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外人打扰, 这一层都被剧组包下来了,包厢里时不时传出欢声笑语, 热闹又喜庆。 看着陆汐以那样暧昧的姿势抱着司语越走越远,袁乔着了魔似的想跟过去, 走了几步, 又被两人打情骂俏的声音制止了前进的步伐。 “真的不重吗?” “不重。” “骗人,以前你总说我重。” “我没有说过。” “你有!你还想耍赖!” “……别『乱』动, 再动要掉下去了。” 没关严的门缝漏出一丝光亮,直落在袁乔落寞单薄的背影上,她脸『色』发白,贝齿几乎咬破嘴唇, 眼底满是不甘。 公共洗手间设在尽头, 还要拐个弯才到。 司语软绵绵地挂在陆汐身上, 看到那道身影转身离开后, 幽幽地说:“她走了。” 陆汐没听懂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谁?” 司语打了个酒嗝, 说:“袁乔。” 陆汐抱着她转了个身,望向她们来时的方向, 看不到一个人影。 司语挣扎了一下从她身上跳下来, 水润饱满的唇微微撅着, 小声嘟囔:“她好奇怪。” “哪里奇怪?” 司语脑袋晕乎乎没办法思考, 她也说不上来具体哪里奇怪,歪头想了半天,蹙眉,答非所问地说:“我不喜欢她。” 陆汐想起她刚才不耐烦甩开袁乔的样子, 默了默,说:“看出来了。” 司语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喜欢,脸突然凑近,表情严肃地说:“你也不准喜欢她。” 陆汐哭笑不得:“我怎么会喜欢她。” 司语撇撇嘴,牵起她右手看了又看,说:“她刚才抓你了,还抓得很紧。” 陆汐抬起她下巴,看着她『迷』蒙的眼睛:“吃醋了?” “我就是吃醋了。”司语没有否认,手指戳她肩膀,语气不满:“她还一口一个叫你汐汐,叫那么亲热,搞得你跟她很熟一样。” 陆汐敛眸,面无表情地说:“不熟。” “不熟她干嘛抓你手?” 陆汐哑然一瞬,说:“她想帮我挡酒。” “挡酒就挡酒,为什么要抓你手?”司语有些语无伦次了,“我说要帮你喝,她说我不合适。我不合适,难道她合适吗?她说那种话,好像她是才你老婆,让我很不爽!” 袁乔说那句话时陆汐也觉得很奇怪,只是当时没有细品。不过她觉得司语就是喝多想多了,眼神微动,问她:“所以,你刚才是故意让我抱你?” 司语哼哼两声算是默认了,身体倾斜,把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仰头看她:“谁是你老婆?” 陆汐勾唇,说:“你。” 司语嘴角咧开,两只手搂着她脖子,笑嘻嘻说:“老婆亲亲。” 看着她主动凑上来的嘴唇,陆汐顿了顿,望了望无人的走廊,说:“你确定要在这里?” “对啊。”司语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迫不及待踮起脚,在她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 “嘶——” 陆汐肯定她是醉了,而且还醉得不轻,说话颠三倒四就算了,居然还敢在公共场合向她索吻。 不过这也不算吻,应该是啃。 陆汐怀疑嘴唇都被她啃破了,又不能和她一个醉鬼计较,手掌在她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无奈道:“回家吧。” 再不回家的话,陆汐不敢保证她这个傻老婆还会做出更惊人的事。 两个人都或多或少喝了酒,不能开车,最后是陈妍送她们回去。 把已经软成一滩烂泥的司语放到床上,陆汐下楼给她拿『药』和水,推开房门,惊讶地发现人不见了。 伴随着“咚”的一声闷响,床下传来“哎哟”一声痛呼。 陆汐忙跑过来,发现司语呆呆地坐在地上,脑袋不知怎么撞到了床头柜。她像只可怜兮兮的流浪狗,捂着额头,扁着嘴说:“好痛。” 陆汐不知道她是不是掉下来的,蹲下帮她『揉』,边『揉』边心疼地说:“对不起,我不应该走开的。” 司语跟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扯着身上的衣服,说:“好臭,你闻。” 陆汐配合地在她身上闻了闻,表情一言难尽。 那样『乱』糟糟的饭桌,别说她,陆汐身上味道也染了不好的味道,有烟味有酒味,把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说:“我先扶你去洗澡。” 司语乖巧地点头。 怕她站不稳,陆汐把她扶进浴缸,才开了水阀,见她就要坐下,忙把她提起来,好笑道:“先脱/衣服!” 司语眼睛半眯半睁,身体摇摇晃晃,殷红的嘴唇翕动,黏糊糊地跟她撒娇:“没力气,你帮我呀。” 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脸上,味道算不上好闻,陆汐丝毫没有嫌弃,挑眉,眼神直直看着她:“你确定?” “快脱快脱。”司语一个劲往她身上蹭。 陆汐眼神微暗,目光下移,落在她秀气的锁骨上。 司语今天穿的是一字肩蓝『色』长裙,脱掉很简单,先把腰带解开,然后将裙子从上到下剥落。 整个人过程不到十秒钟。 陆汐却感觉很漫长。 把最后两件遮羞的衣物褪下,陆汐随手丢进洗衣篮里,眼神错开,声音已经不自然了:“你洗吧,洗好了叫我。” 起身要走,一只湿/漉/漉的手抓住她。 被她白得发光的皮肤晃到,陆汐眼眸变了变,不确定地问:“要我帮你洗?” 