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边轻拍他放在她腹部的手,一边悄声询问,“阎申越,我们第二个孩子,交给我抚养,好不好?” 可是,就算时机把握得很好,还是引起了他的反感,声音陡峭,“你去哪儿?” “跟爸妈住在一起。” “我再考虑一下吧。” “好不好嘛!” 她伸出纤长细腿,不动声色的撒娇,如果她转身过去,他肯定可以看到她眼底的一片不同寻常的期待,可是,就算伪装得很好,她的做法还是过头了一些,他怒极反讽,“你让我现在回答你吗?那么,我的答案是不好!” 她失魂落魄,收回了挑逗他的一切动作,讷讷道,“那你还是再考虑一下吧!” 她闭上眼睛,慢慢的慢慢的咽下一口空气,长夜漫漫,夜的每一份墨黑,原来,都是痛苦凝成的颜色…… 意识到了她情绪的低落,他又补充了一句,“现在别逼我,我需要时间。” “我不逼你,你永远都不会回答我。”她不情愿的嘟囔。 “如果在我做出决定之前你离开我,那你就一辈子也别想走了!”他洞悉的语气,深不可测。 “就算我愿意,何心雅也不会答应!”她幸灾乐祸,幸亏有何心雅在。 “如果我把你圈禁,不给你名分不给你自由不给你爱情,你说她会不答应吗?”他半开玩笑的话让她毛骨悚然。 她不吭声了。 他也不再说话。 真正和阎申越一起工作了,唐暖这才明白,原来这家伙也不是一个徒有虚名的花花公子,他简直就是一个工作狂,没有完成手头的事情,他绝对禁止被人打扰,有时候就连中饭都要拖到下午。 他身边的秘书除了她这个特助之外还有三个高级秘书,资历都在她之上,处理事情的时候自然比她要熟练很多,跟阎申越直接打交道的事情一般她插不上手的,所以,只要把自己分内的工作做好,基本上就没有她的事情了。 寻常陪他应酬陪他吃饭都不是她这种清粥小菜能出面的,那种场合需要香艳的女人,而那三个女人恰好具备这些条件,啧啧,阎申越挑的秘书简直就是万能的嘛!一份工资两份功用,天下boss一般黑! 而她,闲来无事接接电话收收邮件,然后列出一个简单的日程安排出来交给三个人过目审核,再反馈给总裁,小日子倒过得有滋有味,这个时候她才真正的觉得,比先前在业务部要轻松许多,看来周阿姨说得果然没错,这个职位开始接手的时候虽然艰难了一些,但是真正的做起来,倒还真是个香饽饽,她一定要保住啊! 可是,开心的日子过去了不到一个月,暴风雨就来了! 那天晚上,张老照例为她做了简单的穴位按摩,她正准备闭上眼休息一会儿,秘书陈乔就扔过来一颗炸弹,“唐暖,今天让你准备的资料放在哪个盘了?快点,阎总要!” “你不是说后天才要的吗?我还没有开始做呢!”唐暖纳闷不已,听她急促的语气,心里有丝不好的预感,要出大事了吗? “唉呀,那么简单的事情值得拖那么久吗?”陈乔没好气的抱怨她。 唐暖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应对之词了,“我……你们还没下班?” “会议中间出了岔子。” “那需要我现在过去吗?” “算了算了,我先去应付一下吧!”对方匆匆的挂了电话。 唐暖却开始胆战心惊了,她坐卧不宁,在房间里走了一趟又一趟,想着干脆过去一趟吧,又要让家里的司机送她下山,很麻烦也很不方便,而且她一个人就算过去了貌似也没有多大用处啊,那三个秘书不都在吗? 所以,她干脆坐在那里等了起来,等到十一点,依然不见阎申越回来,她就索性睡下了,好不容易有了困意,‘砰’的一声大力摔门的声音,卧室的灯‘刷’的全部亮了起来,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身上的被子就被人抽走了,她大惊,起身,看着怒气冲冲的男人,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床内缩去,“怎么了?”她的声音在激烈的恐惧中颤抖。 阎申越脱掉身上的西装就劈头向她砸过来,盖了她满头满脸,“你是吃白食的吗?你是社会养的寄生虫吗?召开那么重要的会议你竟然提前给我溜走,你着急着回来吃饭吗?每天像傻瓜一样坐在那里却连别人交代的一点事情都做不好,你不能做就早说啊,要你这个特助有什么用?不想做是吧,那好,从明天开始,你就别去了,在家做你的阔太太总可以做好了吧,如果这个也做不好,那你可以去投井了!” 他震怒的咆哮让唐暖吓得够呛。 她的血液开始回流,震鸣声回阎在她耳边,手里捏着他的西装,关节因用力而发青,她想要开口解释一些什么,却又感觉真是多余,所以,她委屈的撇撇嘴,咽下了心里翻涌的千滋白味,“好吧,我不做了。” 她的自动认输让他更加看不过去,深沉的目光望着她,冷笑,“你可以再没出息一点吗?” “我本来就很没出息。”她低头。 “给我滚!”怒不可遏的男人重重的在床上踹了一脚,那么厚重的床竟然生生的移出了几公分,她的身体也跟着倾斜了一下,惊慌失措的扶住床头。 她从床上下来,绕过他走到衣柜边,拿了自己的外套胡乱的穿在身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说了一句,“是你赶我走的,不是我逃离你,所以,走出这个门你休息让我再回来!” 她的话听在他耳中就是一种变相的威胁,指着门,他怒吼,“滚!” 唐暖一直跑到门口,身穿制服的门卫在她开门的时候看了她很多眼,想问她一些什么她却将头埋得深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泣,他纳闷,这么晚了,她跑出去能到哪里呢? 但是,她的身份怎么说也是少奶奶,所以,思量再三,他还是放她出去了,眼睁睁的看着她踉跄的身影消失得只剩下一个白色的小点儿,然后他这才接到了阎申越的私人电话,“那女人呢?” “跑……跑下山了。”心里一个‘咯噔’,原来人是不能放的! “该死的。” “少爷,要追吗?” “算了。” 阎申越这个‘算了’说得很是不甘心很是懊恼,小伙子一下子搞不明白了,他久久的站在那里,也拿不定主意了,要追吗?不要追吗? 不到五分钟,就看到了亲自走出来的阎申越,他一路走一路嘴里低声咕哝着什么,像是一堆骂人的话,小伙子一看,赶紧把门开得溜圆,专门陪着他一起走出来,站在门口大马路上向远处眺望,就连那小白点也不见了……想追也不好追了…… “腿那么短,跑得倒挺快!” “……”小伙子点点头,“确实!” 阎申越呛到了,扭头斜他一眼,“她腿短吗?” “呃……”小伙子了,低头退了回去,规规矩矩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