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蹊跷命案2 媳妇出去不一下，老太太的儿子便迈步走了进来，显然是他媳妇告诉他警察来了，二子拿手巾擦了一把脸，这才进屋和三个人打招呼。 “你咋现在就回来了？”老人递过一杯茶水给他，慈爱地望着他。 二子脸色黑红，气喘吁吁地一饮而尽才回答：“这不是寻思黄三哥那里有什么帮忙的嘛” 李俊清看得出来，这是一个豪爽的汉子。 “我们正说他们家的事儿呢”李俊清道。 二子不意外，却有些气愤：“都是他那个怂娘们” “你听见什么异常响动了吗？”李俊清趁机问他。 二子还有些气呼呼的：“黄三哥回来也吓了我一跳，我把他安置在我家里后就连忙跑去周家叫他媳妇” 在这里，二子用他媳妇称呼黄周氏，显然，对她极度不满。 “她家人说他出去打麻将去了，让我先回家，随后告诉他们去找”二子又喝了一杯茶接着说：“打什么麻将，还不是和当铺对面的绸缎庄家里鬼混了” 尽管李俊清早已经预料到了，但是他还是静静地听着，不打断他。 “等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我就听见她骂骂咧咧的，黄三哥一句没还嘴，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昨天夜里你听见什么了？”李俊清问。 “昨天夜里没什么，那娘们又出去一夜也没回来，等天一亮那边就传来哭声，我们跑过去一看，黄三哥就倒在地下，已经凉了！” “昨天什么时辰你们过去的？”李俊清为他刚才的话大吃一惊。岳、陈两位可是天一亮才死的，如果天亮尸体已经凉了，那就说明黄三早在夜里就遇害了。 由于主观因素，李俊清并没有自己在意尸体的具体死亡时间。 “就是太阳刚出来那会儿”他媳妇嘴快，立刻说了出来，然后又问婆婆：“是吧，娘？” 老太太而已点点头。 李烁踱到二子面前：“你怎么知道他媳妇昨夜未归？” 还是他媳妇说的话：“我当家的昨夜回来和公公去黄三喝酒了，那时候都我和娘都已经睡下了” 李俊清点点头，起身告别：“打扰了你们了” 从二子家出来后，事情更显得有些迷茫，如果凶手是岛上的人，那么黄三的媳妇为什么要说早晨黄三死的时候她还没起床？如果不是岛上的，可是为什么又会三个一同回来的人被同样的手段杀害，而且其他3人还失踪了？ 回到警察局的时候，派去跟踪小伙计的警察已经回来了，没等他说话，李俊清便开口：“那个人是绸缎庄的吧？” 警员一脸惊讶：“探长，您神了哎” 三个人相视一笑。 李俊清将李烁和兰兰二人带回自己的办公室后便去了局长那里，回来的时候喜气洋洋的，像是捡了个什么大便宜。 “怎么了？美成这样？”李烁在他一进门就发现了，忙问道。 李俊清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才笑道：“局长答应让你做我的助手了，虽说是我自己的事情，可是还是要跟他打声招呼的” “那我呢？”兰兰急了：“你们俩一搭档跑了，不能扔下我一个人不顾那！” “哈哈”李俊清也乐了：“这也是我今天为什么那么乐呵，为什么为了助手去找局长了，他也答应你留下来了，哈哈哈” 兰兰楞了一下，神情比李烁和李俊清还吃惊，半晌才一声惊叫：“啊，真的吗？” 她开始在李俊清的办公室里转悠，踱着方步一副大侦探的模样逗乐了在一旁的他们俩人。 等兰兰平静下来，三个人才开始研究才发生的案情。 李俊清留下兰兰可不光是因为她比较机灵比较明锐，最重要的是她从岛上来，她知道岛上的事情，而且，李俊清的私心也可以看住兰兰，万一她有什么不对劲。 “三个人均是天擦黑才回家，那么从警察局出来和回家中间大概4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去了哪里是个关键”李俊清用笔在纸上划拉着，一边分析。 突然他抬起头定定的看着兰兰，以不容置疑的声音问她：“兰兰，我既然留下了你，就认定你是我们一伙的人，把你知道的和隐瞒我们的告诉我” 兰兰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不过片刻便平静了下来，点点头：“长话短说，我既不是岛上的领头，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有一点是真的，就是刘斌是我弟弟” 李俊清或许早就预料到了，反正他没有那么吃惊，李烁可是惊讶坏了：“他们怎么会听你的呢？” 兰兰笑着：“能跟你们出来我非常高兴，我是大人物手底下的无名小卒，只因为我和刘斌的这层关系才被派去和你们接触，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他们不杀你们是有目的的，具体什么目的，不是我这个小卒能打探的” 李烁扭头看看李俊清：“哥，难道你一早就知道？” 李俊清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很意外，兰兰怎么会跟我们走，很意外为什么会那么顺利，很意外岛上的大头领兰兰和刘斌都不在了怎么办” 李烁挠挠后脑勺，自嘲：“我是晕过去了哈，我要晕不过去我也能探查出来啊“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来：”哎，对了，我父亲你接触过没有？” 