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黄三还魂？2 2号审讯室门口站着两门持枪警卫，看见李俊清和局长的到来，打了一声招呼后边打开了牢门。 牢门的铁栅栏后面坐着一个瘦小黝黑的男人，年龄超不过30岁，看起来非常老面，一脸的波澜不惊，看见李俊清和局长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又抬起头看审讯室里昏暗的电灯。 李俊清敲敲面前的桌子：“叫什么？” “三德子” “大名” 他懒懒地抬头，极不情愿：“陈德” “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知道，杀人了呗” “为什么，杀了谁？” “我哪知道他们叫什么，我就知道他们是从传说制毒的那个岛屿归来的，想看看他们身上又没有藏着毒品，我好赚一笔” 李俊清一愣，显然，这个理由他自己都没有想到。 “说说过程吧”李俊清明知道这人极有可能是贾渠花大价钱雇来的，却又无凭无据：“你可想清楚了，杀人可是死罪” 陈德的嘴角微微上扬，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听说他们是从岛上回来的，大家都知道，鸦片是目前最能赚钱的东西，我就想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藏毒，于是就杀死了他们” 他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思索着当夜的事情：“我先杀了的是黄三，因为我看了，他们家好进，而且就他一个人，他夜里一直不睡，我就一直等，等到他在翻看屋子梳妆台的时候，我便将窗户通开一个窟窿，发动了“无影针”黄三是我唯一第一时间翻看了他身体的人，只可惜他还真的什么都没有” “第二个是穿过黄家不远处的那个瘦高的男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当时院里屋里已经有人起来了，我怕夜长梦多，他将东西转移了，就杀了他，当时是早晨5点多” “然后就是6点多洗脸的那个男人，这俩人都是我夜里曾经翻开棺材查找过他们的尸体，但是都一无所获” 接着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圆筒状的东西递给李俊清：“这是我用过的“无影针”针极细，毒会立刻渗入也不会出血，看起来就像是意外死亡一样” “就这理由就人你连续杀了三个人？”李俊清一心想诱导他说出破绽。 陈德却乐了：“哈哈，老子一生已经杀人无数，只是这次看错了，夜里我翻过的棺材，根本就没有毒品，或者早就转移了也说不定” “你听谁说的他们是从岛上回来的？”李俊清盯着他。 “贾渠，贾老板”他竟然毫不避讳的说出了贾渠：“他无意中说起的，今天是我自愿来的，贾老板说他女人因此受了连累，所以我站了出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为什么？”饶是目前杀人手法过程和目的已经完全对上号了，李俊清也不相信这仅仅是一起图财害命的案件：“贾老板是好人，他救过我的命，我不能让他的女人为此丧命啊” 李俊清轻轻叹了口气，不在说什么，退了出来。 那边兰兰和李烁磨破了嘴皮，周如玉依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看了，或许杀人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是具体怎么实施她还闷在鼓里。 从审讯室出来李俊清和局长并排走着，他内心一直在想刚才审问过的这个叫陈德的人，如果说他不是真凶，说的又丝毫不差；如果说他是真凶，却也未免太巧合了，况且周如玉还一直往自己身上揽事。 李俊清悄声吩咐李烁去办事，他自己则跟局长说着话。 局长长叹一声：“老弟啊，有些事情，有了结果就行了，不必太较真” 李俊清不说话，于是局长便放慢脚步跟他说起了贾渠和周如玉的故事。 贾渠小时候家里非常穷，甚者连饭都吃不饱，小小年纪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什么活都看，在贾渠10岁那年，一辆惊了的马车从他身边掠过，马车上面坐着一位吓地已经傻了的女孩。 于是贾渠不顾自己年龄那么小，追上马车将女孩救下。 这样他们便认识了，在以后的日子里，女孩经常来探望贾渠，给他带一下吃的穿的用的，那时候贾渠的父亲在外面干活，已经好几年没有回来过，他们母子很长一段时间就是依靠女孩带来的吃的用的度过。 不知不觉间，两人也产生了情感。 可是，女孩的父亲死活不同意她嫁给一个穷人，于是给她另配了一门婚事，女孩约出贾渠想私奔，但因为女孩的父亲看住了贾渠的母亲，所以，不了了之。 女孩到了男方家里不久，男方家就一把大火将全部家烧毁，于是男方就怨女孩是个克夫命，男的也对女孩非打即骂。 