司语鹿一样的眼睛闪闪发亮,因为喝了酒脸颊泛起了『迷』人的红晕,她眼珠子滴溜转,微微含胸,细声细气地说:“不只是洗澡,我还想和你……” “你说什么?”最后几个字陆汐没听清。 司语勾勾手指。 陆汐附耳过去。 女人柔弱无骨地手搭在她肩上,灼热的气息拂过脸庞,湿润的唇似有若无碰到了她耳后的皮肤,窜起一阵酥/麻。 “想、和、你、做/ai。”一个个蛊『惑』的字眼清晰地钻进耳朵。 陆汐脑袋“嗡”的一声,清冷的眼眸快速染上了欲/望,却还是克制地将她推开,薄唇微启,哑声说:“你醉了。” 在对方喝醉的情况下发生关系,陆汐觉得这是趁人之危。 司语像个固执地小孩耍赖起来:“我没醉我没醉,你到底做不做!” “……” 当司语赤/『裸』着将她抱住,把手『摸』进她衣服底下时,陆汐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没了。 热水和泡沫被挤出浴缸,急促的喘息和难耐的娇口令回『荡』不去。 “唔——” 被裹住的手指不敢前进。 陆汐轻轻擦去她额头上的水,垂眸看她:“疼吗?” 司语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咬着唇点了点头。 陆汐轻啄她唇角,柔声:“那我轻点。” 都是第一次,两个人不太会,在浴缸里不怎么舒服,做到一半她们回到床上。 暮『色』沉沉。 暖黄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大床,被收拾得整齐干净的床单早已凌『乱』不堪,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上面有几处疑似被水洒过的痕迹。 这么晚了,谁都没有精力再去换一块新的床单。 陆汐看了看已经满足睡去的司语,又看了看床头柜上冷掉的水和『药』片,犹豫良久,还是决定把人叫醒。 “起来先把『药』吃了,不然明天你会很难受。” 司语嫌她吵,用手捂着耳朵,微肿的唇瓣动了动,呓语般:“好困。” “……”陆汐只能采取其他办法。 nong了不到半分钟,司语不堪忍受地哼唧起来,迭声说:“不来了不来了,你饶了我吧。” 陆汐拉拉她耳朵,半是威胁半是暧昧地说:“要么吃『药』,要么做,选一个。” 司语猛地睁开眼睛,那里面满是雾气和委屈,无声瞪着她。 陆汐『揉』『揉』她软发,帮她把『药』和水拿过来,说:“吃了就让你好好睡。” 司语乖乖吃了『药』,倒头就睡着了。 陆汐却毫无睡意,借着灯光,肆无忌惮地观赏着她莹白如玉的皮肤,看到那几个暧昧的红痕时,眼神热了起来。 其实刚才她都没怎么尽兴,而且她觉得自己做得一点也不好。不过司语看上去好像很满足的样子,身体微微蜷缩,两只手抱住她一条胳膊,拿脸轻轻蹭,偶尔砸吧嘴,像只刚吃饱的懒猫。 陆汐心里瞬间被填满了,吻了吻她额头,轻声说了句“晚安”,扯过被子盖住两人,准备关灯睡觉。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怀里的懒猫受惊抖了一下。 “没事,睡吧。” 陆汐把人安抚好,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发现是司语的在响。 来电显示上是朱琦的名字,陆汐记得是司语经纪人。大半夜打电话,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低头看了眼安心睡下的懒猫,拿起手机,按下接听,声音尽量轻:“喂?” “你和陆总又上热搜了!!!”朱琦声音就没有控制好。 陆汐被吼得耳朵疼,匆匆看了眼怀里的人,发现司语没被吵醒,缓了缓,似有预感地说:“我们被人偷拍了?” 朱琦慢半拍听出声音不是司语的,觉得很耳熟,但又不敢肯定:“陆总?” “是我。” 朱琦了然,语速飞快地说:“不知道是谁偷拍了您和司语,现在网上都在骂她。” 陆汐拧了拧眉,说:“你等等。” 她用自己手机登陆微博,点开热搜,看到了挂在第一的那几个刺眼的字:#司语小三#。 网上曝光的照片如陆汐所料,是在酒店走廊里司语和她的亲密照,精准捕捉到了司语踮起脚咬她的那一幕,除了照片,还有动图。 陆汐点开那条爆料微博时,评论已经破十万。 【卧槽这是什么大瓜!陆总出轨了???】 【楼上是瞎吗?看动图分明是司语强吻陆总。】 【口区,陆总都有老婆了她还敢勾引,太不要脸了!】 【还记得上次陆氏集团周年庆晚宴吗?司语和陆总跳舞,有人爆料说是司语勾引陆总,结果一群水军洗白说是正常交际,这回终于石锤了吧。啧啧,为了上位真是不择手段。】 【这女的是想当小三吧,动作这么熟练,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好几次看到有人说司语是靠陪/睡才拿到这么多好资源,我都以为是有人看不惯她故意黑,看了这几张照片emmm我信了。】 …… 朱琦没敢挂电话,等了半天听不到动静,忍不住出声:“陆总,你还在吗?” 陆汐阴着脸点了退出,重新拿起手机放在耳边,语气低沉:“先联系新浪把热搜撤了,让那个博主删博,其他的我来处理。” “好。” 朱琦没问她要怎么处理,一分钟后,微博自从刷新,主页跳出一条新动态。 光影娱乐陆汐v:“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司语。” 微博瘫痪了。