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婢女要上房

穿越后,婢女香儿疑似身体抱恙,卧床不起。郡王慕容烟来探望……香:“慕容烟你出去!男女授受不亲!”烟:“我看看你哪里不舒服,这就叫授受不亲了?”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是授受不亲!”……慕容烟却得寸进尺的靠了上来,将自己的额头覆上了她的额头……果然...

第(69)章
    婉婷:???昨天你为这事儿要打要杀的仿佛是逗我玩儿?送来那一屋子药材补品的不是你?

    "回公子,是的,姑娘病的挺重的。"

    "呵呵,你把她说这么可怜,该不是想骗我去看她吧?"慕容烟撇了撇嘴,又叹了口气,这才极不情愿似的说道:"算了,反正这会儿也没别的事,那就随你去看看她吧!"

    婉婷:……

    待两人进了澹台香的房间,慕容烟先是自觉的在堂屋驻了驻,婉婷便识相的进了里屋去叫人。

    "姑娘,姑娘。"婉婷摇了摇香儿的身子,见她稍有清醒,便说道:"公子看您来了。"

    "哎呀!"香儿不耐烦的裹了裹被子,"我病成这样还要给他行礼不成!"

    慕容烟闻声也赶忙进了里屋,见她缩在chuáng上,便笑道:"病着就不用行礼了。婉婷一大早就来给我说你病的厉害,求我过来看看你。"

    婉婷:……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烟:终于找了个体面的借口。

    婉婷:奴婢好像被套路了……

    ☆、水晶珠帘

    婉婷见慕容烟这样自说自话, 心中虽是莫名其妙,嘴上却是不敢表现出半点儿不满, 只是怯生生的抬头望了公子一眼。

    慕容烟看了看她,吩咐道:"你下去吧。"

    "为什么让婉婷出去?"澹台香在chuáng上坐不住了!婉婷出去了岂不又是男女授受不亲了……

    "主子说话,下人在这儿gān什么!"慕容烟一副理直气壮的神态说道。

    "可香儿是侍婢!也是下人!"

    "你还知道你是侍婢?你gān过一件侍婢该gān的事儿没?"

    "咳咳……"

    "哎……别着急!"

    ……

    婉婷为难的看了看慕容烟, 又看了看chuáng上……这到底是谁吵赢了?奴婢该听谁的?

    慕容烟见香儿咳嗽个没完,着急的伸手去帮她轻拍了两下背,可一想不对啊,咳嗽拍背好像没用。应该是捋捋胸口会好些吧, 可是这也不方便下手啊……

    "昨日送来的官燕可有炖?"慕容烟面上严肃的问着, 手下却是冒了汗。

    方才隔着那薄薄的丝衣在背上摸了两把,虽非有心, 却是说不出的美妙。情急之下没觉得什么,现在倒是紧张了起来。

    婉婷有些胆怯的答道:"公子,奴婢之前做的都是浣洗的粗活儿, 不jing于厨艺。"

    慕容烟咂了下嘴, 心想我怎么给香儿找了这么个笨丫头!"那你拿去灶房看着她们做!学会后每日都要炖, 就算病好了也可以拿来养颜。"

    "噢……那奴婢现在就去!"说完,婉婷就一溜烟儿的退了出去,因为她实在是怕了慕容烟。即便知道背后的香儿瞪大着眼, 喊着她,可还是头都不带回的出去了。

    "哎!等等!"

    "还没伺候我梳洗呢!"

    "婉婷你到底是听谁的!"

    ……

    尽管婉婷已是退了出去,影儿都看不见了,可香儿还是倔qiáng的把冤喊完。

    之后, 便抬头看了看眼前儿的慕容烟,而此时慕容烟也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这人不笑还好,一笑反倒让人摸不清了。

    一双桃花美目,拿捏的弧度刚刚好,笑的两分深情七分难测,还有一分暗藏的邪性时不时闪烁着贼光。

    完了,空dàngdàng的屋子眼下又是孤男寡女了!

    "我……我……"我了两次,香儿也没想好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略微妙的氛围。

    "我来帮你梳洗。"慕容烟笑着便转身,要去拿那浸在热水里的面巾。

    他这是疯了吗?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慕容烟,你正常点儿好不好!"

    "所以你是想找骂吗?"

    "不是……"

    现在虽有些怪异,可想到他正常时的样子,那种嚣张不可一世的劲儿……还是让他疯着吧!

    于是香儿只得乖乖的看着他。

    慕容烟就像个玩家家酒的小孩儿,生涩却又饶有兴致的学着大人做事。他将那厚实饱含热水的面巾从水中捞起,然后像模像样的用力一拧,那水便灌了一袖子……

    许是水有些热,他嘴上没出动静,可撸起的衣袖下却是烫出绯红一片。

    然而他转过身时,却又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他将那半gān的面巾覆在香儿的脸上,用那抹柔软的温热轻轻拭净脸颊,直到擦至额头时,他放慢了下来,那面巾就这样敷在她的额头……

    "你?"这种热敷很舒服,让人心旷神怡,但香儿还是感受到他的动作有些奇怪。

    他闭着眼,隔着那面巾,似是在感受着些什么,"嘘~"

    昨日,她与他,便是眼下她与这帕子的距离,贴合的如此之近……

    可就在这时,却突然来了群不速之客,瞬间将这份朦胧打破!

    "这屋也给我搜!"带头闯进来的,正是太守府的府卫统领。

    "啪!"一个花瓶被他摔在地上,顿时碎成无数片儿。"都给我角角落落的搜仔细了!"

    这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平日里在府中嚣张惯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在掀开里屋珠帘的那一刻,自己立马变成泄了气的皮球----想滚都滚不了!

    一切太迟了……

    "公……公子,您怎么……"那统领打死都没想到慕容烟能在这儿!

    "给我跪下!"

    慕容烟盛怒之下的一声吼,连坐在chuáng上的澹台香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虽说他擅长颐指气使、呼来喝去,但像今日这般实打实的动怒,香儿还真是头回见。

    于是她同情的看了看闯进来的那人,此刻正是双膝双手连带着脑袋都伏在地上……

    噢,这就是五体投地的标准示范吧?

    要说如今下人圈儿盛传的府里最不能得罪的人,慕容烟绝对是头一号。为何呢?

    以往大家怕他,只是因着他的性子。而现今却是没几个月就要授爵了,封王拜相后便掌了万民的生杀大权。

    也就是说,依大秦律例,若是哪个平民冲撞了他,他直接把对方弄死,只要找个说得过去的由头,便没有官府可治他的罪。

    在这儿,可没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一说。

    "公子恕罪……是属下鲁莽……"堂堂七尺男儿,说个话却是哆哆嗦嗦。那统领可怜的跪在那儿,姿势极其诚恳,仿佛跪的虔诚些这事儿就能过去一样。

    他到现在还没有明白自己错在哪儿,只当是进门的莽撞惊到了主子。

    "你可知道罪在哪儿啊就求恕!"比起先前,慕容烟的语气稍缓和了些,想是那跪的标准多少还有点儿作用。

    府卫统领回头看了看那满地láng藉,会不会是刚才摔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但看了一圈儿,不像是有什么特别的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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