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儿:"要是暗杀肯定是夜里,明着逮我又应是白日,你总不能叫我白日夜里都黏着他吧!" 婉婷点了点头,叹道:"虽说咱们院子和小果园连着最易被杀手潜入,但姑娘把贞洁看的比命重要也是令婉婷佩服的。" 香儿:…… 霎那沉默后。 "婉婷,快去收拾几件衣裳和厚一点的里衣,顺便给我拿个大铁锤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应该还记得,这个世界不存在莲这种生物的吆。 ================== 谢谢【盘丝佛】大大送上的火箭pào!么么哒 ☆、得百花散 清风苑内, 慕容烟今日心情极好。虽说那个府卫统领嘴巴严得狠,死活不肯招, 导致案子两日下来没什么进展,但他的木she堂今日终于建好了,也算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这木she又称十五柱毬戏, 乃是现下京康上流圈子里最为流行的娱乐活动。汀罗虽富庶不输京康,但说到消遣花样却是不如京康的,所以这十五柱毬戏在此尚属新鲜事物。 他正打算验收好后将汀罗的王公贵族世家公子通通叫来,好好培养下他们的情操。 不过在教他们之前, 他自然想先在一人面前显摆下! "去!命人把澹台香给我找来。"他边给玄武吩咐着, 边瞧着手中的木球憨笑。 而此刻的瑞园儿里,澹台香刚刚爬到两张叠好的椅子上, 手拿一把大铁锤正欲向房顶敲去!就听到婉婷小声催促道:"快下来姑娘!有人来了!" 于是她只得悻悻跳了下来:"谁啊!这么不会挑时候!" 来人是青柠,也未多做寒暄的直接说道:"澹台姑娘,公子叫您过去一趟。" 不过两盏茶的功夫, 香儿就带着婉婷在青柠的引路下来到了木she堂附近, 在今日之前, 此处都是以土布隔离开的。现在远远看着,就觉得这屋子与清风苑里其它建筑有所不同。 木屋前面有小溪,溪水清澈明亮, 是从清雅阁的那处泉子里引过来的,绕了木she堂大半圈儿就像一条迂回的锦带。 屋子一侧是茶室,还有一些消遣的棋牌类玩意儿。另一侧就是木she区,地面平滑光亮, 尽头处摆着十五个筍形平底的小木柱,朱红十柱,玄黑五柱。朱色上刻:‘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玄色上刻:‘慢、傲、佞、贪、滥’。 "来,我教你!"慕容烟煞有介事的拉过香儿的胳膊,手中执一木球教导着:"将气运至右手掌,把这个木球贴地掷出去。也就是以柱为靶,以球为矢,朱色得一分,玄色失一分,懂了么?" 她看了看球,又看了看那柱子……这不就是古代的保龄球? 这她可在行啊。 慕容烟见她有些傻眼,只当她是世面见的少,便一脸得瑟道:"这种游戏你肯定听都没听说过,不过没事儿,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会带你多见识些。" 呵呵,她只心道闲着也是闲着,借此挫挫他锐气也不错! 便说:"那公子,我们来比试下如何?" 慕容烟满心觉得无知者无畏,"这才刚教了你游戏规则,你竟然想着比赛?" "怎么,怕输啊?" "瞎说!闭着眼都赢你!" 怎料慕容烟话才刚出口,球就从香儿的手中滚出,那球擦着光滑的木地面旋转而过,直击到那几支朱色柱子上! "七分。"她轻松的拍了拍掌心,转头看向慕容烟。 慕容烟完全愣在那儿,半晌才张嘴结舌说道:"挺……挺有悟性啊……" 她纵然是出乎慕容烟的意料,慕容烟的球技却也比她想的要好。几轮下来两人竟是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不如这样,我们十轮定输赢来个奖惩?"她认为眼下正是个好契机。 慕容烟一听便慡快道:"好!" 她原是想说,若赢了就准许她在清风苑借住几日,并随便派个四大护卫什么的把守下。这样也就省得砸烂房顶,找些漏雨的理由了。 却不料慕容烟自以为是的先开了口:"我每赢你一轮,你就要在我清风苑留宿一夜!" 既然如此…… "哎呀,球好轻,扔飘了……" "哎呀,球好滑,脱手了……" "哎呀,不好意思砸你头了……" …… 最终,她以十轮全输的成绩履约受罚,让婉婷收拾了包袱,主仆俩一起搬来清风苑住十日。 只是清风苑大了去了,厢房那么多,他慕容烟打赌时又没规定必须住哪儿。最终她去了他隔壁的厢房,这算是对外安全对内也安全的极好选择了。 而慕容烟对于她的投机取巧虽有些微辞,却也没太多怨言,对他来说能住得如此近,已是开心之事。 一连两日,官兵没有来杀手也没有来。却在第三日蒙羲借着来看慕容宁的引子,给澹台香捎来了一瓶药。 虽然香儿没直接见他,但还是通过下人的转jiāo收到了那瓶药,并附一信封,内里只写‘百花散’三字。 此时,太阳偏午,她正与婉婷在房里盯着药罐子发呆。 "姑娘,您说昭王殿下这是演的哪出?一会儿要杀您,一会儿又送药来示好?" "哼!一个有心杀我的人怎么可能安好心,这药八成有问题!说不定一打开盖子我们就会中毒而亡。" "啊?那我们还是赶紧扔了吧!"说着婉婷就拿起那药想要扔出去,却被香儿阻拦了。 "别,万一是真的呢!"百花散对玄姐姐不亚于救命药,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也得想办法试试。 她夺过那药,便出门去了隔壁慕容烟的寝室。 而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寝室的外间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她原本也不屑做听墙根儿的勾当,只是刚想掉头回去,却偏巧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于是便心下好奇难耐…… 一个女子的声音说道:"公子,澹台姑娘的那东西已经带来了。" 不一会儿便传出慕容烟满意的声音:"不错!不错!" 可马上他又换了副语气严厉的威胁道:"这事儿若胆敢告诉任何人!你脑袋就要搬家!" 那女子连连称是,之后便退了出来。香儿稍稍往柱子后面一躲,便避开了她的视野,但隐约又觉得此女子很是眼熟。 慕容烟又偷偷做什么了?她心中想着近日发生的事,却是怎么也没有眉目。 最后她在院子里看了一会风景,觉得时间隔的不短了应是不会引起怀疑了,便重新回到慕容烟的寝室外面,叩了两下门儿。 、 "谁?" "公子,是香儿。" 原以为慕容烟会说句准许进来的话,可等来的却是‘吱嘎’一声,他亲手将门打开!这礼遇吓得她差点儿就要退出去。 "公……公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