门,并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而老汉也说第二日醒来一切如常,所以此人应是从房顶来、从房顶走的。方才的两道痕迹,浅的那道应是行凶之人来时,深的那道则是行凶之人带走女子时留下的。

    此行凶之人身手不凡,为何要捉一普通女子?是蓄意而为,还是……即兴而为?

    床上的血迹是女子的还是行凶之人的?亦或是两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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