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见识到了记者的威力。 回头看看熟睡的罪魁祸首,他竟然睡得如此安逸! 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于强烈,所以,他潜意识里感觉到了,黄色的脑袋在她的肩头蹭了蹭,这样类似于讨好人的举动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扒着窗户看外面陌生的街道,车子似乎在驶往一个她从来不知道的地方,她好奇的探头叮嘱,“先生,麻烦你送我们去香湖苑吧。”香湖苑是南宫北冥住的地方。 司机连头也没回,一只手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恭敬小声的说了一些什么,就递了过来,唐暖诧异的接起,还没说话就被对方大骂一通,“唐暖,你是傻瓜吗?记者到处蹲点,就是想抓他们一个现成的,你还偏偏跑去他家,怎么,是想造就你们有一腿的事实?你还嫌今天的现场不够限制级?” 唐暖把眼睛瞪得老大,脸颊通红燥热,“那怎么办?” “少bb,听我安排就是了。” 唐暖,“……” 车子驶离市区,渐渐爬上陡坡,唐暖从车窗向外望,一幢幢漂亮的白色别墅点缀在一片荫凉草地中间,如同一颗颗珍珠嵌在开阔的大片绿毯子上。 车子停在一幢庞大而宁静的三层高主宅前,她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们下车,不禁伫足观望。 院内的立体草坪一片绿海中,不知道用什么亮色材料刻上了两个字:绿园。 园如其名,绿意浓浓,空气清醒,美的耀目。 黑衣人将南宫北冥扶到床上就离去了,走之前交待了宅子里的佣仆一番,然后才离开。 唐暖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叫来佣人帮南宫北冥清洗,她去了隔壁的客房,脱了身上被撕碎的衣服,打算洗个澡。 门,就在这时被人推开,是阎申越。 虽然跟他赤裸坦诚面对过很多次,她还是脸红了,很不自在,却也没有矫情的去遮掩。 “荡妇就是荡妇,被多少男人看都不在乎吗?” 阎申越出口,即伤人。 “你!”唐暖气得嘴唇都在颤抖,扯了床单裹住身体。 门外有些动静,唐暖第一个想到北冥,她把门推开一条缝,一看,果然是他。 几个男人正架着他走出房间。 唐暖想冲上去,被身后的男人从后面拽住,门重重阖上,身体被压在门板上,唐暖惊恐的望着把她牢牢抵住的男人,“你要带他去哪儿?” “你说呢?” “你不能伤他!他哥哥是南宫北han,不会放过你……” 男人的右手倏然握住她的脖子,力道深了又浅,似极力控制,人隐隐焦躁,“唐暖,再这样在媒体面前搞一次,我不介意先杀了你!” “你敢!”她仰高了下巴。 阎申越不禁为她的不怕死喝彩,“看来你做错事情了倒成了有理的一方,还敢在我面前嘴硬?” 想起在酒吧门口的处境,她败下阵来,闷闷的回他,“我哪知道会这样,他喝醉了酒,我力气敌不过他,我……” “我看你倒巴不得他上你呢!”他又出口伤人! “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喝醉酒的时候不是照样神志不清吗?四年前,你把我当成何心雅,伤害了我,让我这四年生不如死,昨天,你和何心雅在我的床上做出那种事,我不介意你们做什么,但我恶心你们脏了我的床……” 一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肩膀,拧得她的骨头欲裂,“女人!你说够了吧!” “你滚开。”她咬着牙忍着痛。 “滚?”黑沉的眸子危险的眯起,唇弧弯出一抹美好的曲线,“看来我真的把你宠坏了,竟敢对我说这种话,今天我不教训你一下我还真的会有愧疚感!愧对我自己!” 他的冷笑让她愤然起身,挥去他对她的束缚,“变态!” 他一个不察,脸廓被她尖厉的指甲轻划了一下,有血珠渗出来,俊脸上的笑意刹时收敛,他的脸顿时靡丽无双,那双从来淡漠而美丽的眼睛,现在只映照着她,而她从里面看到的,除了鲜红色的火焰,就是冷漠的冰凌,带着阴森恐怖的味道…… 修长的手指刮去那一点点的血珠,他用灵滑的舌尖轻舔,在唇边恋恋的盘旋了一圈…… 下一刻,这血腥,似乎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兽性,他伸手,攫住了她…… 唐暖心里堵着一股郁气,她很害怕却咬着唇不肯开口求饶。 而且,就算她求饶,此刻的他,也绝对不会放开她! 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紧缩,身体不住的抽搐痉挛,忍不住尖叫出声,“阎申越,痛!” “我也痛,我们一起痛。”他不停不止。 “轻点,好不好?”仰头看她,墨黑瞳眸粲然分明,带着一丝澄澈的童稚和固执,就连那痛楚,都带着让人怜惜的诱惑,他在激喘中停下了所有动作,“不要再见他!” 她一愣,他?南宫北冥? “快点答应!” “为什么?”她与他只是朋友而已,她凭什么不见他? 他毫无耐心,“答应!” “我可以暂时不与他见面……”她摆着头做出了让步,汗湿的黑发贴在颊上…… “看来你还是没有学乖。” “如果你想我无条件的驯服,那是不可能的!”性格中深深隐藏的叛逆一面在他面前重新抬头,是的,好奇怪,她向来都是恬静内敛的,可是,每次遇到他的时候,就总是被拨弄得肝火旺盛,像一头被惹急了的猫,全身毛发倒竖! 她以为自己这句话会换来他的震怒,可是,他没有,他扳过她的身体,目光与暗夜中她对视,嘴中轻轻的玩味着,“那怎样才能让你的不可能变成可能?” 她喘息着回答,“你……你需要……” “什么?” “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你需要温柔一些。” “温柔一些就可以换来你的驯服了吗?” 是啊,他要的只是驯服,无关乎感情,只是身体上的感觉。 他和她之间,不就是这种关系吗? 唐暖索性不再说话,要求得太多,只会让她深深的陷入,难以从这危险又迷茫的关系中抽身出来。 唐暖在第二天中午才醒来,身边照例空空的,心里有些失落,却也只是霎那间的感觉而已。 床尾有一条睡衣,是昨晚佣人拿来的,唐暖拿出来穿上,洗漱后下楼,却看到男人坐在客厅办公。 刚才的失落,莫名其妙的消失,唐暖脚步轻快的走过去,“今天可以回家了吗?” 昨天又跟豆豆爽约了,她都不知道回去的时候该怎么面对他了。 “今天不行!”他一口拒绝。 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过去,却又听他说道,“我打过了,他吃了药正在睡觉。” “哦。” “你先去吃东西,稍后跟我去打高尔夫,心雅一会儿就过来。” 听到后面一句,唐暖心头被针尖扎了一下,嘴角勾了勾,她可真是自作多情,还以为他留在这里是为她…… 吃完饭,唐暖道,“你和心雅去打球吧,我没有衣服,就不去了。” 她上楼,阎申越竟也跟了上来,指了指衣柜,“里面有衣服。” “我不想去。” “唐暖,别忤逆我!” 他的地盘,唐暖也不打算跟他闹,走到衣柜旁,打开,然后视线就胶着在了那里面堆满的女人衣服上,跟上次她在阎家穿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