兰兰摇摇头：“他和刘斌出来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李老爷子” “那么岛上的大人物你也没见过？”李烁不甘心，又追问。 兰兰摇摇头，无奈状。 “好了”他打断他们的谈话：“我们回到这个案子上” 于是三个人细细详谈，当天晚上，李烁和兰兰就住进了李俊清家里的客房。 李家的房子是一套2层楼的小别墅，四面绿草茵茵，青砖外墙，木制门窗，别有一番雅致。 李俊清的太太是一位新时代的女性，烫着卷发穿着洋装套裙，银盘般的嫩白脸蛋一笑俩酒窝，比兰兰高出一下巴来，一看就是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子。 她满脸含笑地吩咐下人们准备李烁和兰兰的房间，还亲自下厨为几个人添了几样那手小菜。 晚秋，这是她的名字。 晚秋也把兰兰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子一般，知心话说个不停，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第二天早晨，兰兰便变了模样。 晚秋将兰兰一直扎着的两个麻花辫散开后直接剪成了现在最流行的短发学生头齐刘海，那套碎花小袄也被晚秋没收，她变戏法似地弄来一套米色的裤装。 当吃早餐的兰兰被晚秋硬拉下来的时候，李俊清和李烁都傻眼了。 本身兰兰就长得漂亮，再加上这么一捯饬，活脱脱就是一个画上的美人。 李俊清早已经习惯了太太的打扮，没说什么就带着兰兰和李烁去了警察局。 看得大小警察大眼瞪小眼，不敢相信这就是昨天还比较土气的妞子。 “探长，探长”从外面匆匆跑进来一个警员，微胖，矮个子，气喘吁吁，看到兰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说：“码头不远处胡同里发现男尸，3具” 三个人直起身来，看着这个警员，等待他继续说下去，因为这些命案一般不用他李俊清出面，除非非常费解又必须破的案子。 “疑似，那天你带回来的人” 李俊清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到底来了！ “走，去码头” 他吩咐李烁和兰兰：“我们三个人就好了” 截止今天死去的6个人都是比较弱势力的那种人群，其实案子满可以置之不理，时间长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李俊清不同。 一是，他是一个比较执着仗义的人，有一种责任压在肩上。 二是，这些人的死十之八九跟岛上毒枭有着紧密的联系，看样子这帮人已经由岛屿移动到了陆地。 三是，他就喜欢这种非常具有挑战意义的案情。 码头上的一艘破旧的船边上已经聚集了一群人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李俊清他们扒开人群，一眼便看见一幅极为血腥凄惨的画面。 三个人是被背靠背捆绑在一起的，倒在一条码头极偏僻的小胡同里，小胡同的另一条紧连接的是一条河道，平时这里的居民们洗衣服的时候会从这里穿过去。 李俊清看了一遍周围的环境才回到死者身边。 得知李俊清要自己做他的助手，李烁这时候的心态完全转变了，尽管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害怕这么血腥的场面，但是大面上，他已经像是一个真正警察局的人了。 兰兰虽然平时比李烁显得更大胆些，但是看到此刻的场面，她一个女孩还是禁不住跑到一边呕吐起来。 不宽的胡同里面大片大片干涸的血迹从胡同的入口一直拖到死者这里。 最惨不忍睹的是三位死者均被残忍地开膛破肚，肚子里的内脏流了一地，奇怪的是死者脸上并没有痛苦的表情，都双目紧闭，惨白的脸色看起来是比较安详的那种神色，居然带着诡异的笑！ 李俊清蹲在死者面前，用手触碰死者的身体，低声对李烁解释着：“看见了吗？上肢已经出现尸僵，周身还没有其他尸斑” 他又将尸体挨着地的部分移位，接着说道：“你看，尸体变位置时候，尸斑消退，这里再出现新的尸斑” 接着又翻看了一下死者的眼皮，指着无光的眼睛：“角膜上有白色的斑点” “说明什么？”李烁也顾不得这里味道难为，凑进看了看，追问道。 “说明死了四到五个小时”李俊清顿了顿又说：“根据现在开膛破肚的出血量也可以推前一点时间，时间就在昨夜天快亮的时候” 李烁认真地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李俊清这才命人将尸体处理，他带着几个人开始询问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 那是一个瘦小的年轻人，此时此刻还有些惊魂不定。他就是这个胡同的住户，住在胡同的最里面紧挨着河道。 “天刚放亮，我就出门挑水，本来我是向河道这边挑水就可以了，可是无意中回头发现巷道里有一堆东西”他此刻说起来还心有余悸：“我心说谁家将东西堆这儿了，多影响出入，于是就过去看看，结果就发现了他们” 他哭丧着脸：“发现了我便一秒也没停就大叫起来” 另一个年岁大一点的老者也符合：“我是听见有人喊“出人命了，来人呢”便跑了出来，出来的时候，生子就站在那里疯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