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许文关提醒老四,还踹了他一脚。 老四不明所以,许文关朝冬渔那边扬下巴,前者看了过去。 冬渔脸色yīn沉,抓着衣服的手用力到泛白,眸光冰冷地落在老四脸上。 老四在脸上摸了一把,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许文关比他机灵,猜到是他的话惹冬渔不高兴,打圆场道:“老四开玩笑呢,别当真。” 老四无辜地说:“男的不都喜欢开这些玩笑吗?说说而已,我不会真的这么做。” 冬渔冷着脸把手里的衣服给老三:“我们换。” 老三忐忑不安地说:“渔哥,你生气了?” 宋雪满从厕所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 他拿的最大码,长短差不多,就是过于宽大。 可能因为人长得好看,穿在他身后丝毫不难看,反而十分个性。 “还不换衣服?”宋雪满眼神从冬渔送出的衣服上掠过。 “马上。” 冬渔把衣服塞给老三,脸色缓和一些,对老四道:“对不起,我不喜欢别人开这种下流的玩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 冷不丁地听到冬渔道歉,老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害,没事没事,以后不开了。这种玩笑是挺下流的,以前还没注意过,要是被人家姑娘知道都得气哭吧。” 许文关松了口气,提醒冬渔:“时间不多了,你快换衣服吧。” 冬渔钻进厕所换衣服,宋雪满和其他三人打了声招呼,算是认识了。 “好大。”冬渔把XL迷彩服套在身上跟龙袍似的,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长短不差,却非常大,都能再塞几个冬渔进去。 冬渔想把衣服扎进皮带里,扎进去之后又像孕妇似的。 厕所门被人敲响,传来宋雪满的声音:“你好了吗?我让他们先走了。” 冬渔泄气地把衣服抽出来,“没有。” 门外顿了许久,说:“我帮你?” 冬渔一愣,想也没想就摇头。 “时间不多了。” “……好。” 冬渔把门打开,厕所不小,宽敞明亮。 宋雪满弯下腰,整理好冬渔的上衣,用别针把袖口缩小,“就这样。” “行吗?好看吗?”冬渔怀疑地问。 宋雪满失笑,习惯性地抬头揉了揉冬渔的脑袋,揉完之后,两个人都呆了。 冬渔别扭地把头偏到一边,宋雪满后知后觉,把手收回来。 “好看,你架子好,怎么穿都好看。” “嗯、嗯。” “还有其他地方吗?” 冬渔没别扭太久,捏了捏袖口的别针,问:“你哪儿找的这东西?” “问对面宿舍拿的。” 说到对面宿舍,冬渔来了点兴趣:“对面住的谁啊?昨晚查寝的见了他就像见了爷爷似的,在对面装孙子。” 宋雪满不动声色道:“我也不清楚。” “别针还有吗?” 裤腰太大了,就算用皮带拴着也突出一截在外面,冬渔不好意思让宋雪满帮他,想自己拿别针别起来。 “有。”宋雪满没多问,把手里的几个别针递给他。 冬渔撩起上衣,露出一截雪白清瘦的腰腹,他先解开皮带,从里面扣起别针,忽然感觉一道yīn影打在自己身上,抬头一看,是宋雪满靠近了一些。 “你还没走啊?” 宋雪满垂下眼眸,落在他luǒ露的腰腹上。 冬渔太敏感,被宋雪满一看,他都觉得那片皮肤要燃烧起来。 他胡乱扣起别针,放下衣服:“行了。” “不行。”宋雪满声色低哑,抓住他拽着衣角的手,“你这样会扎到自己。” “我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宋哥更想帮你脱。 老四你过来,怎么能对小仙女开这么下流的玩笑 老四:对八起,窝错撩。 第十章 没给冬渔拒绝的机会,他弯下腰将冬渔胡乱扣起的别针取下来。 “不用,我有皮带。” 宋雪满指尖冰凉,像个制冷机似的,夏天跟他黏一块肯定特别舒服。 冬渔表情僵硬,自己在瞎想什么? 别针将裤腰两边扣起,宋雪满神态一丝不苟,没有任何杂念。只是扣最后一根别针时,指尖不小心擦过了冬渔的腰,冬渔感受到了来自灵魂的颤栗,浑身汗毛竖起,有点舒服又有点难堪。 他不适应这种感觉,后退躲开宋雪满的手,随便扣了下就把皮带扣好。 “我们快去集合,教官挺凶的。” 宋雪满垂着眼睫,喉结滑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嗯。” 结果两人迟到了。 张教官正在清点人数,刚好点到许文关身边。 “这人呢?” 许文关替冬渔捏了把汗:“厕所,厕所。” 张教官回头看到冬渔和宋雪满结伴走来,意味不明地说:“两个人一起?挤一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