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神秘药铺 刘强暂时在李俊清的家里安顿下来,这是个秘密,为了稳妥起见,李俊清都没有让这些警察告诉局长,万一刘强真的知道秘密的,那么多一个人知道,他就多一份被刺杀的危险。 李俊清让人找来刘强的妻子,刘强一共有两位太太,李俊清让人将他的原配李氏找来,她是因为丈夫失踪都快急疯了,整天烧香拜佛求神保佑,当然这件事情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因为路上就提前告诉了她刘强的状况,所以这个女人在见到刘强的那一刻还是比较冷静的,当然,睡着的刘强跟没中毒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女人抹着眼泪为抚摸着丈夫的额头,这一次李俊清特意留了一个心眼,他让人刻意注意为刘强送的饭、药和水等入嘴的东西,万万不能大意。 兰兰找到李俊清对他说,刘强的血液好像和他们岛上的一种毒非常相似。 李俊清也聊到了这一点,如果能找到病毒的根源,那么刘强就好治疗了。 兰兰说,应该跟她带来的绿色粉末属于同一宗毒,只是配方不一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带来的粉末如果中毒后,血液会变颜色。 李俊清的眼神又灰暗了下去,喃喃自语:“也不知道闫峰现在怎么样了,这都走了半个月多了,毫无音讯” 而此刻,正在冰天雪地空间等待收草人的到来的闫峰弟兄俩也没闲着。 冬天正是农民的闲季节,王二索性被两兄弟鼓动,套上车带领他们去了“济仁堂”所在的那个小镇——武广镇。 这是距离长白山最近的一个小镇,看起来并不小,只是有些萧条,大雪将这里银装素裹,远远看去白皑皑的一片,刺疼人的眼睛。 闫峰他们到达镇上的时候正是晌午,冬天少有的艳阳天让这个萧条的小镇热闹了一些,一些小商贩也出来活动,希望可以赚些银子养家糊口。 “前面,拐一个弯就是济仁堂的店面了”王二手里挥舞着鞭子,回头对闫峰和闫立说。 谁知闫峰却拉住他:“大哥,我们先不去济仁堂,我们去一家比较大的别的药铺” 王二楞了,心说:一直嚷着济仁堂济仁堂的,咋来了就不进去呢?不过他什么都没说,直接调转骡子车嘴里发出:“哦,哦,哦”的命令声,朝一个相反的方向走去。 此事的三人虽说都是坐车来的,但是脚冻得不轻,于是三人都下车,跺跺脚,活动活动。王二拉着骡子,闫峰闫立在后面跟着,顺便看看长白山脚下的小镇上的特产。 很快,王二就带领两个人来到一家药铺门前,抬眼观看,这是一家叫做“平安药铺”,看起来规模不小,外面竖着一根旗杆,上面挂着四个大字的旗帜随风飘荡,大字写的是“悬壶济世”药店正中间挂着一块木匾写着他们家药店的名字,此刻有不少来往抓药看病的人。 这个药铺不像是专门抓药的那种,倒像是一个诊所,里面有坐堂的大夫,一个黑面白须的老人,正给一位妇女号脉。 闫峰三人进去的时候,柜台里有四五个伙计在忙活,很多人都在柜台前等候抓药,看来生意是不错。 “伙计,那个收幽兰草不?”闫峰呆在王二家,这几日也能用东北话简单的交流了。 伙计头也不抬:“幽兰草只有济仁堂收,你们找他们家去啊” 闫峰便带着王二和闫立出来了,内心也有了个结论:这不是简单的药材! 王二便带着两人又回到了济仁堂那条街,这一次三人没有贸然进去,而是选择在济仁堂对面的餐馆里先填饱肚子。 餐馆分上下两层,一进门是一个吧台,台上有摆放着各种酒,台子里面有一个记账先生,正中间的炭火正烧着,一进门就立刻暖和起来。 对面济仁堂来往的人不如平安药铺的人旺盛,偶尔才进进出出两三个。 从这里看对面的情况太明显,于是闫峰便带着二人上了二楼,二楼没有一楼的人杂,九张桌子只有三张有客人在喝酒吃饭。 三人选择了二楼靠近窗口的位置,虽然冬天冷的,但是餐馆里却暖如春,为了迎合顾客,餐馆把炭火烧的旺旺的,闫峰可以通过小窗口的玻璃清晰看见对面济仁堂来往的人。 三人要了四个菜一壶酒,坐在二楼慢慢品起来。 不过一顿饭吃下来,对面的药铺看不出丝毫不对劲的地方。 跑堂的又送上一壶酒来,闫峰抬头问道:“伙计,对面药店有没有坐堂大夫,我有点不舒服” 伙计瞟了一眼对面,摇摇头:“没,这么多年了,这济仁堂是只买药没大夫,要想找大夫啊,您其他药店都有” “为什么?”闫立连忙搭话:“有大夫不是更赚钱吗?” “赚钱?”伙计一脸的不解:“这家药店有时候关门一关就是半个月,不图赚钱” “老板是什么人呢?谁开店不是为了赚钱呢?”闫峰故意问道。 