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少掠爱很强势

18岁,阎申越毁了唐暖的人生。22岁,唐暖成了阎申越的妻子。他心里藏了一个女人,却夜夜与她缠绵。唐暖固执的想要赌,赌他会爱上自己,可到头来——她得到的却是他弃她而去,她于血泊中诞下孩子。

作家 白金金 分類 现代言情 | 143萬字 | 535章
第 67 章
    个没良心的单身妈妈相思成灾,我拖着他来这里消遣的,还没开始做什么,你就闯进来抓了一个现成的。”

    谁都知道他所说的‘妈咪’肯定就是她了,看北冥没有反对,只是拿温情脉脉的眼神看她,唐暖顿觉内疚,她低下头,“我刚才二楼聚会,看到你在秋千上晃悠,下去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我就寻到了这里。”

    刚说完,南宫北han就毫无形象的大笑,他坚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奚落她的机会。

    “就你?穿着这样的衣服还参加聚会?”用两根手指拈起她的衣服,隐忍不住的嘲笑,“是谁在我的会所举办这么没有品味的聚会?”

    “你的?”直接过滤掉他的恶意讽刺,唐暖万万没有预料到这是他家所开!

    南宫北冥笑笑的点头,伸出一根手指合上她张大的嘴巴,抱她起身,“换件衣服吧,这件沾了点血。”

    被他放置在床上,他转身去衣柜里搜索,很懊恼的拿出一件黑色衬衫和同色系的棉质上衣,“只有这些,可以吗?”

    “嗯。”唐暖连看一眼那衣服都没有就点头……

    她的视线一直围绕着他在打转,橘色的灯光落在他颀长挺拔的躯干上,他的肌肤四周都染上了一层黄色的光晕,这样宛如天使的男人,有些不太真实,他后背的文身异常的夺目刺眼,是一朵暗红的蔷薇,神秘又古老的气息幽幽的溢出,这个,是最让她震惊的地方,诧异的捂住了嘴巴,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呢?

    扭头看了一下身后,南宫北冥苦笑了一下,“南宫家的标志,遇热才会现形。”

    看她毫无反应,他走过来拿开她捂着嘴巴的手,带着一丝担忧的拍了拍她冰冷的脸颊,“吓到了?”

    唐暖回过神来,失落的摇摇头,“感觉北冥离我遥远了很多,不再简单不再单纯了,唉,南宫家真是一个谜,似乎跳进去就再也无法脱身了,会粉身碎骨的。”

    她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更像是由感而发,细长的手指试探的抚摩着他背后的蔷薇,眼睁睁的看着那暗红因为房间的低温而慢慢的逝去,她心里有些浓浓的疑问,为什么到处都是蔷薇呢?南宫家和蔷薇有什么不解之源吗?

    “不!”她带着喟叹的细语让南宫北冥心里一惊,一脸激动的抓住她的手,凝神注视着她每一刻的表情变化,“这些都是南宫家给的,不是我的,我还是你认识的南宫北冥,喜欢捉弄你戏耍你,可是,有时候这个神经大条的男人还会默默的关心你,在你痛苦的时候站在你身边,给你肩膀倚靠,将你搂在怀里,用心呵护。”

    流淌在他眼底的情愫让唐暖动容,吸了吸鼻子,浓浓的哭腔,“还是这么傻。”

    他温和顽皮的一笑。

    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涌了,泪水迸出眼眶,“北冥!”

    “过来这里。”他微笑着伸出手,她大力扑过去,伏在他怀里就是放肆的号啕大哭,像是小孩子一样,任性又可爱,连最起码的掩饰都没有,干净得接近透明,这是第一次,她对他产生了如此浓烈的依恋,不是姐弟之间,而是男人女人间最为真挚的感情……比亲情更暧昧,比爱情更纯真……

    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抚着她柔软得像蚕丝一般的头发,“不要在意我哥的话,就算相思成灾,男子汉大丈夫也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过一阵子,也许我就会把你忘记,你看我现在的事业多么红火,虽然偶尔的情绪低落,但是总体来说我还是很开心,所以,你不用耷拉着脑袋像是犯罪一样吧!你尽管开心的生活,尽管大声的笑,我没关系的。”

    “北冥,我跟他签了结婚协议,而且……我怀孕了。”

    他的心跳似乎顿了几秒钟,然后,从胸腔里困难的吐出两个字,“……很好。”

    伸手摸了摸她的腹部,眼睛里的有太多她所看不清的意味,他喃喃道,“多久了?”

    “一个多月了。”低头看着他的手流连在她身上,感受着从他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很烫很舒服,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良久才听到他在她耳边叹息,“为什么要结婚?”

    “周阿姨说为了让孩子名正言顺。”

    他面无表情的简单‘哦’了一声,撩开她的长发,为她穿上衬衫,然后再用绷带缠了她的胳膊,简单的在脖颈上绕了一下,叮嘱她,“晚上睡觉不要压着,最近几天肯定会肿得厉害,不过不会有什么大碍,忍忍就过去了。”

    她点头,他转身走开,随意的拿了一套衣服,唐暖这个时候别扭的开口了,“北冥,那些女人……你有你的自由……我刚才太过分了……”

    “什么?”南宫北冥挑眉好笑的看她,那宛如最精致甜白瓷的肌肤,甘美细致得无以复加,似乎轻轻一捏就会碎成齑粉,她散落的发遮住了她染上粉红的娇颜,让她的精致多出了几分灵动和致命的诱惑,他神旌心动,她更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可以去适当的……放松一下的……”

    “姐,你一点儿也没变,还是这么……可爱。”他放声纵笑。

    “你又取笑我!”

    “没有。”

    他宠溺的眼神凝视着她,直到她的脸红得实在过分,他这才好心的拿了床上的衣服,一件件的套上去,然后,抬头瞥她,“还没看够?”

    唐暖那一刻想失明。

    但是,上帝觉得那样的惩罚似乎太过了,所以,她的眼睛清晰明亮,她甚至移不开自己的视线,他黄黄的头发凌乱又潮湿,却给人魅人颓废的感觉,短而精干的休闲上衣、牛仔裤,典型的gap休闲服饰,穿在他身上竟然有种高贵又雅痞的味道,阳刚味十足,眼神深邃多情,举手投足间彰显真男人本色,凛然俊美中迸射出挑衅般的诱惑,这个男人带来了夜风一样的劣气,细细的弥漫开来,将她整个包拢……

    她无奈的抚着额头,指控他,“别再勾引我了。”

    他耸肩,笑得无辜,“自然魅力的释放。”

    她暗笑不止,伸出那只完好的手为他将敞开的衬衫扣好,掩住了那半露的完美胸肌。

    捧起她的脸,将那眼泪一点点的拭去,“今天好不容易相遇了,别哭了,哭得我都有负罪感了。”

    从门口探进来一颗黑乎乎的头颅,指了指就在耳边的手机,笑得幸灾乐祸的脸看向唐暖,“女人,你们要继续搂搂抱抱,还是想稍微放开一下抽空接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呢?”

    “电话?我的?”

    “自称你老公的男人。”

    唐暖脸色大。

    从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男人手里将手机夺了过来,她心无底气的‘喂’了一声,阎申越语气阴冷,“在哪儿?”

    “呃……干嘛?”

    “宴会结束了,该回家了。”

    唐暖在心里嘟囔着,来的时候没有一起来,为何走的时候又要邀请她呢?真是多此一举!但是,她终究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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