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尖厉的眼神,唐暖背脊恶han,这是什么状况,她又不小心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看着端坐在他对面的女人,粉色的线衫下是白色清爽的衬衫,一袭几乎淹没住脚面的厚重复古长裙,竟演绎出了东方维纳斯的唯美韵味,气质优雅高贵,举手投足间洋溢着一丝慵懒的小女人气息,隐隐弥漫着追求安心的幸福,白皙腕间的黑色细带手表,特殊的流星设计更是透露出属于她的恬静细腻心思。 一直都知道,她是个很容易就满足了的女人,喜欢享受安逸和平和…… 这样的女人,不喜欢勾心斗角,宁愿舍弃也不愿意跟人做无谓的纷争,想必申越就是被她这样淡泊的性子给吸引了吧,唉,男人有时候还真是犯贱得很,对于一些得不到的东西总是展现小孩子的顽皮和倔强,得到手之后呢?他轻轻摇头…… 想起小时候的阎申越,他看到了别的小朋友手里的娃娃,明明是自己不喜欢的,但是就因为他没有,就因为那个小朋友把那东西视作珍宝,所以才会去抢,但是抢到手了,他脸上没有一点点喜悦的表情,也没有小心的去呵护,却是想方设法的把它搞坏,拆成一堆残忍的零件,最后更过分的是,就算成为残骸,他也不要归还人家! 当时,就是这样孤僻的申越,在遇到何心雅之后才懂得了与朋友分享,才慢慢从孤独和寂寞中走出来,不再那么极端,可是,他的骨子里,却依然是那般霸道和强悍,这是怎么也改不掉的吧! 对唐暖,他到底把她放在了内心哪个位置?或者干脆从来没有想过,只是单纯的玩玩而已,玩坏了然后扔掉吗? “经理,你移情别恋上我了吗?” “呃?”神游的男人终于对上了唐暖清澈含笑的瞳孔。 “你盯着我这张脸看了快十分钟了!”唐暖笑他。 霄尘如释重负的轻叹一声,还是把这个残忍的消息告诉了她…… 唐暖惊了,让她从十六楼直接晋升到六十六楼?这一个鲤鱼打挺不打紧,足足可以算得上是飞机跳,空降部队了,怪不得大家都拿那种眼神来看她,想必她也成为了人们饭后闲谈的火热话题了吧,不知道有没有大嘴巴‘号外号外’的去外面播报。 听霄尘为她分析了她所面临的形式,唐暖听得心里发毛,她急不可耐的给周素衡打了电话,刚接通她就苦诉,“阿姨啊,你这是在害我吗?” “傻丫头,阿姨害谁也不可能害我媳妇不是?” “你让我成为众矢之的了!”她慌得要跳脚。 “小暖,阎家的媳妇不可能会这么容易被打倒的,关键看你如何应对!”周素衡难得对她严肃一次,“而且,你既然怀孕了,就不能在业务部了,跑来跑去的对胎儿不好,特助虽然劳心劳力,但是等过段日子工作熟悉了就会好很多的,而且,申越还可以帮忙照应一下的,你们多多培养感情,岂不是两全其美之事?” “阿姨啊……”唐暖悲鸣不已,她这算什么阎家媳妇?可不可以不要把这历练的光荣给她,她不要什么磨砺和锻炼,她只想安安稳稳的活着,外面可是有一堆虎视眈眈的人盯着她恨不得食她的rou吸她的血啃她的骨呢,这让她无何去应对? “跟你说了多少遍,该叫妈妈妈妈,你还是学不会,喏,今晚就开始叫叫看,阿姨阿姨的多别扭,好了好了,张老来了,我陪他去看豆豆了,bye。” “bye。” 唐暖有气无力的挂了电话,天,谁可以帮帮她? 再拨了阎申越的号码,久久的无人接听,她泄气的瘫坐在那里,向霄尘投去求救的眼神,他连忙摆手,“我可没主意,你还是找申越吧!” 唐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着窗口里自动弹出的邮件,她点开,恰好是任职公告,白底黑字,那‘唐暖’三个字还刻意加粗了不少,她不敢拨打阎申越的手机,她害怕他在开会或者忙得不可开交,听霄尘说,阎申越对这事肯定也很恼火,自己的妈妈任意调配他下面的人手,他不气才怪! 最近他和她的关系,如他所说,依然在冷战持续中…… 两个人回到了家,在客厅的时候就是例行公事的亲密,回到卧室就是各睡各的,来到了公司通常是不会碰面的,偶尔在餐厅偶遇,彼此也装作不认识的走开,他搂着他的何心雅,她有时候会跟着霄尘他们,大家互不相干,互不影响,表面上很平静…… 她承受着等待的煎熬,没有人来通知她,她坚决不上去,支撑到快要下班的时候,前任杨柳给她打了电话,让她赶紧过去,交接一下手头的工作。 唐暖没有理由拒绝了,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上来了…… 一上一重天,等身临其境了,才发现什么叫至高无上的享受,前几次她过来,不是落魄之时,就是窘迫得无脸见人,这次,终于让她光明正大了一次,六十六层的走廊两边挂着知名艺术家的画幅,华贵又奢侈的棕色地毯,闪着弱弱的柔和光芒,踩在上面,寂静无声…… 据她所知,这上面的顶楼是覆盖大厦的草坪,可以散步,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风景,可以在工作繁忙的间隙上来呼吸这新鲜的大自然空气,真是一种独到的享受啊! 来到秘书办公区,整层旷阔空间内空无一人,只闻中央空调运转的声音,然而秘书桌上的电脑仍亮着,文件也打开未收,对面的总裁办公室的门半启着,从里面传出细微的声响,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勇气走过去,只是安静的站在秘书前台翘首等待着…… 不一会儿,从里面走出了三个女人,看到她的时候都愣了一下,随即眸子里便含满了歧视,一个高高瘦瘦的女孩子走过来,指了指她旁边的位置,“你这几天坐这儿吧,工作交完了,再坐我这里。” 她就是那个杨柳吧,唐暖抬眼打量了一下她,唇薄薄的,就连说出的话也是薄凉的,很冷很高傲,让唐暖感觉她的位置似乎是赐予她的,她特意在她的沙发椅上瞄了两眼,并没有什么不同啊。 说了这么一句之后,杨柳就转身和那两个女人聊了起来,把她弃之不顾,唐暖也不在意,她礼貌的点点头就打算去找阎申越了,“今天时间也不够了,工作的话明天再转交吧,我还有事,先走一下。” 杨柳的声音拔得很高,虽然没有拍桌子,可是气势逼人,只差没有指着唐暖的鼻子骂了,“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跟人说两句话碍着你什么了吗?这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我们通常要加班到深夜的,我的时间不多,周五就必须到达华盛顿赴任,所以,这两天就要把工作交完,晚上就别指望回去了!” 像是教育小孩子一样把她给训斥了一顿。 唐暖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她也没打算反驳,听够了劳卡的冷言冷语,她的这一席话也只是小菜一碟,在她心里不占一点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