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蹊跷命案3 老人口中的生子看来就是瘦小的年轻人。 “你发现他们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其他可以的地方？比如人，车什么的？”李俊清问生子。 生子摇摇头：“没，周围大多住户都还没起呢，所以我清楚记得，什么人都没有” 李烁突然插话：“你发现他的时候是早晨什么时辰？” “大概6点吧，太阳还没出来，天有些亮了，可是下着大雾，我看不清呀”他回到。 李烁点点头颇有破案意思的分析起来：“死了四五个小时，那么他发现他们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死了至少2个小时以上，俊清哥，地上这么多血迹，是不是说明他们被放在这里的时候还没有死透呢？” 李俊清笑笑，问：“如果是你，你为什么要将尸体运到这个小胡同呢？” 李烁歪着头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倒是回来的兰兰插了一句：“我要从这个胡同将尸体运进对面的河道里，然后运进海里喂鱼，这样即便是发现了血迹也不能说明这里出过命案，这样就成了失踪而不是杀人，警察局就懒得过问” “好，一语中的！”李俊清伸出大拇指赞赏道：“可是为什么却扔在了半路呢？” 那边正郁闷的李烁突然跳了起来：“因为在运的过程中出现了意外，不得不将尸体扔了避免更大的麻烦” 李俊清赞赏的点点头，这才向看热闹的人们大声问道：“各位三老四少啊，这里附近的居民都互相问问，谁在半夜大概3—5点的时候听见或者看见胡同里有异常的，或者谁知道哪位的亲人朋友是昨儿半夜回家的？” 他说完这句话大家安静了下来，不消片刻，一位妇人站了出来：“警官大人，我兄弟是码头上的扛活的，昨晚到了一批货，他是您说的那个时辰回家的” “你兄弟呢？这位大嫂？”李烁忙凑过去。 “在家睡觉呢，你们跟我来”说罢她带头向胡同后方走去，这时候尸体也抬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慢慢散开了，只留下一片狰狞的血迹在胡同里。 从这个发生命案的胡同里出来，再过一条并不是很宽的马路便到了女人的家里，女人指着反方向的码头：“我兄弟每天晚上从那边回来” 果然，从那边回来正好经过那个发现尸体的胡同。 她家的院子里杂乱地堆放着一些木材和鼓鼓囊囊的麻袋，是一个并不富裕的人家。 李俊清他们站在院里等着女人进屋去叫她的弟弟，这里距离发生命案的现场非常近。 不一会儿，外屋走出来一个头发蓬乱睡眼惺忪的男人，大概年龄在20岁左右，个子不高但是看起来肌肉很结实，黝黑的皮肤里透着一丝红血丝，看起来是这个家里重要的劳力。 他冲着李俊清三人点点头，伸个懒腰后，才开口：“我姐说外面出人命了？我正好从哪里路过？” 李俊清点点头：“是的，就是马路对面那个人们能穿过去洗衣服的胡同” “哦”然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屋子里拿出一条长条凳子出来，一边自嘲：“你们看，这家里也没有干净的落脚地儿，你们将就着坐院子里吧” “谢谢”李烁接过凳子放在院子当中，他和李俊清便坐了上去，兰兰立在他们身后。 “你昨天夜里几点回来的？有没有发现什么响动？不同以往的？” 他神秘地撇撇嘴，点着头：“别说，还真有” 三个人连忙凑过去，激动地期待着。 男子的脸上略显兴奋：“我们从那边过来的时候应该是3点以后，我临回来的时候看大船上的表来着” “我们？”兰兰忙打断他：“不是你一个人吗？” 男子回答：“我们，我小四、旭旭还有两个也是从这里过的比较远”他站起来指着远处渐渐散去的迷雾：“那边大概还有3里路的一个叫李家铺的村子里的兄弟俩，一共5个人呢” 他扭回头来蹲在地上：“我们回来的时候路过那条胡同的时候听见有人小声说话，这大半夜的我们身上又揣着工钱，就怕遇到土匪，所以我们几个男的就大声嚷叫吆喝着，显示我们好多人呢，可是奇怪的是，这些人便一股脑地从那条胡同里跑了出来” “多少人？去了哪里？”李俊清问，很显然他们碰到的不是凶手就是凶手的帮凶。 “码头呀，他们有四个人，急匆匆地往码头跑去”男子又有些遗憾地叹气：“说实话，当时我们吓了一跳，现在看来应该去那条胡同看看去” “怎么讲？”李俊清问。 “我们还以为谁家大姑娘小媳妇不老实呢，还开玩笑呢，其实，他们现在回想，他们身上的味道就是血腥味，非常浓啊” “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吗？”单凭这些根本就无法找到凶手，谁都知道这次的命案和上次的不一样，这次绝对不可能对大众说是自杀。 男子想了半天摇摇头。 于是他们便起身告别，李俊清走到门口又回头：“小伙子，你和你的同伴若是想起什么来，就来警察局找我，我叫李俊清” 男子点点头，目送他们离去。 前三桩命案的激起的风浪不是很多，后三桩闹的非常厉害，一时间谣言四起，三位受害者的家人第二天便堵在了警察局门口，到处喊冤，骂警察局不作为。 