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婢女要上房

穿越后,婢女香儿疑似身体抱恙,卧床不起。郡王慕容烟来探望……香:“慕容烟你出去!男女授受不亲!”烟:“我看看你哪里不舒服,这就叫授受不亲了?”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是授受不亲!”……慕容烟却得寸进尺的靠了上来,将自己的额头覆上了她的额头……果然...

第(66)章
    香儿:1111在我们老家是个举国同庆的日子!

    慕容烟: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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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双11,大家优着点

    ☆、抱恙在chuáng

    嗯?哭声终于停歇了。

    慕容烟对她有心思, 她自然早就知晓。不然一次次的演戏怎么会这么好使?吃定的不就是慕容烟的有心么。

    只是心思分为很多种。她一直以为的慕容烟的那种心思,不过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公子, 对自家看得上眼儿的婢女的占有欲。

    如今他说出的这几句,那关切度,似是超出了些她的认知……

    香儿撑了撑身子, 披着那被子轻轻坐起。许是这一阵哭闹折腾的,她竟觉得身子微微发烫,连头也有些晕眩,若不是身后有chuáng围靠着, 她几乎难以稳住。

    慕容烟见她不哭了, 便转过身子看向她。

    这才发现她坐在那儿,不知何时起, 脸颊和脖颈已是飘上了一抹粉霞。她无力的垂着眼睛,一副燥热的病弱模样。

    该不是温病?

    慕容烟这下也顾不得她的排斥,几步就去到chuáng前, 手背摸了摸她红红的脸蛋儿。果真是烫!

    遂又撩开她一角被子, 那luo在亵衣外的手臂肩膀, 均是粉色一片!

    "你gān什么!"香儿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像被侵犯了领地的小猫似的,用尽余力瞪着眼, 挥手推开了慕容烟。

    "别动!"慕容烟斥责了声,那一脸的严肃,竟是让她先前还乱挥的手瞬间无力了下去,仿佛被震慑了般。

    她懵懂的看着慕容烟的脸, 他这是怎么了?

    慕容烟却得寸进尺的靠了上来!他将自己的额头覆上了香儿的额头……

    就在两人鼻尖儿碰触的那一刻,她的手彻底无力的搭了下去,整个人软了似的无法反抗。

    她也说不清这一刻心中的万千情绪。懵懂…委屈…紧张…害羞…被欺负…还有点儿害怕……

    "这才是授受不亲。"慕容烟的额头和她紧紧相贴着,面对面轻语的声音,甚至敌不过那压制的喘息声:"不过你是真的病了……"

    这个人,她明明是排斥的。然而此时的感觉,竟是有种无法言说的美妙……

    慕容烟吞吐的每个字,都让她闻到了淡淡的茉莉茶香。

    这距离,她甚至能清楚的听到他的心跳: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青柠。"慕容烟终于坐直了回去,香儿绷紧的身子也顿时放松了下来。他的呼声刚落,一直候在门外的贴身婢女青柠,便推开房门快步走了过来。

    当她朝着chuáng这边的慕容烟行礼时,还缩在被窝里的香儿觉得极难为情,只得向里侧了侧头,仿佛能逃避开青柠的视野似的。

    "马上出府去请大夫来!"慕容烟这话着急的甚至没等青柠行完礼,刚说完又想到了什么,"告诉他似是温病,把退热的方子直接带几副来!来了立马让人先熬上再诊治。"

    "是。"青柠见公子这般急切的语气,便匆匆告退了出去。

    香儿这才转回身子,看着慕容烟,问道:"我……我生病了?"

    "你自己的身子舒不舒服,不知道么?"看似责怪,声音却是温柔的能掐出水儿来。

    香儿竟虚弱的噗嗤一声,轻笑出来!从醒了就又是惊吓又是哭闹的,当真没注意这些。难怪觉得脸烫烫的……

    还好还好,只是发烧。不然这莫名的脸红,连她自己都要多想了。

    大夫很快被请进府来。诊完,确实得的是温病。

    太守府有御医人尽皆知,所以府里的主子很少在外请大夫。一般大夫被请来也就是给下人瞧个病,连高等点的嬷嬷都见不着。

    可这回,这位大夫却瞧见了不得了的花边儿新闻!

    太守府的嫡公子,哪像外界传的娇纵奢靡,颐指气使!

    他为个婢女都能亲自陪chuáng,亲手喂药,甚至还虚心讨教方子里能不能加些沙饴去苦。

    "把婉婷给我叫来!"

    大夫刚走,慕容烟就变脸了。他坐在与闺房相通的堂屋里,既能及时关注到香儿那边的情况,又不用担心说话打扰到她。

    "公子……"很快婉婷被两个下人带了来,一看慕容烟的脸色,就知道自己这回要倒大霉!

    "大夫说是湿邪侵体,"慕容烟眼神凌厉的盯着她,责问道:"我问你,昨夜大雨你们可曾出门?"

    "姑娘说闷,所以奴婢陪她去果园溜了溜。"她也实在想不出合适的出门理由了,总不能照实说啊。

    "遛弯儿不撑伞?还是你撑伞只顾着自己了?不然为何她受风寒,你却无碍!"

    慕容烟之前从未担忧过恶奴欺主的事儿。就澹台香这性子,纵然只是个侍婢身份,他也从未想过她会治不住眼皮底下的人。

    但是这一次,他是真慌了。

    婉婷颤巍巍的站在公子面前,双腿一软直接噗通跪在地上!她只觉得此时公子坐在那儿,矮她一头,她便是罪。

    "公子,是奴婢的错!姑娘回房后,奴婢忘记关窗子,夜里潲了雨进屋。"婉婷明知姑娘是怎么病的,却是只得哑巴吃huáng连。

    她侧头看了看里屋,哎,这锅只能自己背了!

    "给我拉出去!打二十板子死不了就卖到ji`院!"慕容烟饶是气急败坏,吼出的话却是刻意压低着嗓子。

    婉婷知他是怕惊扰到香儿……

    "奴婢愿意受罚!"她这边义正言辞的说着,却转过头冲着里屋大拜,大声哭嚷道:"啊!啊!啊!姑娘!"

    "奴婢没用!奴婢害您受了苦!现在奴婢要去领罚挨板子了!"

    "以后不能再伺候姑娘了!奴婢只能每日在ji`院为姑娘祈福了!"

    "啊!啊!啊!姑娘!"

    ……

    那声音凄惨宏亮的简直能让埋了土的人诈尸!

    她是谁?她好歹也跟在戏jing身边混了好一阵儿了……

    果然里屋的香儿被喊醒了,她掀了掀被角,似是胸口憋闷。

    慕容烟顾不上斥责婉婷,赶忙急步走进屋去,柔声询道:"你不舒服?"

    "我觉得气不顺畅,想起来坐坐。"

    "轻点儿,我扶你。"慕容烟小心翼翼的将她扶靠在chuáng柱上,又觉得那围柱太硬,便探身去拿chuáng里侧的枕头。

    只是这一探身,却是将身子和她的胸口贴在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烟烟:真不是故意的……但是好软……

    ☆、huáng雀在后

    "嗯……"香儿被这一吓, 靠后缩了缩身子。

    慕容烟这次还真不是故意的,不然也不会比她更快的脸红了……

    他将好不容易够过来的软枕, 塞到她背后的围柱上,便老实的坐了回去。

    "那个,"香儿才刚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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