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也只能叫送行。即便要履行的义务和送嫁并无两样~ 但没聘书六礼,没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圆房,那当然不能叫送嫁。 太守府的官轿如时而至。小怜的这声通报,却如那行刑前扔出的令箭牌子一样刺痛着受刑人的心。 自打香儿私下问了小怜逃跑的事儿,小怜就一直不放心的守在她身边,连如厕都…… 哎,生死前谁又不是自私的呢,人之常情~ "玄姐姐,谢谢你这许久的照顾,还有大娘,长松哥,凤儿姐。你们一家人的恩情,香儿会铭记在心。" 尉迟玄在梳头时便已是泪水连连,这下更是憋不住哭出了声儿,一直哽咽无奈的摇着头。 香儿站起身,往屋外走去。迈出门槛后,回头望着这间偏房…… 作者有话要说: 小怜:可不能让香儿给跑了…… ☆、百花池侍寝 尉迟玄和小怜送香儿上了轿子,连县令大人和府里其它下人,也都出门相送看着这一幕。待轿帘落下,便隔绝了眼前的这一众人等,澹台香那行泪,才缓缓落下…… 通往太守府的路,看似长,又似乎很短。 落轿后,香儿被太守府的一个婢女扶下轿来。 入秋的晚风放纵的chui打着她身上轻薄的丝裙,禁带飘飘~ 这太守府的庭院竟是看不到头般,府宅一座连着一座…… "姑娘,慕容公子已在百花池等您,您随我来吧。"那婢女说到。 "百花池?"香儿又想到昨夜在县令府小鱼池的那幕,他虽然性情易变,但其实还是有温和的一面的,今晚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能再激怒他了,动之以情的好好说,兴许就能安然的渡过此劫。 太守府的婢女果然同县令府的不同,严谨的很。不是主子jiāo待的事,一句也不多作言语。除了告诉香儿以后可以叫她婉婷外。 穿过一座座府院,最后来到一处雕梁画栋,外漆斑斓的府院前,婉婷打开府门附耳小声说道:"进去吧~" 香儿满脸疑惑的问道:"不是去花池吗?" 婉婷吓得手指放在唇边"嘘~公子可能在休息。姑娘快进去吧,这里就是百花池。" 香儿被轻轻一推便进了去。只见婉婷将大门轻轻的重新关起。 香儿站在门处僵了一会儿,心想既然来了,总是得进去的……也不能在这儿站一夜。 空dàng宽广的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落地的烛塔,银闪闪的塔台上每层有8支龙凤烛,一盏共四层。就这样一盏盏的例成两排,把屋子照的灯火通明宛如白昼,径直通往内阁。 "是传话错了吗?这怎么也不可能是通往池塘啊!"香儿喃喃自语的沿着烛塔往内阁小心走去。 走到头,是一个硕大的屏风,上面画着七十二侍女图,每个人物都栩栩如生,真人般大小。香儿不禁被这jing致的画工和浩大的工程所震撼! "进来~" 这正是那个日渐熟悉的声音,慕容公子的声音。这一幕似曾相识。 绕过屏风,这开阔的内阁便呈现眼前!与之相比,刚才一路过来的那宽广房间却只如甬道般的存在。 这百花池……原来是百种花料浸泡的浴池~ 水汽缭绕中,慕容公子正光着膀子,卧在那池中半潜的玉chuáng之上。他一个轻轻的侧翻,周身各色花瓣dàng漾…… 若不是香儿怀揣这份忐忑,眼前这一幕真是载入jing神史册的壮观! 这幅盛景就在眼前,而香儿却举步为艰,不敢再上前踏一步! "你要我说几遍才肯照做?"慕容公子微睁开眼,望着数十步开外的池子这端的香儿。 香儿只觉得腿脚像灌了铅水般,沉重的一个步子也提不起来,尽管这池子暖意浓浓,身体却微微发着抖。 "你是要我去抱你过来吗?"慕容公子依旧以平缓的语调,说着这震人心魄的话。 香儿更加紧张起来,立马说道:"不要……我自己过去!",然后脱掉鞋袜,一点点淌入池中,蹒跚的向深处走去。慢慢的水深及腹,及腰,及胸……那轻薄的纱衣便全数浸入水中。 慕容公子就这样赏画儿般,以手撑着头醉卧在玉chuáng上,看着香儿一点点向这边靠近。 直到她被水chuáng下的台阶绊着,身子一个倾倒……伴随着一声惊叫,慕容公子眼疾手快的轻轻一揽,便将她搂入怀中,两人齐齐倒在那玉chuáng之上,震起一片水花儿。 玉chuáng只潜入水中一指深,脱出大半截水面的身子上,那浸了水的纱衣紧紧贴裹着肌肤,纤弱凹凸的曲线便这样明晃晃的尽掌入眼底。 香儿惊慌失措的想潜回池中,慕容公子一个反手,把她的胳膊按于chuáng上,两手被那力道锁住便不得动弹~ 香儿无力的平躺在玉chuáng上,身体半浸着池中之水,可那温暖的池水却暖不透心底的惧意,大口的喘着气,胸前微微起伏着。 慕容公子将手拂过来,轻柔的摩擦着香儿的脸颊,轻声道:"不要害怕。" 这话说的如此轻巧苏软,却起不到半点儿安慰作用。言下之意:你逃不掉了,放轻松吧。 来前就想好了各种状况的可能,毕竟是在太守府,硬碰硬显然是最蠢最无效的。 香儿早打定了四两拨千斤的主意,只是没想到慕容烟会如此直接的单刀直入,连游说洗脑的机会都不给! 此刻便只得颤颤的告饶:"公子,您先放开奴婢,奴婢有话想……" 慕容烟丝毫不介意她说什么,手沿着身子滑到腰间,轻抚着她的腰枝。香儿腰身本就敏感最怕哈痒,被他这样一撩抚,混身阵阵麻痒,话都无法冷静的说下去。 慕容烟见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便柔声道:"你可知何为奴婢?"既而gān脆俯下身,附于耳鬓细语道:"奴婢就是没有自由,受人奴役,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慕容烟这通耳语,若细丝、若蚊蝇,苏苏痒痒,久久不散。 香儿的双手被按实在头顶,急的不知所措。只得扮弱诚恳道:"昨晚是奴婢不识抬举,薄了您的好意……" 而他的体温正顺着那被钳紧的双手蔓延而来,融进了血脉,晕粉了体肤。 不等她把话说完,那唇便被慕容烟的手指轻轻掩住, "嘘~不识抬举就得好好受罚~" 说着便将她整个身子盖在下面,轻吻了下她飞于额间的一绺发丝。唇间那抹炙热,透过发丝沁入肌肤。 香儿完全不知此时此景,说点什么才能刹住他心底那股子欲望! 任凭他吻着头上的青丝,然后他含起发间那支步摇轻轻抽离,再吐于chuáng上,激起的水花儿dàng开层层花瓣。那发髻便散落开来,如浓墨般溶入水中,缠于花间~ "公子想要奴婢,奴婢自然是不敢不从。"香儿一改之前的焦灼,故作冷静的说到。 慕容烟凝视着身下的香儿,挑衅的问道:"你这是打算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