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等他,看他笑意盈盈的跟对方说话,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唐暖无动于衷的看着,眼睛十分配合的眨也不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也许是她的目光太具穿透性,所以他抬头瞪她一眼,示意她先进去,她摊摊手,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再看过来,她干脆捂住了耳朵,好吧,我不听还不行…… 两分钟不到,他终于满脸懊恼的挂了电话,“你这女人毛病真多,什么时候成了偷听癖?” “偷听?没有啊,我等你开门呢。”她靠在墙上,动作惬意又放松,阎申越愣了一下,“女人,你废了两只手吗?” “今天早上走得太匆忙,一不小心把门给锁了,那个……钥匙在楼下吧?” “等了这么久你就不会下去拿?” “一只手不方便。” “不方便走路吗?” “嗯,跌到池子里的时候,顺便把腿也给崴了一下,现在还痛着呢。” “……” 晚上,因为受伤的恰好是左手,所以他和她交换了睡的位置,闲适的倚在衣柜上看书,她冲刚从浴室走出来的男人抬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床上,阎申越挑高了眉梢,她道,“把被褥铺一下。” 被人命令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阎申越几度想发火,可是考虑到多方面的因素,他还是吞下了汹涌到心口的狂澜,浅浅的看她一眼,做起了伺候人的工作,唐暖低了低头,让浓密的发丝散落遮住了她微弯的嘴角,她的心情美丽无比! “喂,我这边多一些,你总是抢我被子,早上醒来都要冻死。” “我抢被子?”阎申越放下手里的活计,缓缓的抬头,低沉的嗓音中布满狂野的怒涛,唐暖丝毫没有畏惧,她不依的指了指铁证如山的证据,“你看你看!现在的被子不是你这边多吗?” 空气变得异常的稀薄,他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女人,是你踢过来不要的!” “怎么可能?”唐暖喃喃自语着,不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上了,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阎申越用那种非常不能接受的眼神厌恶的质问她,“你不洗澡?” “北冥告诉我最好不要碰水,反正天气蛮凉的,一天不洗也没关系。” “他的话还真成了圣旨。”他的声音里讽刺的成分居多。 唐暖故作惊讶,“你也有洁癖?那我就睡沙发吧!”说着她还真的从被褥里钻了出来,“那个……麻烦你帮我在沙发上再铺一床。” 他嗤笑一声,兀自躺在了床上,将灯一关,“睡觉!” 唐暖又重新回来了,像他一样平躺着,嘴巴里冷不丁的又冒出一句,“你晚上不要乱动,小心别碰到我的胳膊。” “再多说一句我封了你的嘴!”han冷如冰的警告。 唐暖终于安静了下来,黑暗中,两人依然各占一边,没有了宽阔的壕沟,气氛沉默却出奇的和谐静谧,她安心的闭上眼睛,回响在耳畔的只有他沉稳绵长的呼吸,悠悠的荡漾着,犹如催眠的音符。 睡意朦胧中,手腕处一阵阵的涌过针刺的疼痛感,她不停的翻身不停的动来动去,似乎没有一个姿势能够让她好过一些,头脑已经有些清醒了却始终不情愿睁开眼睛,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人轻轻拥住,落入了一副强健而温暖的怀抱,不安分的手腕也被他托在手心,清爽怡人的香气萦绕在鼻尖,突突的心跳声回荡在胸间,强而有力…… 一时之间,她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有些发烧。”他的语气满含担忧,唐暖不在意的摆摆头,“没关系,一会儿就好了。” “很难受吗?”火热的唇来到了她脸颊,吻了一下,问,“……今天心雅跟你说了什么?” “你知道的,就是发泄一下心里的不痛快,让我离你远点之类的话,嗯,具体是什么也记不清了……” “……你怎么回答的?”他的问话带着迟疑和一份不明显的期待。 “我说,好。”在他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他从鼻孔里冷哼一声。 “那么,冷战结束了吗?”她期待着他的答复。 “还在持续中……”他咧嘴笑了。 “那你刚才吻我干嘛?” “有吗?忘记了。”不紧不慢的低头,在她鼻尖上一吻而过,他坚决否认自己的偷香行为。 如此死皮赖脸的他,唐暖唯有一叹,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厚颜无耻呢? 在他怀里又翻了几次身体之后,他非常配合的跟她交换了床位,重新从背后搂着他,“南宫北冥虽然羽翼未丰,但是迟早有一天他会成为南宫家的继承人,势必跨越黑白两道,所以,你不要跟他有过多的交往,对你不好。” 黑道? 唐暖的神经高速运转,怪不得南宫北han可以那般恶毒阴狠,嚣张得无法无天,原来如此! 可是,这跟南宫北冥有关吗?继承人什么的不是有老大顶着吗?他能力那么强,根本不需要北冥吧?而且北冥他一直都在排斥家族所给予他的一切,所以才会走进演艺圈发展自己的事业,开辟属于自己的一番天地。 “不是有南宫北han在位置上吗?” “他身体不行,要提前指定接班人。” 唐暖蓦然瞠大眼睛,强壮如牛的家伙竟然会身体不好?这实在让她不能接受!“生病了?怎么可能?” “你没发现吗?” “什么?” “抑郁症妄想症还有什么我记不清了,听说很严重。” 他随意扯出的一串让唐暖陷入了困惑和思考中,想起那时候,他吻她,眼神的确诡异得很,他说她像另一个女人…… 腰上他的手掌一紧,召回了她缥缈的思绪,他的声调带了一丝困惑和疑虑,“你不是闹过抑郁症吗?会有强烈的自杀冲动?很难理解吗?” 对于他毫不掩饰的犀利讽刺,唐暖此刻最想做的就是后伸腿,给他致命一脚! 幸好过去的事情她已经慢慢淡忘了,所以现在提起来,并不会有那么多的伤痛,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难道南宫北han是因为情伤才落得如此地步?那样粗犷的男人也会被女人挫败?难以想象! 过了很久,她得出了一个结论,“各人跟各人的严重程度是不同的,有时候内心越强大越是难以从痛苦中走出来。” 阎申越已经懒得再继续这个他无法理解和参透的话题了,“反正那人就是神经病,你见到他就躲,躲不了就打我电话。” “我干嘛打你电话,我自救岂不是更快?” “自救?”掂量了一下掌心她的手腕,他丝毫不看好她的能力。 唐暖静默着,不过一会儿,耳边就响起了他的叱咤,“你在做什么?” “你最近都在何心雅那儿解决生理需要的?” “……” “看来她挺厉害的,你跟我躺一起很少能像现在这样老实的,佩服!” 在他胳膊上游走的手,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紧绷,却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