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昨天你为这事儿要打要杀的仿佛是逗我玩儿?送来那一屋子药材补品的不是你? "回公子,是的,姑娘病的挺重的。" "呵呵,你把她说这么可怜,该不是想骗我去看她吧?"慕容烟撇了撇嘴,又叹了口气,这才极不情愿似的说道:"算了,反正这会儿也没别的事,那就随你去看看她吧!" 婉婷:…… 待两人进了澹台香的房间,慕容烟先是自觉的在堂屋驻了驻,婉婷便识相的进了里屋去叫人。 "姑娘,姑娘。"婉婷摇了摇香儿的身子,见她稍有清醒,便说道:"公子看您来了。" "哎呀!"香儿不耐烦的裹了裹被子,"我病成这样还要给他行礼不成!" 慕容烟闻声也赶忙进了里屋,见她缩在chuáng上,便笑道:"病着就不用行礼了。婉婷一大早就来给我说你病的厉害,求我过来看看你。" 婉婷:……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烟:终于找了个体面的借口。 婉婷:奴婢好像被套路了…… ☆、水晶珠帘 婉婷见慕容烟这样自说自话, 心中虽是莫名其妙,嘴上却是不敢表现出半点儿不满, 只是怯生生的抬头望了公子一眼。 慕容烟看了看她,吩咐道:"你下去吧。" "为什么让婉婷出去?"澹台香在chuáng上坐不住了!婉婷出去了岂不又是男女授受不亲了…… "主子说话,下人在这儿gān什么!"慕容烟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态说道。 "可香儿是侍婢!也是下人!" "你还知道你是侍婢?你gān过一件侍婢该gān的事儿没?" "咳咳……" "哎……别着急!" …… 婉婷为难的看了看慕容烟, 又看了看chuáng上……这到底是谁吵赢了?奴婢该听谁的? 慕容烟见香儿咳嗽个没完,着急的伸手去帮她轻拍了两下背,可一想不对啊,咳嗽拍背好像没用。应该是捋捋胸口会好些吧, 可是这也不方便下手啊…… "昨日送来的官燕可有炖?"慕容烟面上严肃的问着, 手下却是冒了汗。 方才隔着那薄薄的丝衣在背上摸了两把,虽非有心, 却是说不出的美妙。情急之下没觉得什么,现在倒是紧张了起来。 婉婷有些胆怯的答道:"公子,奴婢之前做的都是浣洗的粗活儿, 不jing于厨艺。" 慕容烟咂了下嘴, 心想我怎么给香儿找了这么个笨丫头!"那你拿去灶房看着她们做!学会后每日都要炖, 就算病好了也可以拿来养颜。" "噢……那奴婢现在就去!"说完,婉婷就一溜烟儿的退了出去,因为她实在是怕了慕容烟。即便知道背后的香儿瞪大着眼, 喊着她,可还是头都不带回的出去了。 "哎!等等!" "还没伺候我梳洗呢!" "婉婷你到底是听谁的!" …… 尽管婉婷已是退了出去,影儿都看不见了,可香儿还是倔qiáng的把冤喊完。 之后, 便抬头看了看眼前儿的慕容烟,而此时慕容烟也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这人不笑还好,一笑反倒让人摸不清了。 一双桃花美目,拿捏的弧度刚刚好,笑的两分深情七分难测,还有一分暗藏的邪性时不时闪烁着贼光。 完了,空dàngdàng的屋子眼下又是孤男寡女了! "我……我……"我了两次,香儿也没想好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略微妙的氛围。 "我来帮你梳洗。"慕容烟笑着便转身,要去拿那浸在热水里的面巾。 他这是疯了吗?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慕容烟,你正常点儿好不好!" "所以你是想找骂吗?" "不是……" 现在虽有些怪异,可想到他正常时的样子,那种嚣张不可一世的劲儿……还是让他疯着吧! 于是香儿只得乖乖的看着他。 慕容烟就像个玩家家酒的小孩儿,生涩却又饶有兴致的学着大人做事。他将那厚实饱含热水的面巾从水中捞起,然后像模像样的用力一拧,那水便灌了一袖子…… 许是水有些热,他嘴上没出动静,可撸起的衣袖下却是烫出绯红一片。 然而他转过身时,却又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他将那半gān的面巾覆在香儿的脸上,用那抹柔软的温热轻轻拭净脸颊,直到擦至额头时,他放慢了下来,那面巾就这样敷在她的额头…… "你?"这种热敷很舒服,让人心旷神怡,但香儿还是感受到他的动作有些奇怪。 他闭着眼,隔着那面巾,似是在感受着些什么,"嘘~" 昨日,她与他,便是眼下她与这帕子的距离,贴合的如此之近…… 可就在这时,却突然来了群不速之客,瞬间将这份朦胧打破! "这屋也给我搜!"带头闯进来的,正是太守府的府卫统领。 "啪!"一个花瓶被他摔在地上,顿时碎成无数片儿。"都给我角角落落的搜仔细了!" 这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平日里在府中嚣张惯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在掀开里屋珠帘的那一刻,自己立马变成泄了气的皮球----想滚都滚不了! 一切太迟了…… "公……公子,您怎么……"那统领打死都没想到慕容烟能在这儿! "给我跪下!" 慕容烟盛怒之下的一声吼,连坐在chuáng上的澹台香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虽说他擅长颐指气使、呼来喝去,但像今日这般实打实的动怒,香儿还真是头回见。 于是她同情的看了看闯进来的那人,此刻正是双膝双手连带着脑袋都伏在地上…… 噢,这就是五体投地的标准示范吧? 要说如今下人圈儿盛传的府里最不能得罪的人,慕容烟绝对是头一号。为何呢? 以往大家怕他,只是因着他的性子。而现今却是没几个月就要授爵了,封王拜相后便掌了万民的生杀大权。 也就是说,依大秦律例,若是哪个平民冲撞了他,他直接把对方弄死,只要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便没有官府可治他的罪。 在这儿,可没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一说。 "公子恕罪……是属下鲁莽……"堂堂七尺男儿,说个话却是哆哆嗦嗦。那统领可怜的跪在那儿,姿势极其诚恳,仿佛跪的虔诚些这事儿就能过去一样。 他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自己错在哪儿,只当是进门的莽撞惊到了主子。 "你可知道罪在哪儿啊就求恕!"比起先前,慕容烟的语气稍缓和了些,想是那跪的标准多少还有点儿作用。 府卫统领回头看了看那满地láng藉,会不会是刚才摔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但看了一圈儿,不像是有什么特别的物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