警察局，局长办公室里，土财主似地局长满脸怒容，焦急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两边站着李俊清和其他几个警察局的干练探长，几个人都拉耷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你们说，你们说，怎么办？”局长用烟斗敲着办公桌，怒气冲冲地问。 李俊清左边的一个男人接口道：“要说命案，我们都很着急，可是这事明显就是俊清曾经去的那个岛屿上的人做的案，要我说，俊清最清楚了，我们都是一头雾水呀” 其他几个人也忙附和着点头称是。 李俊清这才抬头：“局长，闫兄说的在理，这事很明显和岛屿上的毒枭有关，我最清楚，还是交给我吧” “好！”局长脸色怒气未消，但是语气明显落了下来：“就交给你，限期破案，总不能一天到晚让老百姓骂街吧？” “是！”李俊清洪亮地回答，谁也看不出他内心的心虚。 闫探长他们几个抹了抹头上的汗，拍拍李俊清的肩膀：“俊清，我们并不是推迟，你需要什么我们都会帮你的” 李俊清点头称谢。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的李俊清步伐非常沉重，慢悠悠的，几乎是挪到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兰兰正扒在窗户上看外面警察局门口围堵的群众。 “哥，你回来了？怎么样？”李烁连忙迎了上来，关切的问道。 兰兰听见他们的对话立刻跑了过来，有些着急：“哥，你看外面，原先死了的那几家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警察局有闹事的，他们也过来了，怎么办嘛？” 李俊清这才快步走到窗户面前向下望去，李烁也跟了过去。 果然，原先那批人的外围来了几个人是他们认识并且打过交道的，陈文军的兄弟和岳九通的母亲及媳妇，倒是没看见黄三的老婆。 “我看这6起命案不像是同一伙人所为呀？”李烁皱着眉看着这群人。 兰兰也点头：“我看不像，要是同一伙，先前死的那三个人多神不知鬼不觉呀，何必弄这么大的动静？” 李俊清突然叫道：“来人来人” 一个警员跑了进来：“探长？” “快，派人封住码头，暂时先别让私人的船出港，一定要查明” 警员应声跑了出去，回廊里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 “怎么了哥？”李烁忙问到。 李俊清回头指着警察局马路对面的电线杆上一个人：“你看，乞丐，要饭的” “要饭的多的是，怎么了？”李烁不解地问。 兰兰扭着李烁的耳朵：“咋这么笨呀，前三家死的人都出现过要饭的，你忘了？” 李烁被兰兰揪地呲牙咧嘴，嘴里却反驳不了半句。 李俊清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轻快道：“走，我们先把这群人搞定，不能让他们老在这儿堵着吧” “好”李烁兰兰异口同声回答，随后随着李俊清走出了警察局大楼。 身后跟着生怕他们有意外的李俊清的五六个铁杆属下。 门口嘈嘈杂杂，哭声骂声夹杂着说笑声，像是一个菜市场的集市。 看见李俊清像是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几个本来已经停止了哭泣的女人也立刻放声大哭起来，一时间，我的儿，我的兄弟，苦命的孩子等喊叫不绝于耳。 岳九通的母亲和媳妇看见李俊清立刻扒开人群挤了进来。 “长官，长官，九通的事情有眉目了吗？凶手抓住了吗？”老人家看起来非常憔悴，由儿媳妇扶着，看起来肯定是这些天难熬的日子让她一下子老了很多很多。 兰兰连忙扶住她：“老人家，有了有了，就在这几日了，您先回去吧，有了信我们到您家去” 这时候陈文军的两个弟弟也挤了过来，站在李俊清身边阴着脸等着他们的回话。 其他人看见岳九通以及陈文军的家人围了过来，也都围过来，他们的亲人死的非常凄惨，自然情绪也非常愤怒。 纷纷指责警察局不作为。 “大家安静下来”李俊清扬扬手：“听我说几句” 人群的杂音立刻淹没了他的声音。 “大家安静一下，安静一下”这是兰兰的声音。 或许是美女，或者是她的打扮太入时，她的声音引起了大多数男人注意，立刻停了下来并且拉住自己身边的女人。 片刻，大家安静了下来，迷茫地看着他们。 “乡亲们！”李俊清洪亮的声音响彻在警察局门口：“乡亲们，出了这事，我们非常非常难过，我是这个案件的负责人，我向大家保证，在最快的时间内抓住凶手，为受害人伸冤，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大家面面相窥，安静极了。 李俊清趁热打铁：“乡亲们，大家这样闹，对破案毫无帮助，这样，受害人的亲人留下来，我们有话要问问大家，你们先回去吧，好吗？” 显然大家有些动摇了，兰兰急忙安抚道：“大家放心，警察局又跑不了，是吧，你们先回去吧，受害人的亲人留下一两人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