伙计摇摇头:“外地来的吧?嘿嘿,很少看见老板,是个比较神秘的南方人,他们专门收购幽兰草,也只有在这个季节才天天开门呢” 伙计下去了,闫峰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无论在外面掀起多大的风浪,这个药铺在这个小镇在整个东北是非常安分的,而且不避讳。 “这幽兰草到底是做什么的呢?咋别的地方就不收啊”闫立给王二倒了一杯酒,问道。 王二还没说什么,邻桌一个客人扭头凑了过来:“做啥的?听说是做成了药品卖给了东洋人” 这一惊非同小可,闫峰连忙站起来给那位矮胖的男子斟满一杯酒:“老哥,见面就是缘分,来敬您一杯” 矮胖男人一人一碟花生一盘牛肉一杯酒正独自斟酌,这时候闫峰过来矮胖男人乐呵呵地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伙计,给这位桌上添一好菜,算我的”闫峰朝楼下叫道。 “这咋好”他有些过不去,毕竟就一句话的事情。 闫立和哥哥非常默契,他走过去:“还添啥菜啊,来,来我们这桌多添几个,省的老哥一个人喝酒不是?” 矮胖男人露出一嘴参差不齐的牙,咧嘴道:“好,恭敬不如从命”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男人也不差,片刻功夫酒楼热闹起来。 “照您这么说,这幽兰草可能会赚大钱呢”闫峰两眼冒金星地对着三个人说。 矮胖男人颇有顾忌地摇摇头:“赚不赚钱咱不知道,反正原来这济仁堂刚刚起来做这个生意的时候有人试图打听如何下手,好像都没有音讯的” “没有音讯是什么意思?”闫立十分恐惧地问。 矮胖男人神秘地小声说话,好像真的怕人听见一样:“没有音讯就是可能死了……” 几个人面面相窥,看起来平静的济仁堂或许并不平静只是隐藏的更深而已。 “据说,这幽兰草的生意在大城市交易,可是据我北平那边的朋友说,并没有听说过,我估计,还真是跟东洋人做的生意呢,也不知道这种毒草有什么作用” 他摇头晃脑,一副微醉的感觉。 “这毒,如你们当地人中了怎么办?”闫峰无意地问他。 “恩,据说守护幽兰草的幽兰蛛的毒药,以毒攻毒” 看来,这草的毒也不是无药可救,闫峰皱着眉思忖,到底用来做什么需要大费周章地从这么远的地方运到栖息岛上去? 反正能够肯定的是,除了长白山,别的地方即便是生长,那么也得这样四季分明比较冷的环境,而他们生活的附近此刻最多也就是西装衬衫,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草。 “中了毒就立刻死亡吗?中毒的人有什么症状?”闫峰这么问的意思是想知道他们的城市有没有这样的死亡案例,有多少,这样他起码能确定这些草在他们那里出现,而此刻他唯一知道的就是兰兰的那种能致人疯掉的绿色粉末。 “吃了幽兰果的人,吃一颗就致死,死的时候七窍流血,整个人的血液都变了颜色,非常可怕。 矮胖男人咋舌道:“以前不知道这草的毒,很多人莫名其妙的死,也是他们出现后才知道原来这么死了的人都是吃了幽兰果的人” 闫峰的脑海在思索警察局每一次遇到的意外死亡情况,似乎没有几个七窍流血的,即便是有,也没有血液变色的情况啊。 闫立也纳闷,真是一时间什么都搞不懂。 “不过不小心中了幽兰草根茎毒的人是发疯的,就是失心疯那种,会大吵大闹力大无穷,没有幽兰蛛毒液会一直疯下去,到死都不清醒” 矮胖男人突然指着楼下路过的一个人:“瞧,那是一个疯子,就是中了毒的” 众人低头一看,街面上一个男人穿着单薄,摇摇晃晃往前走着,其他人都躲着他,他想从小摊上拿一些吃的,也随便,摊主们不计较什么。 “不是有幽兰蛛就可以解毒吗?怎么?”闫峰问到。 “那是种剧毒要解,需要三个月内每日两次连续服用才能解,而且,幽兰蛛不是一般人能够拿到的,下面这个疯子,从小就父母双亡,穷极了,他的中毒估摸着是因为饿极了而误食了幽兰草” “不是说卖钱吗?”闫立有点糊涂,既然卖钱,怎么会误食。 这时候王二插话了:“大兄弟,我一直说,你们没注意,是幽兰果子,一个两块钱,草是不算钱的” “哦”闫峰闫立的确是忽略了这一点。 不过,疯子很普遍,却不知道是不是中毒引起的,自然也有突然莫名其妙就疯了的人,有的人家请了大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请了法师也没效果。 但是对于疯子,他们很少注意疯子的举动,也没有谁家因为疯了而报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