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浑身力气叫了一声,阎申越倒是抬头看了过来,而那个看大门的大叔依然笔直的竖着,酷酷的头也不回一下,唐暖诧异,没听见? 好吧,她轻咳了一声,扯着喉咙又喊了一句,“师傅,师傅,他是大名鼎鼎有名有望的风流才子阎申越,经常上报纸头条的,不信你去看看,绝对不是坏人也绝对不是贼。” 阎申越抚着额头,这女人! 唐暖伸着脖子等了一会儿,怎么,那人还是不为所动? 最后,实在没有了办法,她试探的弱弱说了一声,“师傅,他是我老公……” 木偶终于行动了,拇指一按,门开了…… 阎申越长长的睫毛眨了眨,与同样诧异的唐暖对视一眼,这也可以? 走进来的他又回头看了看那铁面无私的守门将,再想想自己家那个鬼精鬼灵的小伙子,同样是保安,这人怎么就被训练成了这样的刀枪不入不通人情?主人不正常,仆人也跟着神经质了。 唐暖又重新跳回了床上,心里忐忑不安着,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带她去医院?他有这么好心?嗯嗯,不会是来报她的隐瞒之仇的吧? 门又被推开,没经她允许就直接闯了进来,蛮横的将门一甩,他先是斜了床上的她一眼,然后又在卧室里到处转了一下,特意在浴室里面停留了一会儿,每个地方检查了一遍之后来到床前,伸手就要撩开被褥,她大叫着躲开,“你干嘛?” “他昨晚睡这儿了?” “怎么可能?!”她脸红的为自己辩驳,他看了一会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干嘛?”满脸的戒备。 “看看。”他理所当然的抬高下巴,眼神落在她腹部的位置。 唐暖知道他肯定在好奇,说实话连她自己都好奇,本来没有打算瞒他很久的,谁知道他竟然一直没有发现! 看她不情不愿,他索性自己甩掉西装褪了鞋子自己钻了进来,惹来她的抗议,“很冷的!” 阎申越瞠目结舌的瞪着她微微凸起的腹部,手指轻轻的在上面抚摩着,心里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他不敢置信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眼底有欣喜有疑惑,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三个月就这么大一点儿?”他总以为是妈妈用鸡汤把她喂胖了。 唐暖低头看了看,“怀豆豆的时候也不大的,我妈说我就是这小小的隐形体型,虽然肚子不够大,但是孩子绝对不小,所以,前几个月不显身材是正常的,嘻嘻,这样很好,至少走路会很方便。” “呃?”他看了她一眼,“做产检了吗?” 她点头,“周末的时候跟妈妈一起去的,貌似有点胎位不正,不过张老每天都在为我按摩。” “张老?”他脸色没来由的黑了,她不解‘嗯’了一声,他心急的追问,“按哪儿?” “穴位啊。” “哪儿的穴位?” “大部分时候都是足底,有时候是头上的。” 他如释重负的点头,然后挑了挑眉,开始跟她结算了,“你们竟然集体瞒着我?” “怎么可能?”她立马瞪大了眼睛反驳,表情绝对够坦诚,“您阎少可是一个银行的总裁啊,每天日理万机的那么忙,还要带着美女应酬,还有一个何心雅要你伺候,我怎么胆敢打扰你呢?再说了,这个事情八字只有这一撇,万一检查结果出来不合格,又要害大家伤心失望了,连豆豆都不知道,所以,你不问,我干嘛要说?” 她的前半句让他听得颇为气愤,但是后半句又让他无以反驳,心里沤了一口气,却又发泄不出来,他恨恨的瞪她,咬牙切齿,“你这女人,现在变得越来越狡猾了,知道在即将惹怒我的时候适可而止。” “跟你学的呗!”她笑得很有成就感。 他冷笑。 她动了几下身体,寻了一个舒适的地方躺着,闭目养神,“阎申越。” “嗯?” “我要搬回家了。” “学校?”身体悄然绷紧。 她轻点头,他一口拒绝,“不可能!” “我已经跟妈妈说过了。” “她答应了?”阎申越难以置信。 “是的。”她抬头看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跟他解释,“我家离医院近一些,王大夫跟我很熟了,而且她对我的身体最是了解,她说我体质没有以前好,一不小心很容易流产,这次怀孕都是侥幸的,所以我有些害怕了,那天晚上和你在公司,虽然你已经很温柔了但是肚子还是痛了一天,第二天王大夫还骂了我,我在家会放松一些,我爸妈照顾孕妇都有了经验,而且,他们……想我了,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外宿过,这次为了豆豆,一住就是几个月,也想他们了。” 他考虑了良久,她趁热打铁,“孕妇最忌讳情绪波动,你昨晚那样子让我很受不了!为了腹中的孩子,为了我们的豆豆……”你非答应不可!嗯,这句话没敢说出口。 “如果你把工作做好,我会骂你吗?” “你也不能听别人一面之词啊,我为什么没完成工作,你起码得听我一句解释不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比他还要怒气冲冲的她,再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最后总算点头了,“好吧。” 她稍稍松气,总算把他给说服了!不容易! 像是看出了她的如释重负,他恶声恶气的补了一句,“我有条件。” “你说。”她的小心肝啊,又瞬间提到了喉咙里。 “第一,要照常上班。” “这是绝对要的!”她想也不想的就附和,她可要养家赚钱呢,这么好的工作这么好的优渥待遇,她是傻瓜才不去呢! 在他‘第二’出口之前,她非常热心的问了一下,两眼发光的盯着他,“阎申越,我该转正了,工资是不是要翻倍了?会有杨柳那么高吗?”祈祷啊祈祷,如果有她的一半高,她就谢天谢地了! 阎申越将她打量了一下,灿烂的一笑,说出了与他的表情截然相反的讽刺,“你有她的资历吗?你有她的身材有她的八面玲珑吗?你有她卓越的办事能力吗?她在我数不清的应酬里为我挡酒为我撑场面你能吗?她能脱能跳能说能唱你能吗?她能回眸一笑惹得男人心魂荡漾,然后一桩你情我愿的签字仪式就完成了,等我们离开,这男人还在那里做白日梦,这种本领,试问,你有吗?” 他似乎还意犹未尽,但是唐暖已经彻底目瞪口呆了! 很显然,她都不行,那么,工资有她的四分之一吗? “什么场合要脱的啊?”她着急的样子就好像她真的面临这个难题,这让阎申越不由得白了她一眼,“我就说你不能嘛!” “你竟然让你的秘书做这个?”她的声音尖厉,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视和不屑,这男人原来不止对她一个人畜生啊,连为他工作的员工他竟然也这么狠毒?做总裁的没有一点儿总裁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