李俊清从来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样的缘故，他一直以为周如玉就是一个十足的荡妇，看来光听人说还是不靠谱的。 到了局长办公室门口，局长也停下了口中的话：“后来，你都知道了” 这时候贾渠迎了上来：“怎么样？小玉她能出来吗？” “贾先生，恕我直言”李俊清说：“周如玉一直说杀人的事情是她自己干的” “什么？！”贾渠一听就急了：“这个傻娘们啊，杀人的事情真不是我干的，她肯定以为我干的要替我顶罪呀” 李俊清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于是真诚地说：“你能跟我说实话吗？实话实说她可能会立刻出来” 局长白了李俊清一眼，却也无奈。 “好”贾渠非常干脆：“实话说了吧，陈德并不是外人，镖局也是我家的，我确实是想除掉黄三，于是便将黄三从岛上回来极有可能带着鸦片的消息故意透漏给了陈德，陈德也知道我的用意就是除掉黄三，于是他便做了” “李探长啊，我没有幕后指使，没有策划，仅仅是透漏给他行踪而已” 李俊清点点头，又问道：“那么，其他3个从岛上回来的人，你知道吗？” “怎么？还有三个？”他脸色惊讶到：“也死了莫非？” 李俊清点点头：“就是这些天闹得沸沸扬扬的开膛破肚的三年个人” “啊？！”显然，他吃了一惊，连忙辩解：“这可不是我，我只是从小玉嘴里知道黄三和他的把兄弟回来了，真的” 从他的神情上，看来的确他不知道，而且陈德也没有必要用那么残忍的手法杀人，李俊清手里把玩着一个类似枪膛的机械东西——无影针。 一会儿，李烁便回来了，跟李俊清说了些什么，李俊清礼貌地告别了贾渠跟着李烁出门来。 门口正站着岳九通家的邻居，那个曾经看过凶手的大婶。 李俊清道谢过后，便直接带着她站在关押陈德的审讯室外面的小窗口上，让她辨认。 出乎意料，大婶居然点点头：“就是他，比那天白，但是，我认得他！” “婶子，你再看看”李烁急道。 大婶又看了看。终于还是点点头。 李俊清谢过，让李烁送他回去，自己回到了局长办公室里。 “来人”门口立刻站出来一个警员，等着李俊清指示。 “去把1号审讯室的周如玉带来” 警员转身去办事了。 贾渠送了一口气，局长也笑了。 “贾先生，你怎么会觉得黄三藏毒，还是就是你随口胡编的？”李俊清突然问。 得知李俊清将周如玉放出来，贾渠心里非常高兴，于是实话实说：“我是听老一辈的人说，人的身体是可以藏毒，藏比较精细的毒品，就是那种贵的” “怎么藏？”李俊清很少去缴毒品，所以对毒品知之甚少。 “就是”他张大嘴：“啊，一口吃下去，或者，是从这儿”他又指指自己的屁股：“塞进去” “吃？”李俊清心想，那不死了吗？ “恩，吃，外面包裹上东西，到时候再拉出来就没事了” 听的李俊清一愣一愣的。 这时候门口响起了警员的声音：“报告局长探长，周如玉带到” 周如玉一见到贾渠，脸色比刚才在审讯室还难看：“你来干什么，快回去吧” 贾渠笑笑：“没事了，都没事了” 周如玉这才扭头看看，局长和李俊清都没说话，看来真的没事了，她的腿一软，嘤嘤嗡嗡地哭了起来。 “我会包其他两家的损失的，您放心，明天我就办”贾渠回头对局长和李俊清说道。 然后俩人相互搀扶着走了。 李俊清无奈地摇头叹息，局长后面支持着，看来，局长和他的交情还真不浅。 兰兰走过来递给李俊清外衣：“哥，该回家了” 李俊清恩了一声，又叹了一口气。 “很明显，即便是那个陈德杀的人，他贾渠也至少是个幕后啊”李烁愤愤不平道。 “也许，真的是我们猜忌重了”李俊清披上外衣：“走，先回家，明天还得找那3个人的真凶” 李烁和兰兰背后跟上出了警察局。 晚秋在家里早已准备好了几样咸淡适中，精致的小菜了，只等他们的回归。 晚秋是一个贤惠的女子，家里的每一样她都顾及的妥妥帖帖。 迎进李俊清他们后，晚秋急忙端过来一壶龙井，幽幽的香气把一天的疲惫冲地一干二净。 晚秋是一所女子高中的老师，平日里的工作并不是很忙，闲暇之余常常会帮助李俊清分析案情，对李俊清有着很多很大的帮助。 席间，李俊清就将周如玉的故事讲给她听，晚秋笑笑：“我觉得他们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这次是三个人一同抬头看着她问。 晚秋将一勺鱼汤添到李俊清碗里才幽幽地说：“贾渠和周如玉，两个人如果真是你们局长说的那样，那么这相聚的日子不过很短，如果真的杀人了，还一连杀了三个人，那么，极有可能坐牢枪毙呀，这对于活着的另一个人，太残忍了” “可是，黄三不死，他们也不安宁呢？”兰兰问道。 “他不是有的是钱，有的是愿意替他卖命的吗？”晚秋反问。 李俊清这才点点头，沉吟半晌道：“我看贾渠也不像是正经的生意人，虽然我没有进过他的家门，从外面都能看出来，他的家几乎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宅院了，改天我得去拜访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