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婢女要上房

穿越后,婢女香儿疑似身体抱恙,卧床不起。郡王慕容烟来探望……香:“慕容烟你出去!男女授受不亲!”烟:“我看看你哪里不舒服,这就叫授受不亲了?”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是授受不亲!”……慕容烟却得寸进尺的靠了上来,将自己的额头覆上了她的额头……果然...

第(50)章
    "这个疯婆子!不就是脸上一道疤吗,快把我房顶闹塌了!"

    听到慕容烟抱怨,红杏掩嘴笑了笑,可转念又觉得身为下人,幸灾乐祸不可取。便一声轻叹道:"也难怪,奴婢听说小`姐打小就喜欢蒙将军!据说七岁刚从京康接回府那阵儿,天天不吃不喝的闹情绪哭鼻子。"

    "小`姐虽是庶出,但有长公主和蒙夫人保媒的话,还是有可能嫁给蒙将军的。可是现在,只怕……"

    红杏还是拿捏了下分寸,没有把话说绝。

    虽是下人,可她也是年轻女子,心中也有倾慕,自是能体会慕容宁的痛苦。

    心心念念的男人就在眼前,本该是霓裳百里挑一,唇脂浓淡咨疑,力求每次相见都完美无暇。偏偏这时脸却毁了……

    若是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jing心妆扮过的脸蛋儿,似是担心这一瞎琢磨,那些伤痕便会找来似的。

    "去把香儿叫过来。"

    慕容烟这乍转柔和的话语,令红杏的眉间浮起一抹愁云。

    "算了,还是我亲自去找她吧。"

    那抹愁云便越发浓重了。

    她未奢想过那些梦,因为她所仰慕的那个身影实在太过尊贵。

    只是近来她越发的不甘起来。

    人从出生便该有自知之明不是么?却为何自己规规矩矩不敢逾越的界线,同为婢子的她人却能随心迈了过去?

    "公、公子,"

    红杏上前挪了一小步,挡在了慕容烟的面前,

    "奴婢先前赶来时听守卫说,澹台姑娘出府了尚未回来。"

    慕容烟重又不满的坐回了椅子里,那椅子竟吱呦了两声。

    悻悻道:"又出府了!什么时辰出去的?"

    红杏的眉眼这才舒缓开来,嘴角竟微微翘起个满意的弧度。

    "听说午饭没用就出去了,公子莫急,其实这在那院儿也是常事。"

    "哼"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慕容烟脸上的颜色难以名状。

    平时出府便出了,只是自恭叔说了那些之后,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人在眼前儿能随传随到时,尚觉得谗言不值一提。可人一离开视线,便又觉得再荒谬的传言,也可以有几分真切……

    自己心软手贱给的出府令牌,怨得了谁呢?当初还大气的说什么只要她开心。她是开心了,自己呢?

    什么时候想要一件儿东西如此周折了?还得照顾到她的情绪,想着她的喜怒哀乐!

    "你去她屋里给我待着!一回来立马带来见我!"

    公子当真是怒了!红杏眼中透着得逞的快意:会是什么后果?赏巴掌还是赏棍杖?

    涉世未深的她,哪知道这男女间的门道儿?

    一件算不得多错的事儿上,心结能有多大,占有欲便有多大。

    澹台香回太守府时已近戌时。

    其实蒙将军的府上并没耽搁多久,只是她满大街流làng着不敢回来而已。谁知道长孙夫人的耐性有多大?会否跟大夫一起耗在屋子里,守株待兔也未可知。

    所以她特意走了小门儿。

    那个小门儿原是由一把铜质小广锁常年锁着的。直到她进府后,发现那门可以直通自己院子后的一片果园,便偷偷拿铁丝做了个简易锁匙。别人发觉不了异常,她却可以来去自如!

    想过去,晚归了拿发夹都能开锁,如今还能被这点古玩意儿拦住步子?平日里不常走歪门邪道不过是为免猜疑罢了。

    她悄么声儿的溜进果园儿,又一脸轻松的朝那三尺高的矮墙走去。

    果园儿不过是观景赏花罢了,所以院墙矮得很,这样才能把那chun桃、夏枣、秋桂、冬梅尽收眼底。

    近日汀罗夜里天气不甚好,白天还是风和日丽,夜间却动辄妖风四起,飞沙走石的,把那桂花打落了不少。

    香儿踏着一地莺huáng,站在墙头边儿悄悄观望着。她原是想拦住婉婷,问清了院子里的情况再进去,可是等了半天也没见婉婷出现。

    "算了,死就死吧!"香儿捂了捂胸口,深吸一口气。汀罗纵然温暖,穿单薄了晚间还是有些寒的。

    只见她一个利索的起跳,便骑上了墙头,手轻轻一撑,脚尖儿点地,便悄无生息的落进了院子。

    "回自己屋还跟做贼似的!"她自言自语呐呐道。

    待绕过前院儿,便看到自己房间点着灯,肯定是婉婷留的。

    可等她警惕的探身看进去时,却发现那个背影不是婉婷。

    那人儿穿的虽没多奢靡,却是比婉婷讲究些。这是……慕容烟的贴身婢女,红杏!

    她在那特意藏于chuáng下的废纸篓里翻翻找找的,在寻什么?

    "谁在那!"

    香儿这声怒叱,吓的红杏一哆嗦蹲坐在地上!赶忙颤颤的应道:"我……我是红杏"

    香儿当然认得她,只是那chuáng下藏的东西……不该让人看到。

    "你在我房里gān麻!"

    这愠怒的语气,听不出是质问还是训斥。可红杏还是得答,尽管她从不承认这屋里住的算什么主子。

    "我……我奉公子的命来等姑娘,刚看到有东西钻chuáng底下了,想是老鼠……"

    "你出去吧,告诉他我累了,要睡了。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

    香儿的话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要是平时,红杏或许会指她一句不懂尊卑,可如今却连连点头应着,只想赶紧离开。

    直到匆匆出了这院子,红杏才在廊前的yin影里站定下来,眼神慌张的从云袖里取出先前偷藏的那东西,忿忿的瞪着它……

    作者有话要说:  香儿:本以为自己跟做贼是的,这下成抓贼了

    那东西:我是今天的主角!

    ☆、夜闯香闺

    正是月上柳梢。太守府内庭院深深, 却是无幽不烛。

    澹台香看着眼前那翻乱复又收拾得当的chuáng榻,眼底涌动的是股qiáng烈的不安。

    婉婷端着满载温水的铜盆儿进来, "姑娘,奴婢帮您梳洗吧。"

    往日她的话可不会如此jing简,今晚却也随了她主子。脸上没有挂一丝笑意, 也没有多吐一个废字。

    一盏灯火照亮一则故事,这厢是充斥着愁容的宁静,而此刻长孙夫人的院儿里,却是吵闹异常。

    "娘!您是疯了吗!"慕容宁尖锐的声音, 与这夜色格外的不搭调儿。

    "您知道宁儿今日非但没求来神药, 还被慕容烟羞ru了吗!您居然还去求槐夫人晋了他的侍婢!"

    "若您不是宁儿的亲娘,宁儿真要猜猜您这是私下拿了那贱`人多少好处!"

    "住口!"

    与此同时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慕容宁终是安静了下来。

    长孙夫人几次欲开口解释缘由,均被慕容宁打断。眼看着她自顾自的嘶吼发泄,长孙夫人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饶是心疼宝贝女儿脸残心伤, 却也受不了她日日如此疯魔了似得。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