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婢女要上房

穿越后,婢女香儿疑似身体抱恙,卧床不起。郡王慕容烟来探望……香:“慕容烟你出去!男女授受不亲!”烟:“我看看你哪里不舒服,这就叫授受不亲了?”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是授受不亲!”……慕容烟却得寸进尺的靠了上来,将自己的额头覆上了她的额头……果然...

第(55)章
    这么算来,当年他以北晋第一医官身份随夫人来大秦时,才……

    不该啊。

    "见过夫人。"千代行一常礼,便直截了当的转向香儿,笑颜道:"澹台姑娘,请容许在下为您请脉。"

    无需槐夫人吩咐便如此,可见是一早便示意过了。躲是躲不过了,香儿笑吟吟的点头应允,手却是冰冷的将寒意送达全身。

    她将云袖撩起一些,手腕平放在方几的软垫之上,一丝热度顺着对方那纤细的指尖,游进她的脉搏。那张qiáng作镇定的皮相下,是颤抖的血肉。她闭上眼,像等待宣判的罪人。

    却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将这平静打破。

    "夫人,公子他……"

    婢女怎么可能拦得下主子,特别是慕容烟这种主子……

    被命令守门的那婢女,除了象征性的轻扯几下袖角,什么劲儿也使不上,最后只得为难的跟在其身后一同进来。

    纳兰嬷嬷狠狠的剜了这婢女一眼,真是不懂事!拦不住便拦不住了,还喃喃的一副来告罪的模样,这不等于是告诉众人是夫人让你拦着公子的?

    慕容烟原本就气槐夫人私下带人,可毕竟是他亲娘也不好指责什么,正好一进门就将气撒到这不知死活的婢女身上:

    "府里敢拦本公子的你是第一个!给我拖出去打二十板子!"

    这厢刚气急败坏的冲婢女发了威,一转头又瞧见千代还给澹台香切着脉,便不由分说的疾步上去,牵着香儿的手就猛的抽了回来,冲着对面的人怒道:"她的手你也敢碰!"

    千代大人冤枉的表示我只是个大夫啊……"公子,就连长公主抱恙时,也是由在下请脉啊。"

    "嘿!"这下慕容烟更来脾气了,跟我顶嘴?

    "我娘的手能不能碰,那是我爹说了算!但她的手能不能碰,就是我说了算了!"

    香儿听着这话怎么这么别扭。于是悄悄转头看了看槐夫人,果然那脸色……

    这会儿她的手还在慕容烟的手里,被死命的拽着。她便用力扯了几下,示意慕容烟槐夫人那边儿。

    慕容烟一见他娘yin着的脸色也吓了一跳,方才意识到自己口无遮拦的触怒了母亲大人,立马觍着脸坐了过去。槐夫人似是真往心里去了,扭过头,往那弥勒榻的一侧挪了挪。

    慕容烟也跟着挪了挪又凑过去,瞬间孩子气的撒起娇来,"娘,您想看儿媳妇,怎么不给我说呢,我带她来给你看个够就是了。"

    槐夫人虽有严厉的一面儿,但对这宝贝儿子也是没脾气的,即使有了脾气也是瞬间破功。

    自己宠出来的孽障,哭死也得受着啊!

    "你呀!那你说说,为什么这么大的喜事儿不给娘来报?还得等着府里都传遍了,这才轮到娘这儿!"槐夫人怨怼的语气里已是没了怒意,听起来倒是有那么点醋劲儿。

    慕容烟正了正身子,坐得端方了些,瞬间不似先前的孩子模样,竟恳切起来。

    "孩儿就要受封爵位了,原是想到时再一并告诉娘。"

    槐夫人听了这话,看着儿子的眼神突然深了些,又转头看了看澹台香,露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既而下令道:"你们都下去吧。"

    香儿这边一脸懵的如坠五里雾中:今天主角不是我么?不诊了?

    待所有人都退出了屋子,槐夫人才又开口询道:"烟儿,现在没旁人了,你老实跟娘说,到底是想gān什么?"

    慕容烟一改骄纵德性,一脸认真的答道:"娘,若是孩儿早就告诉了您,您必然得给她个名份,晋她作侧室。"

    这话中,槐夫人已是听出排斥之意。从先前听他说要等封王再报时,她就有种不祥的感觉,这下便更甚了。

    "怎么?一个身份卑微的县令府婢女,有朝一日居然母凭子贵,成了未来郡王的妾室夫人,这不该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吗?"

    慕容烟负手站起,"她做梦敢不敢想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儿如何想。"

    槐夫人自是明白他这话里有话,"那你倒是说说,想给她个什么名份?"

    慕容烟先是微垂着眼睑,然后笃定了似的,望着案上摆的龙凤呈祥玉如意言道:

    "依我大秦规制,王室娶妻不得为妾籍,侧室终生不得扶正。"

    "所以母亲,孩儿宁愿您不去晋她,就让她这样没名没份的做个小小侍婢。"

    槐夫人这是头一回看到这宝贝儿子如此有算计,也是头一回见他坚定一件事。这么个大秦国出了名的纨绔儿子,突然冒出来的这股子jing明原是值得她欣慰的,却想不到是用来跟自己作对上!

    "所以你还打算立这个侍婢为王妃?"

    "你是觉得等到封王了,有了自己的王府,就能为所欲为胡来了?我和你爹就再也管不了你了?"

    "这么看来,连她现在有孕都是你考虑周全的吧!不然待你受封后,无名份无子嗣的侍婢可是进不了王府。"

    慕容烟微微垂下了头。从过去到现在,他做纨绔也好,学着算计也罢,无非是在保护想要保护的人罢了。

    说起来,父亲慕容谨对他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想当年,慕容谨正值壮年便官至御史中丞,在朝中前途一片大好。不久,妹妹被立为后。再不久,北晋长公主嫁予了他。随着门徒越收越多,一时间满朝文武,风光无出其右!甚至连丞相参本前,都特意与他知会。

    后来御史大夫年老体衰,满朝皆道他是无二人选。孰料陛下却选派了他人。自此慕容谨便知圣上已是有了芥蒂之心,朝中脉络太深反会引发猜忌,所谓福兮祸所伏。

    不日,他便以寒疾加重为由,请求调至常年温热的通洲。

    通洲乃南疆富庶之地,做一方太守要权得权,要自由得自由,既远了朝堂纷争,又躲了帝王猜忌。

    最终,皇帝只当他是娶了公主无心政事。那后,每回再见,反倒越发亲近了。

    太守正妻娶的晚,所以难免有几房妾室。但自打公主进门,就再未纳过妾了。尽管子女众多,他却也只宠慕容烟一个,自小把他惯上了天。仿佛只有这一个是亲生的,那些都是捡来的!

    慕容烟自小耳濡目染,通过父亲的故事总结出一个真理:做才子是最蠢的。

    大好青chun拿去读书,没出息便罢了,像他爹那样有了出息,最后还得靠装没出息保平安!

    何必呢?

    何不伊始就省下大把jing力,安心做个吃喝玩乐享受人生的纨绔子弟。

    结那么多党gān麻!收那么多门弟gān麻!最后还不是树倒猢狲散?

    倒不如jiāo几个狐朋狗友,有钱一起花,有难各自飞。简简单单,快意人生,挺好!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谨:总结的好!我烟儿说的都是牛掰的!

    慕容其它子女:那我们都是……瞎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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