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官chuī响哨子,地面懒懒散散坐着的新生登时条件反she地站了起来。 看来都是过来人,高一军训没少受折磨。 张教官烦透了话多的总教官,朝身后翻了个白眼,小声说:“话多的男人,娶不到婆娘。” “噗!” 众人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下来。 “全体都有,稍息!立正!” “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二营一连的兵,要严格遵守组织的规章制度,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也不废话,都军训过吧?军姿!” “双眼平视前方,两肩在同一水平线,挺胸收腹呼吸均匀,胳膊自然下垂,五指并拢,中指紧贴裤缝,双腿闭拢伸直,脚跟并拢,脚尖分开60度。保持半个小时,想动就打报告,不打报告多站十分钟军姿。” 今天天气适中,不冷不热。 往往军训开头是最难熬的,才不到十分钟,冬渔就忍不住动了动胳膊。 “诶?谁动了?最后一排谁动了?自己举手。”张教官眼睛跟雷达似的,立马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 冬渔心想对不住了兄弟们,慢慢举起了手。 张教官一看乐了:“又是你小子?学分还想不想要了?” “全体都有……” “教官,给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第一次只罚我行不行?”冬渔不想刚一来,就把其他人得罪透了。 张教官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他的脸,“不行!全体都有,多站十分钟军姿。” “……” “你小子不仅话多还爱动,怎么着?小儿多动症?要不要给我来段绕口令?再围着操场跑十圈?” 冬渔接受自己拉了仇恨,默默道:“教官,话多的男人,娶不到老婆。” 张教官大笑两声:“你也知道自己娶不到老婆?” “噗……”许文关噗嗤一声笑出来,顺利将张教官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打报告了吗?全体都用,军姿增加十分钟!” “报告。”冬渔听出是宋雪满的声音。 “说。”张教官道。 “他不是说自己,他是说你。”宋雪满话语中盈着笑意,“报告,说完了。” 张教官气急反笑,饶过冬渔二人,朝宋雪满走去。 “你耳朵挺好使是吧?我在那头说话你都听得见?”张教官想给宋雪满下套,故意来搭话。 “报告。”宋雪满知道他想gān什么,就是不中计,“没您眼睛好使。” 张教官带过不少军训学生,头一回遇到不怕自己的,一个冬渔,一个宋雪满。 他来了点兴趣:“不错啊,挺聪明。” “喜欢打报告是吧?” “报告,说不上喜欢。” “来,打十声报告,我让你随便动。” “报告,说完之后,我不用动,把刚刚因为他增加的十分钟军姿减掉行不行?” 张教官挑了下眉头,“你小子有种。刚刚有两个人动,你指的哪一个?” 宋雪满:“报告,小儿多动症的那个。” 冬渔:“?” 谁小儿多动症? 宋雪满,为了少站十分钟军姿,你至于吗你? “行,那你喊。” “报告。”许文关突然喊了一声,把冬渔都给惊到了。 张教官不耐烦了:“又要gān什么?” “我打十声报告,能把我的那十分钟也减掉吗?” “不行!得寸进尺。” 隔壁是二营二连,老四站在最后一排的末尾,右手边就是相隔不远的宋雪满。 当二连教官走过来时,他说:“教官,我打十声报告,能让我随便动吗?” 二连教官记得他今早说得话,笑里藏刀:“人家长得好看,他们教官看了心里开心,我一看到你心里就冒火,你说,能吗?” 老四瘪了下唇:“我今早不是说你丑,是衣服丑。” 二连教官冷冷一笑,露出个得逞的表情:“两次没打报告,全体都用,军姿一个小时。” 老四的脸彻底灰了。 二连教官拍了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没人家那个脑子,还想要人家的特权。其他人都回头看看,让你们多站半小时军姿的同学长什么模样。” “……”孙子,你还让不让我混了? 张教官幸灾乐祸地凑到二连教官的身边,“徐泓,二营二连,兵还这么二,你真是口井,横竖都二。” 徐泓飞起一脚踹在张教官腿肚子上:“张则东我草拟大……” “总教官,徐泓说脏话!” 张则动真他娘是个人jīng,徐泓登时涨红了脸,回头看到总教官脸色不佳地朝自己走过来。 “邱、邱哥,我这不是被他气的。” 总教官盯了两人一眼,然后对徐泓说:“在后边站着,学生休息你再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